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我進來,楚楚嗔怒地瞪了我一眼。
「打牌就那麼好玩?一整晚都不進來。」
我仔細掃視了一下房間,真的沒有二黑的影。
咽了咽口水,我聲問楚楚。
「昨晚你沒覺到發生什麼嗎?」
楚楚疑地看著我。
「沒有啊,我睡得可香了。」
「早上醒來發現客廳沒人,我又睡了一會,現在起來把房間里的服整理下。」
我愣在那里,腦子都快混了。
難道二黑八點之前就走了,我睡著了沒有發現?
不可能啊,我睡眠一向很淺,有人開門出來我絕對會醒來。
而且,他為什麼不穿鞋就走呢?
正當我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楚楚剛好把整理好的服放進了柜里。
瞬間,我的瞳孔猛地了一團。
手里拿著的,怎麼那麼像二黑昨晚穿的那套?
楚楚朝我走過來,雙手在我上游走。
「我去給你做點滋補的菜。」
「今晚……」
瞇起眼睛,笑得格外嫵。
我后背發涼,雙一差點跪坐在地上。
看著轉進了廚房,才好了不。
為了驗證剛才沒有看錯,我過去打開了柜。
拿起最上面的一件服,我抖落開來后,子一。
這就是二黑昨晚穿的那件,上面還有一酒味。
子,也是二黑的那條。
二黑好像在這間臥室里憑空蒸發了……
他到底去了哪里?他還活著嗎?
正胡思想著,我的手翻開了下面的幾件服,一抹黃了出來。
我不記得有買過這個的服。
出雙手住那件服,一陣冰涼膩的襲來,讓我渾打了個哆嗦。
這他媽是什麼鬼東西?
我從未見過這種材質的服,而且上面還印著個黑的虎頭。
虎頭……
我突然想起,二黑的背上也紋著個虎頭,和這上面的一模一樣。
那一瞬間,我像是電了一樣,尖著跳了起來。
這哪里是服,分明是張人皮!
我差點被嚇尿了,玩命地跑出房子,上車后直接把油門踩到了底。
9
我已經開著車在外面游半天了。
我不敢回去,更不敢面對楚楚。
在此刻我心里只有一個念頭——楚楚不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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死狀詭異的胖子,發狂的丸子和二黑的人皮,一想到這些我渾就控制不住地冒冷汗。
不行,我得遠離,離得越遠越好!
猛地踩下油門,車子轟鳴著竄出去老遠。
我要去找我的師傅。
他劉勇軍,當初就是他帶我的行。
劉勇軍對我極好,開花車的經驗和注意事項都對我傾囊相授。
這五年來,我遇到過很多事,都是他幫我理的。
車子往劉勇軍住的地方開去,還沒走多遠,我的手機就響了。
是楚楚打來的。
我一個激靈,正好看到路中間一抹白影閃過。
來不及剎車,直直地撞了上去。
刺耳的胎聲響起,我怒罵一聲,用手狠狠地捶了一下方向盤。
真是屋偏逢連夜雨,好死不死偏偏在這個時候撞到了人!
我懊惱地下了車,卻發現我撞到的不是人,而是一只白的狐貍。
狐貍被撞飛好幾米遠,已經徹底沒了呼吸。
暗罵一聲晦氣,我準備上車離開,卻想起了一件事。
我上已經沒錢了。
昨天和二黑打牌的時候,錢已經全部輸給了他。
現在的我,就連買包煙的錢都拿不出來。
看了那只狐貍一眼,我提著尾把它丟進了車里。
這狐貍皮油發亮,應該能賣個不錯的價格。
狐貍上一怪味,我屏住呼吸把車開到一個菜市場,把尸丟到地上。
還沒開始吆喝,一個老頭就在我面前停了下來。
他留著長須,穿著道袍,雪白的頭髮在腦袋后面挽了個髮髻。
老頭上下打量著我,臉變幻,里不停發出嘖嘖聲。
我被他看得發,沒好氣地喊道:
「要買就說個價,不買別在老子面前晃悠!」
老頭嘆了口氣。
「小伙子,你這是被狐貍纏上了!」
我冷笑著白了他一眼。
「看我在賣狐貍,就編個故事準備騙我,好讓我掏錢找你消災是吧?」
「老騙子趕滾!」
見我罵他,老頭也不生氣,而是搖了搖頭。
「我說的狐貍,可不是你面前這只。」
我正要繼續罵他,突然想到了一件事,直直地愣住了。
到現在,我終于記起來,今天上午我推開臥室門的時候,聞到的那怪味是什麼了。
那味道,和這只死狐貍上的一模一樣!
記憶中楚楚的臉,開始慢慢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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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睛變得狹長,變尖,出麻麻的牙齒,嘶吼著朝我撲來。
我渾皮疙瘩直接開,再也顧不上尊嚴和臉面,直接撲過去抱住了老頭的。
「大師救我!」
10
老頭揮了揮手,我連地上的狐貍都不敢要了,跟著他到了一個偏僻的角落。
還沒等我開口,老頭就死死攥住了我的手腕。
他另一只手掐訣,閉上眼,里念念有詞。
半晌,老頭猛地睜開了眼,死死地盯著我。
「狐妖兇猛,輕則掏空臟,重則皮吞。」
「你被盯上這麼久,能活下來簡直是個奇跡!」
聽老頭說完,我又想起那個死在車廂里的胖子和柜里二黑的人皮,冷汗刷地一下就浸了后背的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