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宇到底去哪了？」我干脆問出最關鍵的問題。
「不急，有一些問題你沒有搞清楚。」周凱笑了笑。
「你不是讓我來專門聽你嘲諷的吧？」
「先聽我講個故事吧。」周凱說著目轉向漆黑的窗外。
「什麼故事？」我有些厭煩他的故作高深。
「這世界上有七十多億人，每一個人都是不同的，有的人生來高大，有的人天生孱弱，還有的人覺敏銳。」
「你的覺就很敏銳！」周凱重新看向了我。
「我？」
「我們接著說故事。」周凱微笑道。
看著他這個樣子，我有些心煩意。
「有一個初中生，可能是因為看了太多奇怪漫畫和小說，加上又于幻想的年紀，有一天他忽然認為自己有一條尾。」
「這劇在不中二年上都能見到吧？」我嗤笑道。
「他認為他的尾和是沒有連接的。」
「沒有連接，那尾不了骨節鞭了？」
「有趣就有趣在這里，有一天，他的母親在照顧他時，覺被人打了一下。」
「不會是尾干的吧？」我詫異道。
「誰知道呢，不過那個初中生的確說是尾做的。」周凱說道。
「后來呢，大家承認他說的是真的了？」
「并沒有，尾打人本不會留下痕跡，而且，他無法控制尾的行為。」
「最后呢？」
「最后那個初中生親手把尾砸碎了，然后就瘋了。」
「為什麼？」
「因為尾，初中生的妹妹去世了。」周凱說著嘆息起來。
「這個故事很特別。」
「只是個故事罷了。」周凱兩手一攤說道。
「你不會只是我來聽故事吧，你所說的呢？」我實在沒懂他的意圖。
「對了，。」周凱嗤笑了一聲。
「其實很多時候只是表象掩蓋了真相，如果你能冷靜思考，肯定能找到關鍵，發現所謂的。」周凱又變得嚴肅起來。
Advertisement
周凱說完又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小夾子。
「這……」
「我看你最近神恍惚，聽說多夾虎口有助于提神醒腦。」周凱把小夾子塞在了我手里。
老實講，我覺得周凱有些莫名其妙，他好像有話想說，可又藏著不說。
「張雨！」一出辦公室，張雨竟然就在門口等著我。
「周凱和你說什麼了？」張雨一直拉著我出了教學樓。
我把周凱的話原封不地說了出來。
「你有什麼想法？」
「哪有什麼想法，他說的話莫名其妙的。對了，你怎麼跟出來了？」
「我猜到你可能會去找他，不太放心，現在也快下課了，不如我們到育場走一走吧。」
「也好。」我現在腦子里一團糨糊，姜宇的事也不知道什麼時候能查清楚。
「你說姜宇有沒有可能其實本不存在呢？」張雨忽然開口道。
「怎麼突然這麼說，你不會也被洗腦了吧？」我張道。
「我是說假如啊！」
「你這個假設是錯的，因為你我都記得他，還有……」
「還有什麼？」張雨追問道。
「還有，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這麼說，覺還有人知道這件事似的。」我有些困。
「還有人，還有什麼人？」張雨抓著這個問題不放。
「你今天怎麼了？往常你總是反對我去見周凱的，但你今天好像希我從他那兒知道什麼。」
「沒什麼，我們回去吧，已經下課了。」張雨笑了一下，當先走回教室。
教室門口的績單上干凈無痕，瞥了一眼便不再想看第二眼。
等等，干凈無痕！
我死死盯著上面，心中閃過無數念頭。
「你怎麼了？」張雨注意到了我的異常。
「上面應該有一些劃過的筆跡對不對？」我問道。
「這個……」
「我記得上次確認牙哥的事時，上面還有很多印記，現在沒了，肯定有人換了，難道說……又有人消失了？」我驚愕道。
「說下去！」張雨似乎有些激。
「牙哥的書本是被人為弄走的，那這個績單沒理由不是被人換掉的，再推測到戶籍記錄，肯定不會被輕易抹掉，你騙了我們對不對？」
「我們」都有誰來著？
我覺得思維一下子清晰了很多，所有事似乎都存在問題，難道這就是周凱提醒我的東西。
「還有呢？」張雨似乎不在意自己「暴」。
「我又忘了誰？」我攥住的胳膊質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