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遮說他是私生子，份尷尬，從小親爸和繼母就不他。
方銳恨他，老是欺負他。
長大後，方銳怕他爭家產，就說他有神病，還把他關起來。
最後問我願不願意溫暖他。
我說怎麼溫暖。
方遮說：「你把子了。」
然後方遮就化了。
他從後抱著我，淌了一的汗。
我也開啟了新世界。
原來男人和男人之間，還有這種門道。
方銳看著我的臉，目裡有種對智障的嫌棄，還有種憤怒：「你信了？你真信了？！」
「他媽的，你個蠢貨！」
「你看看四周，這房子，這麼大的房子！我給他買的！」
「琴房，畫室，健房，娛樂室一應俱全，就怕他無聊。」
「方遮瘋了那麼長時間，我都沒給他送神病院去。我費盡心思給他找醫生，想方設法讓他吃藥。他怎麼對我的？他個小畜生只想著挖我牆角，勾搭我男朋友！」
「是，上次我是打他了。但你知道他幹了什麼嗎？他把江釐給綁了，想玩兒囚，江釐那傻差點兒把他給殺了。要不是我去得早，誰知道這倆瘋子能幹出來什麼事兒！」
「我欺負他？我還欺負他了？！」
方銳紅著眼，氣得在鋼琴上踹了一腳。
我皺了皺眉，推了他一把，說：「誰讓你踹方遮的琴了？」
「我他媽！」
方銳更氣了，揪著我的領子湊近，我猜他是想揍我。
只是還沒把拳頭揚起來，方遮就踹門進來了。
我倆在一起怔神兒的功夫，方遮抿著大步走過來，一拳打在方銳臉上，趁方銳後退，又補了一拳。
方銳直往地上栽，方遮抬腳就踹，衝著打死人去的。
我連忙去拉他。
抱住方遮的腰說：「方遮，這是你哥！」
方遮的很僵，口上下起伏，攥著拳頭，好歹沒有再手。
我對方銳說：「快走。」
方銳抹了抹角的，冷冷地看了方遮一眼，彷彿是真的被傷了心，頭也不回的走了。
琴房瞬間安靜下來。
方遮看著安靜，卻依舊繃：「你也喜歡方銳是嗎？」
啥？
他垂著頭，自說自話。
「你當然會喜歡方銳了。他比我正常，比我有能力，不會失控，能把所有事都做得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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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像我，嫉妒心強，心理暗，自私自利，總是撒謊騙人。」
「你也覺得方銳比我好，對吧？」
「所以才會幫著他來騙我。」
我乾地說：「我沒有。」
「沒有？」
方遮笑了一聲，猛地推開我，轉過，一雙蛇一樣冰冷的眼睛冷漠的看著我。
「你以為我不知道你在我吃的東西裡下藥嗎？」
「是方銳讓你給我喂藥的吧？」
「你這麼聽方銳的話？是喜歡他，還是也覺得我有病？！」
是因為五萬塊。
但方遮沒給我解釋的空間，把我推到鋼琴上，抵著我，咬我的。
瘋了一樣撕我的服。
把我在冰冷的琴蓋上，像一頭進食的野。
「別妄想了。」
「你喜歡方銳有什麼用？」
方遮著氣，神經質地笑了一下：「他又不喜歡你。」
「方銳喜歡江釐。」
他下來，在我後頸，惡狠狠地貶低我：
「你見過江釐嗎？他比你好看，比你聰明，比你溫，比你會討好人。」
「不像你這種傻子，在床上一不，連句話都不會說，哭都哭不好。」
「你永遠都比不上江釐。」
「所以別妄想你得不到的人了。」
「你就只配跟我這種人糾纏在一起！」
方遮在我後頸上咬。
很疼，比他任何一次咬我都疼。
我爹說我腦子轉得慢，所以天天傻樂呵。
這傻人有傻福。
但是方遮說那些話的時候，我清晰地覺到，有刀子在我心上砍。
一刀又一刀，疼得我發抖。
我死死掰著鋼琴的邊緣，承著方遮的暴戾，啞著嗓子問：「那你呢？」
「江釐這麼好，你也喜歡他吧？」
方遮僵住了，卡了一瞬。
鬆開，而出，落荒而逃。
我從琴蓋上下去，癱在地上，像被扔掉的臭抹布。
沒辦法，我沒蠢到頭。
腦子轉得慢，但它該死的還會轉。
聰明人早就能看出來的東西，我就得一直想一直想，很久很久才能想出來。
要是一直想不出來也就算了。
但我能。
慢慢地想明白……方遮第一次親我，是在江釐那裡了氣，沒有地方洩火，剛好我蠢不拉幾的出現。
所以他說，我不懂，說我喜歡他沒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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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他希說出那句話的人是江釐。
夢裡驚慌失措，囈語中想喊回來的人，也不是我，是江釐。
那首燃燒靈魂寫的曲子，當然也不是給我的。
我還自作多，挑三揀四地說不喜歡。
方遮一定在心裡笑話我。
真難堪……
又好復雜。
原來不喜歡，也能擁抱，親吻。
琴房的門又被推開了。
方遮走到我面前，蹲下來，給我提了提子，拿了張毯蓋住我，把我卷起來抱走。
放到臥室床上。
方遮從我側面抱著我。
我沒，就這麼看著天花板，什麼都不敢想。
想得越多，就越明白。
太明白了，心臟不了。
方遮的手臂越收越，啞聲說：「傻大個，你怎麼不抱我了？」
我沒。
方遮就說：「你抱抱我。」
似乎在哭：「傻大個，你抱抱我吧。」
他哭什麼？
我疼死了，都沒哭。
7
我不理方遮了。
不哄他睡覺，也不給他暖手暖舌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