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年放煙花不小心把死對頭的屁崩了。
他鬧著要我負責。
1
我說我喜歡有八塊腹的男人。
章隨當場起服。
不多不,整整齊齊,剛好八塊。
我說我喜歡大的男人
章隨把服得更高,出他傲人的山峰。
瞬間,我整個人呆住,接著咽了口唾沫,視線不自往下移。
他立刻雙手捂住:「這裡不方便。」
我如夢初醒般狠狠甩了甩頭。
令智昏,竟然差點被這小子用迷住!
我面一整,衝他齜起一口森白牙:
「滾幾把蛋!勞資喜歡的是 omega!」
2
外面鞭炮齊鳴,人們仰天空看煙花綻放落下,在竹聲中迎接新年。
我被章隨勒著脖子挾持上樓,匆匆忙忙回了我家。
他一進來就直奔我房間,我長一,將他卡在門外。
章隨氣急敗壞地說著什麼,但煙花竹聲震耳聾,我本聽不清。
他扯過我耳朵低吼:
「池新墨!趕讓我進去換子!」
「除非你想我向叔叔告狀,你陪我一起屁開花!」
回頭一瞧,我爸媽正在臺依偎著欣賞煙花,沒發現這邊的異常。
我心虛,立馬回了腳。
章隨順理章把我推進了房間。
門關上,章隨三兩下把外掉。
我這才看清楚子的慘狀。
他那條特地穿來拜年的矜貴子,被我拿竄天猴崩出了一個大,連裡面的秋都燒到了。
為掩飾心虛,我趕倒打一耙:「明明是你不長眼要往我這邊靠,你自己不小心還賴我。」
章隨冷笑:「池新墨,樓下也是有監控的,咱們要不要調監控看看到底是誰在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
氣勢頓時一瀉千里,我訕訕地閉了。
章隨把秋也了,出一雙勁瘦筆直的雙。
他駕輕就地開啟我的櫃,從裡面翻出一條相同的子換上。
他扯了扯腳:「有點短,湊合吧。」
喲,還湊合呢。
不就比我高三釐米嗎?
我揮揮手趕人:「行了,你可以走了。子不用還,扔了還是燒了都隨便你。」
章隨跟沒聽見似的,叉開往我床上一坐,好整以暇地看著我:「池新墨,說好的要負責呢?」
他兩之間的鼓包格外引人注目,我撇開眼呵斥:「你丫的,誰跟你說好了?」
Advertisement
章隨一副無賴樣,慢條斯理道:
「你把我屁崩了,是不是該賠我子?」
「你看了我的腹,看了我的,還看了我換子。」
「男子漢大丈夫,是不是該負責?」
我大聲嘲笑:「章隨,我記得你被崩的是屁,不是腦子吧。」
3
章隨收斂起玩世不恭的笑容,聲音微沉:「我沒跟你開玩笑,你想好怎麼負責,我可以既往不咎。」
我愣了。
這傢伙來真的?
以章隨銖錙必較的個,吃過的虧非要討回來才肯罷休。
尤其對我,他向來不依不饒。
就算不是向我父母告狀,也要在別的地方給我使絆子。
今天這事兒,我認栽。
「你等等,我捋一捋。」
我煩躁地抓了抓自己的頭髮:「子不必說,我肯定賠你,至于其他的……」
我煩不勝煩,又抓了抓自己頭髮:「反正大男人被看兩眼又不會掉塊,我當著你的面換一次服行了吧?」
章隨聽著聽著,逐漸皺起眉。
我閉了閉眼,視死如歸地說:「我可以讓你崩回來,一個不夠就崩兩個,放心子不用你賠。」
章隨一言難盡地看著我,氣笑了:「池新墨,你可真是個 2B。」
我也氣笑了:「章隨,差不多得了,都是男人誰還沒見過啊。就你金貴看不得?」
「那你當場換吧,就現在。」
章隨衝我抬了抬下,意思很明顯。
「說話算話,反悔的是狗。」
一瞬間的遲疑。
是怎麼走到這一步的?
我腦子發懵,心中滋生出悔意。
章隨邊噙著笑,一眨不眨地注視著我。
在他眼神的催促下,我彎腰換子,儘量顯得作自然。
轉去櫃拿睡,章隨的視線太過強烈,讓我如芒在背。
戲謔的聲音從背後傳來:「池新墨,你耳朵好紅。」
「閉!」
短短十幾秒,卻能讓我尷尬一整晚。
換好睡後,有了遮布的我又恢復一派神氣。是時候下逐客令,把這個討厭的傢伙趕出我的臥室。
「章隨,今天就算我不小心捉弄了你,你也捉弄回來了,你應該信守諾言,今天的事一筆勾銷。」
「還有一件。」
「我知道,你準備好炮,我奉陪。」
他意味不明地笑起來:「你說的,兩個。」
Advertisement
好不容易送走章隨這尊大佛,我衝著他的背影比了個大大的中指。
手機叮咚一聲。
是章隨的資訊。
【那時在外邊太吵了怕你沒聽見。
新年快樂,池新墨。】
出于禮貌,我勉為其難回覆了相同的祝福。
4
章隨是我的死對頭,我倆都是 alpha。
他家在我家對面,兩家父母很要好,我和他卻從小就不對付。
細數過往十八年……算了,本數不清。
我倆打架鬥、互相捉弄的理由包括但不限于:
為了同學打架;
為了考試名次較勁;
為了贏得籃球比賽;
為了在學生講話上出風頭;
為了搶食堂的限量牛麵;
等等等等。
然而都勢同水火到這種程度了,從兒園到大學,我倆愣是沒分開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