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家長的肯定也很優秀,才能教出這麼好的兒子。」
「章先生章太太,真的非常謝你們。」
長輩們圍在一起熱地攀談。
我手足無措地坐在一旁,像個做錯事的孩子。
是啊。
明明不是我的錯,為什麼我心裡那麼難過呢?
章隨察覺到了我低落的緒,過來坐到我邊。
「我這個樣子,短期肯定打不了遊戲了。我不想找代打,池新墨,你幫我打。」
「好。」
「池新墨,你幫我換件服。」
「好。」
「池新墨,我想吃水果。」
「好。」
「我上廁所不方便,你來幫我。」
「……好。」
面對傷的章隨,我比以前有耐心多了。
不管章隨怎麼使喚我,我都有求必應。
兩家父母也覺得很稀奇,我頭一回這麼乖,這麼順著章隨。
章隨對他們說:「墨墨對我很負責的,你們不在家的那幾天,墨墨也把我照顧得很好。」
還怪給面子的……
我媽聽了,回道:「我們家墨墨什麼德行,我這個當媽的最清楚,還是得謝謝你啊小隨。」
「不用見外,我和墨墨畢竟從小一起長大。」
我媽順了順我的後背:「墨墨也是個有擔當的孩子,你就讓他照顧你,他會負責的。墨墨,你沒意見吧?」
我哪敢有什麼意見。
當然只能說好啊。
15
我幾乎住在了章隨家,了章隨的跑小弟。
有點憋屈,但我忍了。
誰我當初是自願答應的。
就算再煩,也要看在章隨是傷患的份兒上不與他計較。
也是這個機會,讓我發現了章隨的。
在章隨房間裡,我發現了我的球。
拿起來聞了聞,殘存著夏天的橙子汽水味,好像還沒洗過。
為什麼篤定這是我的球呢?
因為上面有我的號碼,我曾穿著它贏過市裡的比賽。
那場比賽……
是我和章隨代表學校出戰。
我們不是敵人,是隊友。
後來這件球在學校澡堂裡不見了,我再也沒有找到過。
「池新墨,你,你看見了?」
章隨驚恐的聲音從背後響起。
我轉過,他慌道:「你聽我解釋。」
像是抓到了人的把柄一樣,我竟然有些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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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冷聲質問:「解釋什麼?解釋你是藏我球的變態?」
「是不是?」我問。
他定定看著我,艱難地吐出一個字:
「是。」
「你拿著它幹了什麼?」
「幹了……你想象中幹的事。」
「所以,你喜歡我?」
「是。」
章隨急切地過來捉我的手腕:「墨墨,你能不能……」
我輕輕躲過他的,拿著球快步離開。
回想起和章隨的對話,還有這些年相的點點滴滴,我陷了沉思。
章隨竟然喜歡我。
他竟然喜歡的是我!
這個資訊讓我足足消化了一晚上。
睡夢中,我依稀看到章隨高中的模樣。
我和他搶一封信封的書,兩個人一起滾在草地上,他死死著我,不讓我起來。
炎炎夏日,明的下,蟬蟲在耳邊鳴。
灼熱的呼吸,滾燙的皮。
還有年炙熱的眼神。
驚醒時,發現間一片黏溼。
我面無表地把換下來的子,連同床單一起扔進洗機裡。
然後面無表地敲響章隨家的門。
16
「墨墨?」
見到我,章隨喜出外。
「我以為你再也不來我家,要和我絕了。」
我一語不發,扯著他的領拖進他房間,將他抵在門上。
也許是我過于嚴肅的態度把章隨嚇住了,他的臉格外難看。
我昂起頭,好奇地盯著他,第一次這麼深刻地捕捉到他眼底的緒。
與平常截然不同的,未曾流過的緒。
他貪婪的目牢牢鎖著我,浮著呼之出的。
心中悚然一驚,我醒悟般後退:「的確,我們很難再像以前一樣了。」
他聲音沙啞低沉,著濃烈的不甘與哀傷:
「池新墨,我一直喜歡你,沒分化前就喜歡你了。」
「我喜歡你,無關別。」
恰逢此時,門外響起章隨媽媽的聲音。
「墨墨,小隨,你們在嗎?」
「小隨出院以來還沒洗過澡,剛好你在,你能不能幫幫小隨?」
聞言,章隨看向我。
我應道:「好的阿姨,章隨就放心給我吧。」
「謝謝墨墨啦,好孩子,等出來了讓阿姨好好親親你。」
章隨的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學著他媽的聲音說:「謝謝墨墨啦,等完事了讓我好好親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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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又開始不正經了。
我擰了一把他腰間的。
和章隨一起進浴室,我拿保鮮把傷的手臂包起來,然後小心翼翼地幫他服。
以後,正式進澡流程。
看著眼前好的,我不斷催眠自己。
就當在洗豬了,洗好就下鍋。
要非禮勿視,我現在可是護工的份。
洗到下半時,我蹲下去。
倏然間抬頭,直立的保溫杯險些到我臉上。
我:!!!
近距離看見龐然大帶來的衝擊讓我下意識往後仰。
一熱意帶著恥竄上來,我瞬間臉緋紅,覺自己的臉比洗澡水還燙。
章隨低頭,似笑非笑地說:「生理反應,這不能怪我吧?」
我惡狠狠瞪他:「別我,我不想打傷患。」
「可是我好難。」
「怎麼辦,你難道要看著不管嗎?」
「好墨墨,你想想辦法。」
他契而不捨地說著,還晃了晃。
我咬著後槽牙,一字一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