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盈，我好想你啊。」
16
心臟瞬間變作潤的一團，我仰頭去吻霍越川的，輕聲道歉：「對不起啊，誤會你了。」
霍越川反客為主糾纏我許久，才慢慢放開我，窩在我肩上哼哼：「原諒你了，誰讓我這麼喜歡你。」
我心得不行，又覺得愧疚，踮腳親了他好幾下。
但親著親著，我就覺得不對了。
「你不是來買醉嗎？」
我又在他上了下，瞇眼：「我怎麼覺得……沒什麼酒味啊？」
霍越川含脈脈的小狗眼立刻瞟幾下，接著煞有介事地岔開話題：「其實我是來替你打探敵的！」
我不解：「什麼意思？」
霍越川把我推上副駕駛，邊開車邊道：「我聽說馮野好像和程明的兒子有一，所以連夜把他約出來了。」
程明的兒子？程浩嗎？
馮野是個 gay 我倒不意外，畢竟他看著就不像走尋常路的。
但程浩……
我瞬間就想到顧修文說的，父子倆好像有矛盾。
難道是因為這事？
「馮野說他昨天本來要跟著程浩一起去個什麼聚會，但臨了程浩又說不去了，」霍越川學著馮野的語氣，懶洋洋的，「『小浩好生氣呢，又生氣又害怕，哎呀，那我可不得好好安他~』，嗯，就這樣。」
我聽著他這靜，沒忍住撲哧樂了：「人家馮野這麼個語氣是大人散漫隨，你嘛……像小狗哼唧。」
霍越川立刻嚷嚷：
「宋盈，你當著我的面誇別的男人！」
「你還和別的男人約會！」
「你還為了別的男人兇我！！」
懂了，這是開始秋後算賬了。
我無聲地嘆了口氣，手上霍越川的大，在他驟然繃的後彎一笑：
「知道我們小狗委屈了，乖，回家好好補償你。」
17
霍越川這瘋狗！
我就不該縱容他！
第二天一大早我頂著黑眼圈掙扎起床，看著側睡得正香的霍越川瞬間怒從心頭起，抬手就給了他一掌！
霍越川迷迷糊糊地睜眼，一手臉一手把我往懷裡拽：「寶寶，一大早就這麼有興致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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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咬牙：「我特麼不是在獎勵你！」
霍越川埋頭在我前啃來啃去：「怎麼不是，好香啊……」
我使勁推開他，著下床：「給你個任務，去打聽一下程明的家庭關係，要真實的的，用你們有錢人的手段，但別違法。」
霍越川哼笑一聲，從後面抱住我，叼著我的後頸磨牙：「有獎勵沒？」
我回頭輕輕在他臉上扇了下：「獎勵。」
霍越川笑意更濃，把我抵在床邊又胡鬧一會才心滿意足抬頭，親親我殷紅的角：「保證完任務~」
…
局裡破案心切，一大早就來了程家幾個親屬問話。
最早來的是程明的大兒程曉蘭，也是昨晚最後一個進包廂的。
「我不知道為什麼會出這種事，昨天明明還好好的……」程曉蘭臉蒼白，神很差。
我把監控截圖給看：「從監控來看，你父親去世前，你是最後一個進包廂的人，當時你父親還好好的？沒有異常？」
程曉蘭點點頭，眼圈又紅了：「他當時看起來是有點不高興，但是我也習慣了，他總是這樣，別人一有點不順他心意他就要發脾氣，我經常勸他，可是……」
我給程曉蘭遞了張紙巾，待緒平緩後才問：「你在包廂裡待的時間不長，你不是要參加你妹妹的生日聚會嗎？為什麼待那麼一會就走了？」
說起這個程曉蘭也來氣：「還不是我那個小媽！連訂蛋糕這種小事都做不好！我剛進包廂就聽我爸在那罵人，說小媽訂的蛋糕有問題，自己親兒的蛋糕都不上心！」
「我爸知道蠢，怕去蛋糕店再惹事，讓我抓去追，重新買個新蛋糕。」
我微微瞇眼：「所以，直到你六點七分離開包廂，你爸都還活得好好的？」
程曉蘭點頭，著眼淚：「早知道會出事，我肯定不會離開的……」
「不過，我知道這事是誰幹的！」
程曉蘭忽然一抬頭，目沉沉：「我知道兇手是誰！」
18
聞言我一怔：「你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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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曉蘭點頭：「我在餐廳看見了一個眼的服務生，後來想起來那人曾經是我爸的助理，只不過他手腳不幹凈被我爸開除行業封殺了！肯定是他懷恨在心殺了我爸！」
這著實是意外收獲了，我立刻示意外面的警員去核實況。
第二個進審訊室的是程明的現任妻子施婉。
戴了頂帽簷很大的法式遮帽，臉上還架著墨鏡口罩，不知道的還以為是什麼明星。
「施士，麻煩你摘掉遮擋。」我說道。
「不行不行！」
出乎意料，施婉立刻捂住臉，拒絕得特別乾脆強：「我不可能摘掉的，不可能！」
旁邊的張隊沉下臉來：「昨天在監控裡我們也看到你是這麼一副打扮，屋外遮我們還能理解，但在屋還捂得這樣嚴實，是想掩蓋什麼嗎？」
我心領神會地跟上一句：「是不是你昨天和死者發生了爭執推搡，傷到了臉？所以才故意遮擋？」
「爭執？我才懶得和他吵！」
施婉嗓音驀然拔高：「就他那個脾氣，我要是和他吵架我早氣死了！」
「那你的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