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什麼嗯,問你聽到沒有?家裡有人給你藥嗎?自己一個人的話可能不太方便。」
家裡哪有人啊,那個賭鬼就從來不著家過,我媽現在還在醫院裡躺著,還有個妹妹在學校住宿。
再說了,就算他們都在家,我也不好意思讓他們看我的屁蛋子啊。
聽到這話,我突然靈機一,想到了什麼鬼點子一般。
委屈地抬起眼眸,在燈的照映下,我的眼睛布靈布靈的,看上去使人分外想要憐。
「沒有,我一個人住……所以我可以在你家住一陣子嗎?」
這個要求聽上去無理的,實際上也是無理的。
只見男人了角,滿臉不可置信。
「你他媽把我這當王八許願池啊?爺沒空伺候你。」
這小子的脾氣還真不是一般的臭,要拿下他不耍點接近他的手段,估計這輩子我都搞不定他。
我依舊是可憐的模樣,開始賣慘。
「你不知道,我有個賭的爸、生病的媽和上學的妹,生活已經那麼累了,我說來紋釋放一下力,結果上藥這種小事我都不能解決,我可真是沒用,還不如死……」
後面的話還沒有說出口,就被糙漢男人大手捂住了我的。
「夠了,讓你待這行不?但不能白住,要麼給錢要麼幫忙幹活。」
果然,漢的心裡總是有朵的棉花,心的~
我不自地噘起了,雙上了男人的手掌心,送上一個炙熱的吻。
卻嚇得他連忙將手回,還暗罵了我一聲。
「你神經病啊,糊我一手口水,噁心死了。」
我:「……」
7
係統:【宿主你白蓮花啊,還得是你有辦法,孤男寡男的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乾柴烈火,這任務不就分分鐘完了!】
我無語地翻了個白眼,這五百萬哪有他說的那麼容易賺啊。
不過我算是如願地住進了這間不算大的房子裡。
霍淵就住在這家店裡,小小的空間一分為二。
外面的用來接待紋的客人,裡面就是他生活起居的地方。
他把我帶了進去,隨意靠在牆邊,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叼了一支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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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就這麼點大,要麼和我睡同一張床,要麼就睡外邊那張破床,要麼就給老子滾。」
不得不說,這人的脾氣確實算不上好。
說話老是兇兇的。
我連忙整個人趴在了他的床上,生怕他下一秒就反悔。
見我這副模樣,霍淵都快氣笑了。
「你他媽一髒服就上我的床,你要不要臉啊?」
雖然霍淵這人樣子糙得不樣,但是屋子裡還是很整潔了,床單還有一曬過的味道。
我訕訕起來,笑得跟個憨憨似的。
「嘿嘿,那這段時間就麻煩你了。」
他嫌棄地看了我一眼。
「的確是個大麻煩。」
說著他就罵罵咧咧地走了出去,躺回了他的躺椅上,重新閉目養神。
好像並沒有因為我的到來而改變他現有的生活狀態,十分愜意灑。
站在原地看了他好一會兒,才挪起腳步。
「那我先去醫院看我媽,然後回家收拾服過來。」
霍淵能同意我這無理的要求,也是我意料之外的事。
但既然已經發生,我自然要利用好這次機會,多接近多了解他。
他沒有回覆,也沒有,像是一副睡著的模樣。
我正準備出去的時候,他把我住。
「嘿,小子。」
我轉過頭去,只見他拿起旁的鑰匙,隨意扔向了我。
差點砸我腦袋上了,我連忙將其接住。
「我不一定隨時都在店裡,我不在你自個兒開門。」
「哦哦,好的。」
8
我先是去醫院看了趟我媽,的病還是老樣子,還是得籌夠錢來做手。
隨後去了我日常兼職的地方——酒吧。
在這兼職我的時間可以寬鬆一些,這樣我就可以多點時間去照顧我媽。
再加上這裡的提高,來錢快,可以及時補充我媽的醫療費用。
當然也有缺點,這裡的人形形,難免會遇到一些變態,對我上下其手或讓我陪酒的。
好在我的老闆是一個很好的人,每當我遇到這種奇葩客人的時候,他都會出面替我擺平。
今天工作還算順利,工作完之後,我回家收拾了兩件裳就往霍淵店裡的方向跑。
路過藥店時,我還買了些東西,以防不備之需。
不知道為什麼,我總是覺得這些東西在不久的將來能夠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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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我不自覺就害了起來,居然莫名還有些期待。
我來到霍淵家的時候,的確如他所說他不在家,我只好拿出他給我的鑰匙,自己把店裡的門開啟。
夜已晚,不知道他去了哪裡。
我就只好先洗澡上,像個小夫一般等他回來。
但沒忍住睏意,等著等著睡著了。
等我再次睜眼的時候,我正像只八爪魚一樣趴在赤男人的上,頭還靠在人家的肩膀上。
我了自己角,還發現流了口水。
簡直是 buff 疊滿。
我躡手躡腳地將手腳從男人上拿開,還拿角了他肩膀的水漬。
此時,男人的眼睛睜了開來,十分警覺地拉住了我的手腕,擰著眉質問著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