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大眼瞪小眼,互相慘兮兮地看了看,只得忍著繼續往上。
但是沒水喝只會讓人力更加不支,煩躁不堪。
沒繼續走多久,我就覺得快要了老命了。
「過來。」突然,一人將我拉到了一條小路上。
抬眼看發現是寧昇。
「咋啦?」我問他。
寧昇朝大路看了看,然後又將我往旁邊拉了拉,隨後擋在我的面前。
這樣我們兩人很完地被一塊大岩石擋住了。
「喝吧。」接著,他從揹包裡拿出一小瓶礦泉水給我。
小小的一瓶,只有三百毫升。
「你還有水啊。」我雙眼頓時放了。
寧昇嗯了一聲,然後將瓶子擰開遞給我。
「只剩這點了,快喝。」
我趕忙接過,想也沒想,一咕嚕喝了一大半。
喝完後才終于能口氣了。
這時才想到問他是不是要喝。
「昇哥,你喝吧。」我有點愧疚地把瓶子遞回去。
但寧昇把我的手推了回來。
「我不。」
不嗎?
可我看他的好像都有點幹了。
難道是我看錯了嗎?
「可是……」我還想勸他。
但他打斷我:「喝完吧,然後一鼓作氣爬上去。」
我還是有點不好意思,于是又勸他。
見他始終不依,甚至還編了一個口時喝水會覺得甜的瞎話。
寧昇聽著笑了笑,但仍舊把水推給我。
我無奈,想著他可能真的不吧,自己把剩下的最後一點水解決了。
喝完後還惋惜地對他說:「真的是甜的。」
他看著我,輕聲笑了笑。
隨後抬手將殘留在我邊的一點水漬掉。
在我呆滯的目中,把拇指按在了自己的上。
「嗯,是很甜。」他說。
11
好不容易到達山頂後,大家已經累癱了。
一致決定中午先吃乾糧,等到晚上再做燒烤。
下午的時候,大家在山上到瘋,男生主要在打牌。
生則三三兩兩地聊天做遊戲。
一晃就到了傍晚。
看著時間不早了,大家開始分工搭帳篷準備晚飯。
我是搭帳篷的那批,寧昇是做燒烤的那批。
大概是中午吃的零食終究當不了正餐。
燒烤味一出來,全班都沸騰了。
可我還在跟其他幾個人吭哧吭哧地搭帳篷,即使眼饞也不能湊上去嘗一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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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火急火燎地想要趕搭完時,一人過來將我拉到了旁邊搭好的帳篷裡。
「噓。」寧昇湊到我面前,做出一個噤聲的示意。
「都饞瘋了,」他幾乎是用氣聲說,「還沒都能被搶完。
「你別出聲,就在這吃。」
隨後手裡就被塞了一小把羊串,還在滋滋啦啦地冒油。
香得跟什麼似的。
「謝謝昇哥。」我得一把鼻涕一把淚。
寧昇笑了笑,一把我的頭髮。
「吃吧。」
12
吃飽喝足後,大家點了個篝火開始玩兒。
晚上山裡溫度低,班長提前提醒了大家要帶厚的外套。
我早上出門的時候專門還記著這件事的。
可是等到回帳篷裡翻包的時候,才發現裡面什麼都沒有。
完了,應該是早上迷迷糊糊的。
只記得把服拿出來,卻忘記把它放到包裡了。
我苦哈哈地回到人群中,想著坐得離篝火近一點好了。
只是為了安全考慮,這個篝火其實就是個擺設,只能起到一個調節氛圍的作用。
正想著要不待會早點回去時,上被披上一件溫暖的外套。
寧昇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到了我旁邊。
低頭看看。
誒,這不是我的服嗎。
「昇哥,你幫我帶服啦?」我問他。
寧昇點點頭。
「早上出門的時候看你眼睛都睜不開,就知道你一定沒把東西帶全。
「還好我去你的床上檢查了一下。」
「昇哥,你也太好了吧。」我狗地湊上去一點。
「沒有你我可怎麼辦啊?」
寧昇如常笑了笑,沒把我的話當回事。
13
前一晚我們宿捨就商量好了,兩兩一個帳篷。
我跟寧昇一起。
回到帳篷的時候,已經十二點了。
雖然有外套,但我還是覺得有點冷。
于是趕忙鑽進被子裡。
「這天真冷啊。」我不自覺地嘆了一聲。
「昇哥,咱倆靠近一點,互相取暖。」
寧昇應了一聲,往我旁邊靠了靠。
這人跟個火爐似的,就算沒挨著,也覺很暖和。
「你上怎麼這麼暖和?」我不自地繼續往他邊湊,「昇哥,你就是個溫暖的熱水袋。」
寧昇笑著,上手將我往他邊一拉。
「那來吧。」
因為他是側著睡的,這下我就好像是被他摟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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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兩個男人來說,這是有點奇怪了。
可他上真的太暖和了,讓我很快就忘記了那點小彆扭。
很安心地跟他靠在了一起。
一暖和起來,睡意也來得快。
迷迷糊糊的時候,腦子裡快速閃過今天的事。
「昇哥,」我含糊道,「你真好。
「以後誰要是做你男朋友,肯定很幸福。」
耳邊良久沒有聲音。
我睡意漸濃。
「只要你點頭就行。」最後我好像聽到一句話。
可這話是來自哪裡呢?
夢裡嗎?
14
回去很快就到了期中考試。
雖然我也不知道為什麼都大學了還會有期中考試這玩意兒。
但該抱的佛腳還是得抱。
每次臨考前,寧昇都是我們的活菩薩。
甚至隔壁宿捨的遊戲也不玩了,妹子也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