我捧著他的臉,輕聲而篤定:
「顧景,你喜歡我。」
顧景眼睫了,垂著眸:「……嗯。」
「真的喜歡我?為什麼不告訴我,讓我白白擔心那麼久?」
顧景移開目,耳尖都紅了:「……喜歡。」
我從沒見過顧景這樣,一時間被他這副樣子的心。
心臟猶如枯木逢春,一聲聲震著心房。
我又吻了吻他,認認真真道:「我也喜歡你,最喜歡你了,顧景。」
解決了心頭一樁大事,我高興極了,整天笑容滿面,走路都帶風。
和顧景兩相悅恩恩不知恥的好生活正在向我招手。
我本以為生活會是這樣的。
可沒想到那天之後整整兩個月。
顧景沒再我一下。
7
「冷淡?顧景?你沒搞錯吧?」
周圍人因為這不小的一聲紛紛看過來。
我低著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聲音再大點,乾脆讓所有人都聽見算了。」
姜馳是顧景的好友,也是為數不多了解顧景的人。
他忍俊不:「不是,你就為這事三天兩頭把我找出來,不怕顧景吃醋啊?」
說到這個我更頭疼:「吃什麼醋,他這幾天本沒回來,我一他他就跑。」
那天氣氛正好,我滿心歡喜的敲開了顧景的門。
沒想到他又像以前一樣冷冷淡淡,資訊素一點都沒洩出來,連肢接都控制的恰到好。
不小心到我了,他也快速收回手,低聲道歉:「抱歉,我沒注意。」
我心裡湧上一委屈,紅著眼睛看他:「顧景,我喜歡你……」
顧景狠狠咽了咽嚨,眼神在我上侵犯的肆意。
他捧起我的臉,目落在我的上。
下一秒,他微微側開,微涼的瓣過頸側,他啞著嗓音:
「……我去別的地方睡,這幾天不回來了。」
……
我哭無淚,思來想去才決定找姜馳。
「是不是他後悔了,不想跟我談了。」
我趴著桌子上,埋著頭自暴自棄:「顧景沒談過,第一次就跟 alpha 談,他肯定不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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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馳沉默幾秒,嗤笑一聲:
「祁然,你難道以為顧景是什麼好東西嗎?」
8
這句話太難聽,我皺了眉:「說話注意點。」
他意味深長的看了我一眼,目落在我脖子上:
「我跟顧景認識十幾年了,我比他爹都了解他。」
「alpha 都不是什麼好東西,顧景作為極優更是如此。」
他上我的脖子,冰涼的手指讓我下意識瑟了一下。
「你知道嗎,顧景小時候進過一個特訓營,那個地方……吃人不吐骨頭。」
他的表變了一瞬,彷彿想到了可怕的事:
「所有人都以為他死定了,但他活著出來了。」
「他斷了條胳膊,上數不清的傷,服被浸了,就像地獄爬出來的修羅死神。」
他低聲音,一字一句:「那個時候,他才十歲。」
我到吸一口冷氣。
「之後我媽負責他的療傷工作,我好奇去看,才慢慢跟他認識。」
「那時我就知道了,顧景認定的事,不管是什麼都不會回頭,人也一樣。」
他餘瞥見了什麼,突然靠近我,手臂親暱的搭在我上,低聲:
「祁然,你是 alpha,應該知道 alpha 們的佔有慾有多恐怖吧?」
「如果一個極優 alpha 每天剋制自己,只敢在晚上親你,你說,要是看見自己的心上人和別人接吻……」
「他會不會嫉恨的發瘋?」
他眼裡閃過一狡黠,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
我暗道不好,剛想後退離開,方馳已經了上來。
接的剎那,方馳的資訊素也放了出來。
後突然傳來靜,只一秒,他就被扔到了地上。
顧景臉沉得可怕,拳頭實打實的砸在他臉上,很快見了。
這裡是街區,已經有不人注意到這邊了。
我看見幾個人拿出了手機,連忙連忙上前抱住他:「顧景,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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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作停了一瞬,資訊素的人不過來氣:
「……你要幫他說話?」
他掐著我下,力道大的生疼,聲音又低又沉:
「祁然,你怎麼能當著我的面為別人說話,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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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喜歡我嗎,現在不喜歡了嗎?變心了嗎?」
他狀態很不對勁,我顧不得疼痛,抓著他的手著急道:
「顧景,你冷靜一點!不能在這裡打他,會出事的!」
「你要是想打,我們換個地方,我把他捆起來讓你打好不好?」
他似乎沒聽見,垂眸看著被我掙開的手,眼神晦暗不明。
突然他聞見了什麼,眼底陡然過一殺意:
「你上,沾了別人的資訊素。」
他眼底紅的厲害,呼吸也急促了許多,資訊素急躁又蠻不講理的將我團團包圍。
他進易期了。
擔憂的緒瞬間佔據上風,我顧不得其他,下服蓋在他頭上:
「忍一下,我馬上帶你回去。」
易期中的 alpha 極為敏,一句話一個語氣都可能他們。
顧景將我按在懷裡:「你要去哪?」
資訊素張牙舞爪的妄圖鑽進,腺被刺激的痠疼。
這副被顧景照顧的食髓知味,不了一一毫的撥。
我有些,低著氣:「我沒想自己走……」
顧景彷彿沒聽見般,殘忍的笑笑:
「你哪都去不了。」
他像被怒的類,資訊素髮了瘋似的驅趕著其他人,本人看起來卻正常極了,聲音又低又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