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剛覺醒的男大 gay,最近有件煩心事。
那個鄉下來的捨友撐滿背心,天天在我面前晃。
我懷疑他在勾引我。
于是我按住了滿宿捨忙活的捨友:「我好看嗎?」
捨友誠懇地點頭。
我欣喜:「那你對我有覺嗎?」
他一頓,垂眸搖頭。
我傷心絕,去酒吧買醉。
老實的捨友黑著臉當面把我扛回宿捨,拉著我的手放在他的大上。
「給你,不找別人好不好?」
1,
我又一次夢到了我的捨友。
甚至夢裡的細節我還能回憶得一清二楚。
勒在上的黑皮,被捆綁的四肢,以及……
啊,程意別想了!
我絕地掀開簾子,剛準備下床,腦子靈一閃。
老是夢到男的,我是不是……
「恭喜你,你是 gay!」
中氣十足的 AI 音迴盪在空曠的宿捨。
我目呆滯:「便宜沒好貨,19.9 的測試題肯定不準,我找個貴的。」
自我安地付了 999。
幾十道題下來,我閉著眼按下提。
沉穩的 AI 音響起。
「恭喜您,覺醒另一種取向,不要害怕,只要不管什麼取向都是心之所向~」
呵,呵,呵。
我角搐:「哇喔,999 的說話就是不一樣。」
現在開始我不再是一個普普通通的男大學生。
而是一個剛剛覺醒的男大 gay。
關掉手機,我半死不活地下床。
經常來我夢裡出演節目的捨友陳現拎著早餐進來。
看到我坐在椅子上,俊朗老實的臉上帶著無奈:「我和你說好多遍,別著腳,地板涼。」
邊說邊把早餐放在桌子上,單膝跪地給我把子拖鞋穿上。
接著去衛生間洗完手,回來十分自然地捧著我的臉,去看我的黑眼圈。
「小意你又熬夜了,這樣不行……」
陳現又開始了嘮嘮叨叨。
我選擇失聰,滿腦子都是他的怎麼那麼大。
我埋進去會不會窒息?
我去,剛才他沒有聽到什麼聲音吧?
我自我安,推開人:「我知道了。」
陳現也知道我不聽,把帶回來的早餐鋪滿桌子。
「先去洗漱,吃點飯,你胃不好,不然半夜我還得爬你床上,摟著你給你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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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現把早餐敞開,拉著我去衛生間。
牙刷、牙膏、巾一應俱全。
認識的人知道陳現是我的捨友,不知道的還以為他是我家保姆呢。
保姆也行啊。
著上穿著圍,只著大。
我欺負得狠了,只會紅著眼睛,說爺,別炒我,我聽你的話。
嘻嘻,很爽了。
我一邊在腦子裡幻想,一邊含著牙刷有一下沒一下地刷。
速度之慢連幫我頭頂呆的陳現看下去了。
他奪過我的牙刷,掰著我的下。
低聲說:「張。」
我自然地仰頭張,任由他替我刷牙。
陳現的手很大也很熱乎,指關節很長。
可能因為經常幹活,掌心很糙。
按在的地方,那些糙會極其明顯。
我出神地盯著陳現繃的下顎線。
陳現 190,我一米七八。
當然,四捨五就是一米八。
我真的能陳現嗎?
我陷了遲疑。
就在我思索是做上面的還是做下面的時候,我的臉已經被陳現洗完了。
「好了,去吃飯吧。」
我坐到桌子前,拿起紅棗糕,咬了一口。
甜滋滋。
算了,看在紅棗糕那麼甜的份上,出力的活就不讓陳現幹了。
我來做上面的吧。
害呀,程意你真是善解人意啊。
2,
京大宿捨方面壕無人。
雙人間、四人間堪比豪華酒店。
當時我剛從國外旅遊回來,飛機晚點,報名也晚了。
只能暫時住四人間。
還是混專業的宿捨。
另外兩人一個是藥學的,一個是漢語言的。
期末周一般不回宿捨住,要麼圖書館要麼實驗室。
我是珠寶鑑賞專業的。
陳現是計算機專業的。
四個人裡面我家境最好。
我家是搞酒店和旅遊的。
學校後面那家豪華酒店就是我家的。
我爸媽在我三歲時因空難去世。
我哥和我姐接手了公司。
對我唯一的要求就是開心就好。
從小到大我幾乎沒有為什麼困擾過。
另外兩個是普通職工家庭。
最慘的就是陳現。
農村來的,爹娘去世,養長大。
甚至連上學的錢都是村裡你一家我一家湊出來的。
另外兩個室友有點看不起陳現,對我倒是很討好。
我懶得搭理,只願意和陳現玩。
我可不是因為陳現材好才和他玩。
我又不是那麼淺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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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好吧,也有材這個原因。
但最主要的是陳現看著沉默寡言,心底卻很善良。
他每天兼職回來,都會給我帶好吃的。
我服不能機洗,他就會給我手。
我早八起不來,他就會耐心地哄著我,揹著我到教室。
然後再跑回自己教學樓。
我發燒他也會寸步不離地照顧我。
醫院陪床醒來好幾次,用溫熱的掌心探我的額頭。
我害怕打雷天,他會地把我抱在懷裡,捂住我的耳朵。
冬天會給我帶熱騰騰的烤紅薯,夏天會給我帶冰涼的西瓜。
我垂眸,看著我最喜歡吃但是最難排隊的粥,想。
這樣的陳現,我喜歡上好像再正常不過。
3.
飯吃到一半,我飽了。
陳現還在晾洗服,因為熱,他把外套了下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