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更何況，我們家不是一直都有公益醫療救助嗎？季為可是以市前三的績考進大學的，我們正好可以藉此機會幫集團樹立社會形象。」
聞言，我爸嚴肅的神才算緩和些。
見有效果，我繼續加碼。
「你都已經知道他的基本資訊了，你要還是不放心，大可以讓人繼續查，就算他真有什麼在事後被查出，那好也是我們佔的。」
聽到這話，我爸的目漸漸移出檔案，思索片刻後緩緩看向我。
「你不是最討厭生意場上的事嗎？現在怎麼主意一套一套的？」
我討好般笑著給我爸肩。
「我再怎麼討厭，也想這個家越來越好，更何況你多賺點錢，我也能多花點。」
「你小子……」
我爸笑著給我一張名片，上面的人正是最有可能救季媽媽的醫生。
6
「乍一看，突然發現你變得穩重不，可能我真的老了吧。」
說完，我爸深深嘆了一口氣。
我媽在我爸事業低谷時因病去世，這事一直是我爸的痛點。
所以他有錢後，第一件事，就是立這個公益醫療專案。
我爸對我一直很嚴，但他對我的也不。
所以他後來再娶，我也沒有反對。
想到這，我回頭著我爸。
「爸，和琉源家的合作先緩緩吧，再查查他們家的利益往來。」
「你現在吃的保健品，最好私下親自拿去檢驗一下再吃。」
上一世，季為為了給季媽媽報仇，裝作什麼都不知道回到黑老大手底下工作。
他每天過著刀口的日子，出的他重新獲得了黑老大的信任，還暗中拉攏了一批人。
最後他藉著黑老大的手，功報了殺母之仇，他還將黑老大踹下位去，為新的老大。
而那時的我，已經被我後媽他們做局趕出家門。
事發生得太快，我毫無防備。
我還莫名背上我爸被害死前的鉅額債務。
當初追債的人，就是打著琉源的名號，向我追要未結款項。
而他們家的負責人之一，早已經和我後媽暗度陳倉勾結上了。
我爸連著幾年吃後媽給的保健品，底子漸漸虛。
事發生後，我爸一激當場猝死。
我回來後，就想找機會告訴我爸一切。
但在這個時候，我爸和後媽的很好，還生下一個弟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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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貿然說出，不知道會出什麼子。
倒不如讓我爸自己去查。
他親眼看到的，總比我直白說出更有力。
我爸聽完我說的話，疑地著我。
他想開口，可看我表認真，又暗暗作罷。
見我爸沒想繼續，我趕拿著名片出門，順便打電話給季為。
我和季為坐在會診室外，我看他張得手一直握，還在微微抖。
我手輕搭在他的後背，他才回過神來。
7
「張醫生真的能救我媽嗎？」
季為紅著眼著我，那希冀又恐慌的眼神惹得我一陣酸楚。
我像上一世躺在他懷裡給他眼淚一樣，用指尖過他即將掉下的淚水。
「我也不敢保證，但張醫生是全國有名的心科醫生，有機會就一定要試。」
上一世季為對我的所有想法，都會用相似的話鼓勵我。
哪怕我失敗了，他也會陪著我覆盤，繼續鼓勵我下一個念頭。
「有想嘗試的事很好，這樣活著才有意思。」
季為說這話時眼神晦暗不明，像是在對我說，又像是對自己。
等他再看向我，眼神裡又驀地發亮。
不想起我爸對我的嚴格和監視，一直以來我都過得中規中矩。
雖然他能提供我質，但對我很多不符合他預想的想法他都會說。
「別天想一齣是一齣的，我給你準備這麼多路，你偏偏要和我對著幹。」
「隨你去吧，撞到南牆別找我哭就行。」
儘管他不阻攔我去做，但他無形中的束縛讓我漸漸收斂，下意識按他的想法去走。
我爸這樣也不算錯，他只是擔心我，太想保護好我。
就像現在的季為，他擔心冒險會失去唯一的親人，又怕自己錯過一切。
這時，張醫生會診結束出來。
「現在這個病手功的機率很大，若是後恢復得當，復發的可能很小。」
聽到這個好消息，季為頓時鬆下一口氣，臉上也難得地出現笑容來。
接著，張醫生話鋒一轉。
「手最好儘快，其中一部分治療費可以由顧氏的公益醫療出，但剩下的費用也不是一個小數目啊。」
說著，張醫生猶豫地看向季為，我當即開口。
「錢沒事，只要能把人治好，一切都不是問題。」
張醫生瞧見我搶先一步敲定，便心領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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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簡單說了幾句注意事項後就去安排手。
季為震驚地看著我，他微張著，像是有很多話要說，可最後只問了我一個問題。
「你什麼名字？你幫我這麼多，我總要知道你什麼。」
「顧晏塵，你我阿塵就好。」
「阿塵……」
他低聲學著念我的名字，似乎想刻在記憶裡。
這個聲音，我已經想了很久。
8
上一世季為報仇後，其實已經不想活了。
但一路跟隨他的手下，又都是像他這樣的可憐人，有的人甚至正在經歷著和他當初相似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