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才靠近謝懷書一點,急切問道:「你的抑制劑呢?」
沒想到謝懷書卻往角落裡躲了躲:「你不是賀寧。」
我失語,直起腰手向屜,打算找一下抑制劑。
一雙滾燙有力的手臂從背後出,錮住了我的腰。
謝懷書的手按在我小腹上,他靠近我耳邊,灼熱的呼吸蛇一樣攀延上我的脖頸,耳後。
「你冷靜點。」我僵道。
「賀寧,賀寧,賀寧……是你嗎?是你嗎?」小瘋子又開始說胡話。
「我在,我在,我在……是我,是我,是我。」我說。
10
「你是真的賀寧,還是假的賀寧?」
我幾乎是一不敢了。
只盯著前方的一塊地板,腦中驚駭到空白。
謝懷書委委屈屈哭哭啼啼地把我往他懷裡扯,抱得愈發。
後頸濡溼,略有刺痛,似有人咬著皮。
「賀寧是個騙子,我討厭他。」
謝懷書狠狠一口咬在我肩膀上。
我怕他更過分,便順著他的心意:「你說得對。」
「我說得不對。
「賀寧是全世界最好的人。」
我厚著臉皮:「你說得……」
「我喜歡賀寧。」
「錯了!」我補完。
11
謝懷書這次瘋得更厲害許多。
我擔心自己晚節不保,哄道:「你別,我幫你。」
謝懷書現在戰鬥力提升了,但是智商下降了,傻傻地任由我解開他的釦。
然後我發現,他口一道猙獰的疤痕,橫生在漂亮的理之上 。
我的手覆蓋上那道疤,問:「怎麼弄的。」
于是謝懷書又發瘋了。
他掐著我的下,強迫我偏過頭,咫尺之間,呼吸融,目像只預備狩獵的野一樣攥住了我。
琥珀的瞳孔盈滿了淚,眼尾紅豔,楚楚可憐似是妖。
「賀寧,請問我可以親你嗎?」他很有禮貌。
我也很有禮貌:「抱歉,不……」可以。
最後拒絕的話語淹沒在含糊的吞嚥聲中。
後來他很快清醒過來,可憐兮兮地翻出繩子:「賀寧哥,你綁住我吧。」
我毫不客氣地綁住了,打了幾個死結。
然後繩子被掙斷了。
Advertisement
面對堪稱分的謝懷書,我深無力。
唯一欣的是,至以後那些主角攻想玩什麼捆綁 play ,怕是再也困不住謝懷書了。
幸好家庭醫生又到了。
醫生目不斜視,對這幅糟糕的場景似已經司空見慣。制住謝懷書,給他來了針麻醉。
戴著手套的手指按在腺上,皺了皺眉:「他的腺,有些奇怪。
「資訊素紊,極度不穩定,不像是因為易期而產生的正常生理反應。
「注意點你的小人吧,爺。當心他的。」
12
醫生給我注了藥劑。
意味不明:「按理來說,beta 不會被資訊素影響,但是我又沒有辦法解釋你剛才的狀態。
「心率超過 100 次每分,升高,腎上腺素,皮脂腺等激素水平升高……」
我捂住滾燙的臉頰,後知後覺:「不要再說了。」
那天之後,像什麼都沒有發生過一樣,我和謝懷書很正常地相著。
謝懷書如往常那樣,習慣跟在我後,眨著一雙漂亮的杏眼,甜甜地喊:「賀寧哥哥。」
只有我知道,有什麼東西不一樣了。
我反覆告訴自己:「只是任務,你不屬于這個世界,也不會為了誰留下。」
原世界裡,我因為車禍了植人,才接收到係統的任務,來到這個世界。
我想醒過來。
我患有先心,母親帶著我求神拜佛,輾轉各大醫院,幾乎瀕臨絕境。
好不容易絕逢生,療愈好了,好不容易我迎來了新生活,擁有了健全的魄。
我不想這一切都付之一炬。
不想再看見媽媽一個人孤苦無依,白髮人送黑髮人。
至于謝懷書……
我不知道他在想什麼,也不敢想他在想什麼。
擺命運後,他會芒萬丈,熠熠生輝。
這麼好的他,會有很多很好的人他。
他不會再需要我。
我有意疏遠謝懷書,給彼此更多的獨空間。
未曾想到,這麼一疏遠,就讓傅瑾鑽了空子。
13
我收到一條簡訊,傅瑾把謝懷書堵在了學校的琴房裡。
我打電話給謝懷書,卻顯示沒有人接聽。
謝懷書資訊素紊,而傅瑾虎視眈眈。我來不及多想,趕跑到了琴房。
Advertisement
夕把雲燒了烈酒的,大團大團的霞瀰漫,束的穿過巨大的落地玻璃窗。
我清楚地看見了謝懷書和傅瑾的影。
謝懷書靠著琴架,離傅瑾一步的距離,神是我從未見過的厭倦,冰冷。
我才發現,他不笑的時候,眉目間盡是矜貴冷漠,看起來竟然很是陌生。
我的手落在門把手上,剛想用力,卻驟然頓住。
「服用了那麼久的藥,終于得償所願為 Alpha 了,你還要把純真無辜小白兔的人設裝下去嗎?
「哦,我忘記了,賀寧很吃你這一套。」
謝懷書的聲線平直而冷漠:「你找我過來只為說這些沒用的話?」
金屬門把手冰冷,我只覺大腦混沌,快喪失了思考的能力。
怎麼回事?謝懷書怎麼變 alpha 了,還有藥是什麼?
「當然不止這些。」傅瑾繼續說,「你拿我當槍使,博取賀寧同,我不介意。你服用藥,忍剔骨刮的痛苦,揹負減壽命的代價,擺 omega 的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