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城裡打工,給富家爺當保姆。
爺癖好有點奇怪。
不給俺穿服,天天讓俺綁著大圍地。
二十八度的天,用俺的暖手。
爺說:「豪門保姆都這樣。」
俺有點不信:「豪門保姆都用給主人暖舌頭嗎?」
1
俺來城裡找到的第一份工作就是給方家的小爺當保姆。
一個月五萬塊。
俺爹種三年的地都掙不了這麼多錢。
俺運氣好,家政崔姐帶進去了十來個保姆,爺一眼就選中了我。
當時方遮就窩在沙發上,白皙修長的手對著我點了點,漫不經心地說:「就他吧。」
眯著那雙好看的眼睛,哼笑一聲:「大屁翹的,看著就好用。」
城裡人真奇怪。
挑保姆竟然看跟屁。
崔姐安我,一個月五萬,有點怪癖也正常。
崔姐說得對。
但是爺太難伺候了。
飯甜了不吃,鹹了也不吃。
服要手洗的,地要手的。
有一次,方遮下樓著我在地,站一邊看了半天,讓我把服了。
扔給我一件圍,說:「穿這個。」
之後,爺每天定時定點下樓看我地。
我不知道地有什麼好看的。
爺的目越來越放肆,我後知後覺地到有些恥。
埋頭幹活時,聽見沙發上的爺發出一聲。
想抬頭看看,被爺踩住了後腦勺。
他聲音裡摻著些怪異的嘶啞:「不許抬頭。」
我老老實實地被他踩著,沒敢抬頭。
一個月五萬呢。
等了好久,爺終于撤了腳,踢了踢我的小腹說:「傻大個兒,拿點兒紙。」
爺點了一支煙,懶洋洋地把手過來,讓我給他手。
我把他的手捧過來,大概知道他剛剛在幹什麼了。
臉都氣紅了。
這爺,也太不檢點了。
做這種事都不揹人!
我有點兒恨他的放,悶悶地給他手。
方遮的手很漂亮,手指很長,皮細白。
他平常就用這雙手彈琴畫畫。
我看過他彈琴,手指在琴鍵上飛舞,彈出殘影。
得驚人。
因此,我對這雙手有敬畏。
我無法想象方遮是怎樣用這樣一雙手去做那種腌臢事的。
是不是像他彈琴一樣暢快。
正想著,方遮把手了出去,下一秒,那指頭便掐住了我的臉,不太溫的抬起我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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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懶散地靠在沙發上,帶還散著,兮兮地衝我吐了一口煙,問:「看得這麼神?」
「怎麼著?」
「想?」
方遮叼住煙,騰出手開掐我的臉,把那隻髒手遞到我邊,指尖蹭開我的,說:「喏,給你。」
我木著臉想。
方遮那勁兒,比村裡死了老公的張寡婦還浪。
2
我沒上方遮的手,他接了個電話匆匆出門。
我聽到電話邊很好聽的男聲,他「小遮」。
方遮握著手機的指骨瞬間發白,出門前還特地換了西裝,做了髮型。
像個開屏的花孔雀。
半夜,我被一聲巨響驚醒。
推門出去,看見花孔雀渾溼噠噠的,在客廳砸東西。
聽到我推門,方遮猛地朝我看過來,目兇戾冷。
讓我想起盯住獵的蛇。
我在農村打過很多蛇,這東西看起來兇,但殺了下鍋,質卻很好。
我看著被方遮弄得一塌糊塗的客廳,認命地收拾起來。
剛蹲下撿起一個玻璃碴,被方遮拽住手臂拉了起來。
他看著白淨,力氣卻不小,把我推到牆上,看著比我還高半個頭。
方遮溼噠噠地上來,問我:「傻大個兒,我好看嗎?」
我點點頭,老實地說:「好看。」
十里八村的,我再沒見過比方遮還好看的俊後生。
方遮笑了一下,似乎心好了一點。
但也只有一點。
他冰冷的手到我的後腦勺,不怎麼溫地扯起我的頭髮,讓我仰頭。
髮梢的水滴下來,落到我上。
接著就是方遮冰冷的舌。
帶著酒味。
很,很甜。
我像是被電流擊中了,腦子白白的。
想著方遮喝的一定是葡萄酒。
而我沾酒就醉。
方遮在我怔愣中攻城略地,一手摁著我的後腦勺,一手鑽進我的襬,在我上。
他的手很涼,從到腹,帶起了一串皮疙瘩。
我的心臟都快跳出來了。
方遮在我上吮了一下,親到我耳邊,一下一下地往我上,舒服地嘆了口氣。
「你好熱。」
「熱化了。」
「熱,子也熱。」
「進去的話,會不會把我燙壞?」
進去?
進哪兒去?
方遮往我子裡的時候,我嚇了一跳,用了猛勁兒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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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子就算了。
怎麼還人屁呢?
方遮沒設防,一下子被我給推倒了。
手摁在碎玻璃上,出了。
方遮的手金貴,彈琴還畫畫。
他平常,最看中自己的手了。
我嚇得臉都白了。
好像看見五萬塊著翅膀離我遠去。
「陳大春!」
聽見方遮森的聲音,我才反應過來,趕忙蹲下去扶他。
盡力彌補:「我會包!我給你包一下。」
方遮沉沉地盯了我一眼,突然發起攻擊,把我撲倒,在我上,來咬我的。
「你算個什麼東西?也敢拒絕我?」
他撕了我的棉背心。
「你推我!」
「你他媽的竟然敢推我?!」
「我你怎麼了?啊?你不得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