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起的開始那幾天,我還沒搬進江時臨的公寓,也沒一點兒多了個男朋友的實。
任務搞砸了也沒見係統把我送回去,只能提著心繼續維持原主浪公子哥的人設,天跟藍他們混跡各種夜總會。
「喂,鍾鬱,聽說你最近跟姓江的走得近啊?」
祁項南,也就是藍,在開了瓶 Spirytus 後,突然發問。
他最近又把頭髮染了更扎眼的紅,眯起眼看人時,多了幾分以前沒有的狠戾。
就算後來我解釋過為什麼那晚攔著他給江時臨開瓢,但他一直半信半疑地。
估計是這幾天又聽到了什麼風聲,才找了這個點發難。
「……」
我猶豫著,沒有立刻答話。
見狀,祁項南把倒得滿滿的酒塞我手裡:「沒有就大大方方地否定,兄弟信你。」
「但這要是真事兒,」
他眼中笑意逐漸褪去,取而代之的是輕蔑和嘲諷:
「那這杯酒,你可得給我一滴不落地幹下去。」
我說他們今晚怎麼盯我喝酒盯那麼,原來在這兒等著呢。
被混著灌了幾杯酒,這麼一大杯再喝下去,明早都不知道從哪裡醒過來。
「怎麼,不敢喝?」
話音剛落,幾個原本還摟著姑娘嘻嘻哈哈的人都默不作聲地圍過來。
我把酒放桌上,做最後嘗試:「我說了,那孩是人家妹妹,他沒搶你人……」
啪——
祁項南猛地把酒瓶摔在地上,飛濺的碎片在我下劃了一道口子。
「老子問你有沒有跟他搞在一塊兒去,你擱這兒嗶嗶賴賴什麼呢?!」
他扯住我的領重重地在沙發上,恨恨地瞪著我,「說,有,還是沒有?」
本來最近神經就一直繃著,現在腦袋嗡嗡地像要炸開一般。
我嘆了口氣,拳頭,用力揮了上去。
「媽的,鍾鬱,你居然為了一個外人揍我?!」
祁項南雙目猩紅,死死地掐著我脖子,眼裡幾乎要噴出火來。
「南哥,還跟他廢話什麼?」
旁邊一個人挽起袖子,把氣昏頭的祁項南一屁頂開。
接著雨點般的拳頭落了下來。
數不清挨了多拳,也沒印象還擊了幾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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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記得譁啦一聲門開的聲音,一道高大的影衝過來把我橫抱起來——
隨著混的悶哼聲。
那總是溫落在我髮間的,慢慢淌出了猩紅的。
16
回憶和江時臨的往時,我第一時間想到的竟然不是他蓄著笑意我「寶寶」,不是他把我抱懷裡給我暖腳。
而是晃雜的視野中,那抹目驚心的紅。
那天過後,執拗地在我的夢中反覆出現的紅。
但奇怪的是,伴隨而來的卻並不是恐懼,而是安心。
以至于,慢慢地。
我開始想,如果留在安全的源頭,會怎樣呢?
可是,我不屬于這個世界,也並不是為江時臨而來。不管任務完得怎麼樣,我都會被係統送回去……
所以到底該怎麼辦啊!
「你覺得這床被子蓋著合適嗎?」
見我沉默著說不出個所以然,江時臨突然問道。
「啊,合、合適。」
現實與回憶織,我一時有些恍惚。
江時臨冷笑一聲,著我的下,將我們的距離一瞬間拉近:「那你會抱著這床被子過一輩子嗎?」
當然不可能……
「所以,」他輕描淡寫道:「以後別給我提什麼合不合適,聽一次收拾一次。」
我回過神,小聲抗議:「強盜邏輯,這明明就不是一件事。」
他聽後,淺淺提了提角,眸子裡卻不見毫笑意。
我正慌著,他卻突然俯。
冰涼指尖緩緩下移,一點點劃過我的上,然後停在了膛的位置,抬眼看我:
「小魚,我真想把你的心剖開,看看裡面到底有沒有我……」
他看我的眼神太過冷靜淡然,我一時分不清這人到底是不是認真的,後背發冷,放了聲音低聲喚他:
「江哥,」頓了頓,繼續道:「我想上廁所。」
逃避可恥,但有用。江時臨的眉頭舒展開,低頭親了口我的鼻尖,「該我什麼?」
昨晚他落在我耳邊的沙啞話語以及被他著胡問答的零碎片段不控地在腦子裡浮現。
我的臉騰地變紅,輕聲答道:「老公。」
「真乖,」江時臨輕笑出聲,無比憐地在我額上印下了一吻,語氣低沉又溫和:「老公這就抱你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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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以為他把我抱到廁所門口就會放下來,等他一手托住我部,另一只手自然地向下探過去——
我才反應過來,止不住地搖頭,拼命挪著不太靈便的往另一側躲:「……絕對不行!」
「開始拒絕我了。」他嘆了口氣,聲音著幾分難過,「明明之前一直都很乖的……」
他彎了彎,若有所思地補充:「啊不對,之前也不乖。」
「算了,」
眼看著男人又要翻舊賬,我自暴自棄地把頭埋在他膛裡,英勇就義一般,閉上眼大喊:「你來吧!」
「哦?」
哪想江時臨突然鬆開我。
輕笑一聲,語氣帶了幾分揶揄:「我只是幫你拉開拉鍊,小魚閉眼做什麼?」
他垂下眼簾,若有若無地掃了一眼。挑挑眉,神挑逗又曖昧:
「怎麼,這也要老公幫你嗎?」
我的臉如火燒雲般,瞬間紅到了耳後。
17
自那天之後,江時臨再沒去過公司,而是待在我的公寓居家辦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