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哥們，你別來這套啊！
以前在一起的時候我就不了他哭，我心臟又不是金剛石做的，男掉淚誰能不容！
「行了行了別哭了，案發現場像什麼樣子。」我拿出紙巾遞過去。
霍越川也不接，就只把臉往我臉前湊了湊。
我無聲嘆了口氣，把紙巾糊到他眼上：「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在給裡面的死者哭喪呢。」
霍越川睫上掛著紙巾，悶聲悶氣：「我給他哭什麼，我是哭我無疾而終的！」
我莫名有點想笑，又覺得笑出來不太好，只好接著詢問：「所以你為什麼到這來？確定和死者無關？」
霍越川悶悶地嗯了聲：「我和朋友在包廂吃飯，臨走他去上了個廁所說看到你和別的男的在一起，我就出來找你了。誰想剛出門就見隔壁包廂裡跑出來個服務生，巍巍地說死人了。」
我微微蹙起眉，還想再問，屋外卻傳來警笛聲。
市局的同事們到了。
5
一馬當先上樓的自然是我們隊長以及法醫同事。
我見狀趕忙過去匯報況：「張隊，死者是中年男，五十歲上下，死因是被重擊打頭部，作案工初步懷疑是包廂的裝飾銅像，我已經讓餐廳老闆去調監控了。」
張隊嗯了聲，抬眼瞥見還杵在這的霍越川，微一蹙眉：「你是？」
我連忙正：「是他和服務生一起發現的。」
張隊臉稍霽，問霍越川：「你第一個進案發現場，有沒有發現屋裡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
霍越川想了想：「沒什麼不對勁的，非要說的話，出事包廂有點冷，溫度沒有我們包廂高，我一進去還打了個寒。」
張隊和我對視一眼，接著走進出事的 201 包廂。
包廂裡應該是要舉辦聚會，佈置了熒幕墻鮮花臺，各個角落都堆滿了氣球彩帶和絨玩偶。
我已經了解完況，輕聲解釋道：「今天是死者兒十八歲生日，死者特地找了團隊佈置了包廂，就想等著兒下了晚課來慶祝，誰想……」
誰想，他竟看不到兒年了。
癱倒在餐桌下，帽子、眼鏡掉在臉側，腳邊還有一個摔碎的茶杯。
法醫已經初步檢查完，沒有其他外傷，只有頭部一致命傷。
Advertisement
死亡時間還需要進一步檢查確定，但據最早發現的服務生說，他五點四十分左右還去死者包廂送過酒，所以死亡時間應該在那之後。
「這包廂溫度確實低一些。」
張隊著胳膊檢查了一下空調，制暖正常執行中。
我四檢查了一番，發現是其中一扇窗戶被開啟了一道寸寬的隙，夜晚的涼風順著隙躥室。
拉開窗戶探頭向外看了看，後面是餐廳的綠地公園，只不過正在裝修，只停著幾輛工車，沒有客人。
二樓到地面並不算高，再加上一樓臺，想爬上來並不困難。
所以兇手會是翻窗進又離開的嗎？
6
「隊長！」
門口有同事探頭進來：「監控已經調出來了！」
聞言我趕和張隊去了一樓的安保室。
監控錄像顯示，死者在下午四點半和佈景團隊一起到達餐廳 201 包廂，將近五點半完裝飾工作，接著死者送團隊離開後便返回了包廂。
只不過這家餐廳二樓全部都是 VIP 包廂，私很好，包廂裡都沒有單獨安裝攝像頭，只在走廊裡裝有三個監控。
我擰著眉看完三個監控畫面。
從死者五點半返回包廂到六點半服務生發現他的，期間統共有六個人進過包廂。
除了送酒的服務生，剩下五個，三男兩。
而且巧的是，這三位男嫌疑人中，兩個都是我認識的人。
一個是先前已經告知我，上到二樓和死者寒暄的顧修文。
至于另一個……
張隊啪地按下鼠標，監控暫停一瞬，他盯著監控畫面上的人，意味深長地瞥了我一眼：「小宋，你怎麼想？」
我瞧著畫面上的人影，臉漸漸沉。
另一個嫌疑人，是霍越川。
監控畫面顯示，他在六點半離開自己包廂後，見到了驚慌失措的服務生，接著進了出事的 201 包廂。
這和他剛剛代的一致。
但有一點，他沒有告訴我。
那就是，他在 201 包廂裡待了將近五分鐘。
直到服務生帶著餐廳老闆回到包廂，他才從裡面離開。
霍越川為什麼會在死者包廂待這麼久？
我盯著畫面中霍越川冷漠的臉，緩緩蹙起眉。
Advertisement
他在包廂裡，都做了些什麼？
7
想到這我自然坐不住了，出門去找霍越川。
此時他正在一樓大廳錄口供，看到我後眼神驟然一亮：「宋盈！」
我幾步過去，對同事說了聲抱歉，接著抓過霍越川的領帶扯著他往角落走。
「哎哎寶兒！有點太熱了，鬆一鬆寶兒，我要不上氣了！」
霍越川在後面裝模作樣地哼唧，我充耳不聞，直把人抓到角落往墻上一懟，咬牙切齒開口：「說，你為什麼會在 201 包廂裡呆那麼久？死者出事，到底和你有沒有關係？！」
霍越川怔了下，旋即又開始裝委屈：「你難道覺得我是兇手嗎？我們之間連這點信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