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季為的聲音在我耳邊迴盪,震得我的眼淚不自覺落下。
上一世,他因為自己犯下的錯,從來都不敢和我提及未來。
他怕那一天來到他會永遠離開我,不想看到我守著承諾不願向前看。
他怕做不到承諾,擔心我會恨他。
季為對我的任何興趣和想法都會支援。
不僅僅是因為我,而是擔心我沒有力,在他離開後我不開心。
這些我都知道,但那傻子還是覺得他不夠我,覺得他的不乾淨。
「季為,你要說話算話,你要是敢半路丟下我,我死都會找到你的。」
想起上一世他做的那些事,我的眼淚就止不住。
季為看到我哭,安靜地抱著我安好久,直到我哭累了睡著,他才離開。
15
我出院後,第一時間去看季媽媽。
聽季為說後恢復況很好,已經轉進普通病房了,再過段時間就可以出院回家。
第一次見季為母親,我還提前準備了開場白,想著怎麼自我介紹不嚇著阿姨。
結果我一進去,季媽媽就認出我來了。
雙手握著我的手,眼淚汪汪的。
「季為都和我說了,我都不知道怎麼謝你才好。」
心臟病人不宜緒激,我趕拿紙巾給眼淚,輕拍著的背平穩的緒。
「阿姨,先不說這些,現在先好好養病要。」
結果下一句,反而把我給驚到了。
「以後季為要是敢辜負你,你告訴我,我大耳刮子死他。」
我驚訝地看向季為,瞧見他在一旁一邊切水果一邊竊喜。
這傢伙,怎麼能不提前告訴我。
他簡直居心叵測。
我一回頭,發現阿姨不知道從哪裡拿出一個首飾盒,裡面是一對玉佩。
「這對玉佩是我們家祖傳的,差點被這小子拿去賣了。」
「當初我知道他和其他人不同的時候,還擔心他會沒人要。」
「現在我看到有你這麼好的孩子能看得上他,是他的福氣,這對玉佩就當我的一點心意。」
玉佩到我手上,貴重得我都怕摔著。
季為那掏家底似的謝,沒想到還是傳。
季媽媽還在恢復期間,會見時間不宜太長,時間一到我和季為都得出來。
「你怎麼不提前告訴我,逗我你特開心是吧?」
只見季為笑地湊近我,五指和我握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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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用這樣的方式和你保證,我絕不會丟下你。」
他的神認真懇切,比起上一世的季為,現在他對我的意更加炙熱。
可無論是什麼時候的他,我都一樣喜歡。
但幾天後,他又出現躲著我跡象。
16
「季為,你又要丟下我嗎?」
我連著大半個月打電話給他,十個電話裡都難見一次回撥。
我好不容易聽到他的聲音,沒說幾句又被匆匆結束通話。
「阿塵,我不會丟下你,給我點時間就好。」
「那你告訴我,你現在在哪兒,做著什麼事,別讓我一個人擔心好不好。」
話音未落,對面的電話又被結束通話。
我無力地垂下手機,上一世他和我永別的畫面歷歷在目。
不知什麼時候,我爸進了我的房間。
看到我如此頹廢,我爸氣得一把拽起我。
「看你現在像什麼樣子,季為不是都和你說了,他會回來,你在怕什麼?」
我在怕什麼?
我怕哪一次我沒準備,又是和他最後一次見面。
我怕他會以為連累我,自己一個人去鋌而走險。
我怕我費盡心力,還是要看到他又一次離開我。
想到這,我腦海裡忽然想到什麼。
我看向我爸,「爸,你是怎麼知道季為和我說過什麼的?」
我爸似乎想不到我會這麼問,怔愣後的心虛本來不及掩飾。
在我的追問和懇求下,他終于願意告訴我真相。
我爸掌握了後媽和琉源私下來往的證據,同時也發現他們都和本城的一個幫派有切往來。
這個幫派就是黑老大的。
琉源利用黑老大的勢力,幾次暗中破壞過我家集團的供應鏈,導致我家的集團形象損。
我爸想藉此機會一網打盡,但他邊的人對方都知道個大概。
他就想像東子一樣,派他這個生面孔去幫派裡給他蒐集資訊。
那段時間我即將出院,季為就找到我爸。
「顧叔叔,我對阿塵是認真的,但我不希看到他因為我和你有矛盾,所以我想先來和你聊聊,表明我的真心。」
我爸監視過我,他知道我和季為是被誰打、因為什麼。
他拿這個給季為下套。
「你曾經和幫派的人有勾結,我怎麼知道你對晏塵是真心還是演戲。」
「我只有他這麼一個兒子,萬一你是幫派派來故意接近我們家的,晏塵不是連命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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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非,你能證明你不是幫派的人。」
季為聽出我爸的話裡有話,但為了他對我的承諾,還是選擇繼續。
「顧叔叔,你說吧,要我怎麼證明。」
我爸對季為的上道意外又驚喜,直接道出目的。
「下個月前,他們會有一次行,你去幫派裡幫我收集訊息,將他們要幹什麼、怎麼幹的、後路是什麼都告訴我。」
「事之後,你和晏塵的我絕不反對,我也絕不會因為這件事對他苛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