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在這裡。」得逞地笑。
我快速搶過嫂子手中的車鑰匙。
原本還想該怎麼把車鑰匙拿回來。
沒想到居然送上門來了。
「車鑰匙還我！」嫂子大喊。
「做夢。」我把車鑰匙揣兜裡。
嫂子張牙舞爪地朝我撲來。
保安而出擋在我面前。
嫂子連我一片角都不到。
「王蓓蓓，你給我等著！」
「我等著。」
14
我還想著下班後回家怎麼對付他們。
沒想到下午小區的業給我打電話。
「王士，有位李英的老人了開鎖師傅。
「因為不是房主。
「開鎖師傅讓我們跟您核實一下。」
我媽經常忘記帶鑰匙。
所以我特意為換了智能鎖。
昨天晚上我刪除了和哥嫂的指紋。
還更改了碼。
就是為了防止再來我家拿食材。
「我不認識。」我開口。
業愣了幾秒，然後很快反應過來：「好的，我知道了。」
我媽在小區住了這麼久，業自然認識。
但業的人都是人，斷然不會給自己攬麻煩。
話筒那邊好一陣喧嘩。
媽媽的聲音突然冒出來：「蓓蓓，是媽啊。」
我直接掛了電話。
想進去可以給我打電話。
我可以遠程給開門。
但了開鎖師傅。
我後背汗直立，渾起皮疙瘩。
打開智能鎖的 APP，我點開實時監控。
屏幕中媽媽在門口與業爭執：
「這是我兒家。
「我住了這麼久。
「你們的保安還每天在小區門口跟我問好。
「現在裝不認識我了？」
業經理陪著笑臉說：「開鎖需要房產證明。
「或者房主授權的。
「您這樣，確實不符合開鎖流程。」
開鎖師傅見業務做不，拎起工箱就走。
媽媽拉住開鎖師傅：「你別走。
「雙倍，我給你雙倍的錢。」
「這不是錢的問題。」開鎖師傅甩開我媽，「這樣違規的。」
15
開鎖師傅走後，業的人也走了。
媽媽把行李袋墊著，坐在我家門口。
一副要等我回家算賬的架勢。
我索把媽媽和哥嫂的電話全都拉黑。
和人事簡單報備後，我下班去了公司的宿捨。
裡面有給實習生準備的新被褥。
我又買了些基礎的生活用品。
準備先在宿捨湊合幾天。
Advertisement
沒想到，第三天媽媽就來了我公司。
挎著小皮包，還化了全妝出現在公司前臺。
聽到消息，我連忙趕過去。
「王蓓蓓！」媽媽大喊一聲，手中的包就向我砸來。
幸好準頭不夠，包只落在我腳邊。
我一腳踢開的包。
媽媽突然捂臉大哭：「我要見你們老闆！」
看來已經走投無路，連面子都不要了。
「媽，我們老闆很忙的。」我嘆了口氣。
「那我就見你領導。」
我的直係領導拍了拍我的肩膀安道：「阿姨，你找我什麼事？」
「我要舉報你的下屬，待老人。」媽媽惡人先告狀。
「請問我這麼待你了？」
「你趕我出門，還不給我生活費。」
我當眾解釋：「我貸款買的一居室只有一個房間，你沒有支援我一分錢。
「等哥哥結婚，你拿出所有存款，賣了老房子。
「還我拿出所有存款。」
「你給哥哥全款買的是兩居室。
「哥嫂還沒有生孩子，有一個房間是空的。
「我每個月給你 5000 的生活費。
「我只在家吃一頓晚飯。
「你不是給我吃青菜，就是吃咸菜。
「你用我的錢補哥嫂也就算了。
「前幾天，我網購了大閘蟹。
「你騙我說大閘蟹都死了，轉頭全送去了哥嫂家。
「既然你一心都撲在哥嫂家。
「那就跟他們住吧。」
媽媽窘迫地說：「你哥嫂的房子是婚房。
「當時答應親家，婆媳不同住的。」
公司的人義憤填膺：
「所有錢都給兒子買婚房，然後要兒養。」
「不止吶，還吸兒去補兒子。」
「居然還有臉來公司鬧事。」
「好狠毒的心，就不怕兒丟工作嗎？」
「重男輕！」
「毒婦！」
「真不要臉！」
16
「是我兒，養我是天經地義。」媽媽朝著人群大喊。
我表態：「媽，等你 60 歲，我會每個月給你打幾百塊生活費。」
「我要去法院告你！」媽媽咬牙道。
「去告。」我無所謂。
媽媽見我油鹽不進，扭頭拉住我領導：
「領導啊，你要為我做主啊……
「現在親家公親家母住在我兒子家。
「兒再不讓我住的話，我只能睡樓道裡了。
Advertisement
「現在天這麼冷，我這把子骨可不住了。」
我驚訝：「哥把你趕出來了？」
「這倒沒有。」媽還在維護他兒子。
「你嫂子爸媽在，我再住著也不方便。」
「你自己出錢的房子你不住。」領導嗤笑：
「偏偏要賴著兒。
「這是什麼道理？」
媽媽跳腳：「為人父母，總希小輩好。
「我住兒子家，媳婦不高興了要離婚怎麼辦？」
「說來說去你就只想著你兒子。」領導大手一揮，
「保安，把無關人員趕出去。」
見保安過來，媽媽直接躺地上了。
捂著口大：「哎呦，我不過氣來了。」
可臉紅潤，說話中氣十足。
裝病裝得一點都不像。
保安站在一旁不敢。
我連連道歉：「給你們添麻煩了，我馬上救護車。」
見我打 120，媽媽一骨碌從地上爬起來。
可我剛放下電話，就竄進了辦公大廳。
媽媽徑直沖到窗邊，手矯健地爬上窗戶。
17
附近辦公的同事驚恐地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