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幾年後略有積蓄，我就了買房子的念頭。
多考察，最終選擇了現在住的小區。
主城區，地鐵口，離當時上班的公司近。
學區也好。
但由於我錢不多，只夠買個一居室。
當時我也求助過媽媽，想贊助或者借我一些。
這樣可以買兩居室，偶爾過來也有房間住。
但拒絕了：「你哥都還沒有買房子。
「我哪裡有錢給你？
「再說了，你一個小姑娘買什麼房子？
「以後你婆家會買的。
「你的錢就留著給你哥買房子。」
我嚇得連忙買了一居室。
4
事後媽媽生了我好久的氣。
我買了好些禮哄。
哥哥王耀輝幫著勸：「媽，蓓蓓又沒做錯什麼。
「婚前有個小房子，是的底氣。
「以後你也可以過去住，多好。」
「什麼底氣？娘家才是的底氣。
「我們家的房間比你的還大。
「我們虧待了嗎？」媽媽氣憤填膺。
雖然我的房間比哥的大，但是我的房間連著臺。
臺上放洗機，晾服。
每天晚上他們都進進出出，一點私都沒有。
媽媽死死盯著我，「我們虧待你了嗎？」
我只好說：「沒有。」
「你現在才幾歲，主意就這麼大了。
「會賺錢了，翅膀了是吧？」
「不是。」我無力地辯解，卻也不知道說什麼。
哥拍了拍我的後背：「快跟媽道歉。」
「媽，我知道錯了。」我低頭。
媽媽瞥了我一眼：「以後錢都攢著，不要花。
「媽能力不夠，是媽沒用。
「以後你哥結婚的時候，需要你托舉。
「你幫你哥，就是幫媽。
「你明白嗎？」
老一輩把小輩的婚事當作自己的任務和使命。
「我明白。」
後來，哥談了朋友。
就是現在的嫂子徐玲。
們家只要了 8 萬 8 的彩禮。
但還有一個要求，就是要求獨立的婚房。
不是全款房，貸款也可以。
媽媽欣然答應。
看房時候，媽就只看我家附近的小區。
最後選擇了我家隔壁棟的兩居室。
當時家裡的存款夠付房子首付，全款有點吃力。
「你哥工資才多？以後你幫他還房貸？」媽媽試探我。
我連忙搖頭：「他自己的房貸當然自己還。」
「你這個妹妹都不肯幫，只能我這個當媽的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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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終，媽媽執意賣了郊區的老房子。
加上一輩子的積蓄和我當時所有的存款，勉強湊夠全款。
由於方要求獨立婚房，不跟老人同住。
媽媽賣了老房子，只能搬來與我同住。
5
我按響門鈴。
哥哥開門看到我：「蓓蓓，你怎麼來了？」
我舉起手中的打包袋：「媽讓我給嫂子買鴨脖。」
嫂子走過來接過鴨脖，又拿走我另一只手上的食：
「替我轉告媽，謝謝啦。」
哥哥站在門口，毫沒有讓我進去的意思。
我嗅了嗅：「哥，你們吃什麼呢，這麼香？」
他讓開門：「吃你買的大閘蟹呢。」
我進去轉了一圈。
餐桌上兩堆螃蟹殼，一共七個蟹蓋。
盤子裡還有最後一只大閘蟹。
嫂子見我走過來，一把抓起盤子裡的大閘蟹。
掀開蟹蓋：「蓓蓓，你看，這黃多好。
「謝謝你哈，什麼都想著我們。」
俗話說手不打笑臉人。
這是我媽的主意，我也不能遷怒他們。
「不客氣。」我咬牙切齒道。
嫂子把大閘蟹對半掰開：「蓓蓓，你吃過了嗎？
「這是我吃過最好吃的大閘蟹，你看這多滿。
「好鮮啊。」
我說：「我還沒吃上呢。」
嫂子把兩半蟹都吸了一遍蟹黃，才放下說：
「那你快回去吃吧，螃蟹冷了不好吃，腥。」
「媽說螃蟹收到貨沒多久就全死了。
「死螃蟹有毒。」我悠悠地說。
「啊？」我哥驚得跳起來。
嫂子連忙說：「沒死沒死。
「送到我們家的沒死。
「蒸的時候都還在吐泡泡呢。」
我哥這才放心地坐下：
「蓓蓓，你們家死了的螃蟹就別吃了。
「下次，哥買給你吃。」
我冷笑。
以前他偶爾也會給我買些便宜的零食和水果。
自從他結婚後，工資上嫂子。
連平時煙的錢都跟我借。
自然是借了從來都不還的。
6
我回到家，媽媽走過來。
看我兩手空空：「食呢？」
「我給嫂子送鴨脖，把食也搶走了。」
媽媽心虛：「你怎麼給送？」
「你又不吃鴨脖，我們家誰不知道嫂子最吃鴨脖？」
媽媽臉紅脖子：「我是看說得那麼好吃，就也想試試。」
「那下次你自己買吧。」我疲憊道。
媽媽抱怨道：「還等著你買的食下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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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著餐桌上的咸菜湯和兩碗米飯：
「媽，我一個月給你 5000 生活費。
「業費、水電、話費、寬帶都是我的。
「這 5000 塊單單給你買菜。
「你就讓我吃這些？」
媽媽眼淚瞬間就下來了：
「今天想著你買大閘蟹了，我就沒有出去買菜。」
「你不是說大閘蟹中午就死了嗎？
「離我下班還這麼久。
「你就不能去買菜？
「而且，我買了那麼多牛、羊凍在冰箱裡。
「你就不能解凍一些做給我吃嗎？」我懟。
媽媽大哭：「我老了，記不好。
「是媽錯了，下次媽一定給你做吃。」
媽媽保證了無數次，但就是不會做冰箱裡的高價。
因為這是要做給哥嫂吃的。
為什麼還放在我的冰箱裡？
因為哥嫂家的冰箱也塞滿了。
媽把我冰箱裡的食材拿去哥嫂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