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嘉然,你以後火了敢宣我嗎?」
池嘉然聽了我的手指。
「敢啊,有什麼不敢的,我們談又不是見不得人,誰認識池嘉然就要認識陳樂。」
我一個勁地笑,以後你聽到會撕了我的。
然後我閉著眼親上去,他被我突然的主驚住,我靠過去,和他額頭額頭。
我笑著:「那麼誰陳樂就要池嘉然。」
池嘉然猛地親過來,勾走我的呼吸。
親完他抱住我:「那有個池嘉然的要死池嘉然了,畢竟他最陳樂。」
明明在同一個國家,又不是見不到的距離。
但有了時差。
我們都越來越忙,畢業後我找了合適的工作,來到了新的圈子,家裡人開始催我談結婚。
池嘉然也忙了起來,有幾首歌有了小水花,公司給接了更多工作,越來越多人來他。
習慣了世界裡充斥著彼此的聲音,可逐漸連電話都講不了幾句就匆匆結束通話。
我們從爭吵走到了沉默。
原來有時候不開口比開口還傷人。
開口是因為我們還捨不得。
我沒敢告訴父母我跟池嘉然的事,他應該也一樣,天底下那有那麼多開明的父母。
生活向來是肆意後妥協的產。
從那次吵架和好後,我們又是大半年沒見面。
直到我媽生日,一家人聚在一起吃飯。
大好的日子我爸媽又開始嘮叨我的婚姻大事,叔叔嬸子婆婆舅舅也跟著應和,我充耳不聞,只能玩手機。
和池嘉然快一週多沒聯絡了,原來忙起來好像真的會遮蔽一切外。
耳邊一直嗡嗡嗡,好像是嬸嬸的兒懷孕去醫院做檢查,醫生說很健康,一屋人一起笑起來。
最近無良老闆又開始找我刺,
路邊喂了半個月的野貓跟別人跑了,
買了很久的杯子前幾天突然摔碎了,
我好煩。
我好想池嘉然。
「我有對象了。」
一屋子的把酒言歡,舉杯換盞,觥籌錯,燈紅酒綠都停了。
我媽一臉驚喜:「誰呀,長什麼樣子呀,多大啦?小姑娘跟你談多久啦?你這孩子怎麼不告訴家裡呢……」
「池嘉然,今年 26,談了五年多了吧。」
在我媽越睜越大的眼睛中,我補上最後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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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生,不是小姑娘。」
怕他們理解不了,我又心地多解釋了一句。
「我不喜歡生。」
全場寂靜一分鐘,下一秒飛狗跳,那天陳樂差點被剝奪政治權利。
8
最後一條微博釋出時間是我們分手當天,沒有照片。
【北爾然 v:我們不下去了,一輩子他媽的怎麼這麼難。】
和家裡鬧翻以後,我沒有告訴池嘉然。
這件事算不上什麼好事,誰家異地這麼久不聯絡,一聊就聊這麼沉重的話題。
可其他事我們也很久沒有分的慾了。
年人的世界這麼蒼白無趣嗎?
直到有天我媽給我發了個訊息:
「樂樂,你倆誰能耽誤得起誰?」
我剛想打字,手機震了一下。
——叮咚,您的關注發微博啦,快來圍觀吧!
【綁架池小狗的邪惡公司 v:
池老師和新認識的弟弟一起錄新歌啦,歌曲連結《再遇》——
秋末冬初,跟隨落葉和風,
一起走向故事的終點,
遇見新的人吧。】
我突然不想點進去了。
去見池嘉然吧,最後一次,我告訴自己。
飛機落地,我問了他助理池嘉然在哪。
助理說他剛結束雜誌拍攝,回酒店了,他給了我地址和房間號,提醒我小心別被拍到。
還說放心我不告訴他,你是不是來的,想給他一個驚喜。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驚喜,只能應下。
小助理一臉滿足地掛了電話。
出了電梯,我剛想看這酒店門牌號是怎麼排的——
「你們要我寫的歌我已經寫了,怎麼還有其他工作安排?」
池嘉然?他在打電話嗎?
我看向聲音源頭,他背對著我這邊,靠在走廊一邊聽電話。
「為什麼要我登出?合約章程是你們讓我提的,你們也籤了......我和你們講過吧這是我的自由,」
登出什麼?
「其他的我從來不在乎,除了......」
電梯門突然開啟,我嚇了一跳往後看。
帶著香氣的生挎著包走出來,有些疑看了看我。
我才發現自己一直背對著擋在電梯前面,我小聲說了聲抱歉然後閃開。
電話那頭好像又說了什麼,我聽不太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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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只看到池嘉然沉默了一會。
他最後開口:
「陳樂不知道。」
陳樂不想知道了。
池嘉然結束通話電話煩躁地抓了把頭髮,手機上的航班信息顯示明天起飛。
他很想去找陳樂。
但那天他在電話和家裡人出了櫃,爸媽那邊差點翻了天,他一邊應付家裡,一邊和狗屁公司周旋。
一直以來公司總是有意牽制他的行。
但他答應了陳樂。
下次見面換池嘉然主去找陳樂。
沒想到下次居然就是大半年,他好累。
陳樂也很累嗎?
「池嘉然。」
我看見他突然整個人頓住,然後一下子轉,看到我的那一刻像是愣住了。
我笑了,走上去輕輕抱住他。
大概被這個擁抱喚醒了意識,他拉著我開門進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