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宋錦程的第十年,他宣了。
不是我,是一個當紅小花。
兩家的大肆慶賀,送上了10w+的評論,外加熱搜無數。
我曬出一個鑽戒,宣結婚。
宋錦程的電話打了過來。
「把WB刪了,不要妄圖過這種方式婚,你明知道我事業正在上升期,剛剛宣了友,不可能和你結婚……」
「宋先生,新郎不是你,有空來喝喜酒。」
我掛了電話,宋錦程瘋了。
一夜之間,打了無數電話。
等到我真的結婚那天,他紅著眼睛問我願不願意和他私奔。
我:「?」
誰家好人會帶著別人家的兒私奔?
沒素質的東西。
宋錦程失聯了三個月。
電話不接,簡訊不回。
後來,我才知道,他將我拉進了黑名單。
第三個月的最後一天,我經過慎重考慮,接了陸奕辰的鑽戒。
彼時,陸奕辰正坐在椅上,他笑得一臉淡然,對我表示了衷心謝。
「趙小姐,謝謝你,婚禮上有什麼樣的要求,你可以直接和我說,我一定會盡力。」
牆壁的廣告牌上有一個巨大的鑽戒。
我恍惚響起,宋錦程曾經說過只要拿一次獎就送我一枚戒指,因為我是他的貴人,是他生命裡最重要的人。
可他第一次拿獎,我並沒有等到戒指。
反而等來了醉醺醺的宋錦程,他抱著我哭,說自己的不容易,還說,委屈我了。
「寶寶,和我在一起,我們不能宣,真的對不起,對不起……」
「沒關係,我理解的。」
心若有所失,帶著幾分悵惘。
後來,我才明白。
人一旦失的時候,便是一段結束的開始。
不是在一瞬間消失。
而是無數個一瞬間積累到足夠的失值,才會緩緩落幕,像極了一個沒有觀眾的小丑。
我回報陸奕辰同樣溫和的笑。
「沒有什麼想要的,陸先生對婚禮有什麼樣的想法,也可以儘管提,我也會盡力滿足。」
商業聯姻嘛,你來我往,無所謂的。
陸奕辰笑了。
「好的,有要求我一定會說。」
「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
三天後,我終于在WB上看到了宋錦程的訊息,轟轟烈烈,又熱熱鬧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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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生有你,@何芸笙」
「此生有你,@宋錦程」
我看紅了眼睛。
說不上什麼心,只覺得終于塵埃落定,心中懸著的那塊石頭,以這樣的方式砸了下來。
我覺得很好。
我們誰也不欠誰的了。
恰逢書說,陸奕辰送了東西來。
我開啟一看,是一個漂亮的、碩大的鑽戒,照耀在上面,鑽戒發出五彩的,熠熠生輝。
鑽戒裡有一枚卡片:戒指1號。
我「噗嗤」一聲笑了。
心裡的鬱悶驀地就那麼散了。
我調整好角度拍了一張發的鑽戒,發了微博:用來結婚剛剛好。
很快,我接到了宋錦程的電話。
看著那一串悉的電話號碼,一時間有些恍惚。
他終于捨得將我從黑名單裡放出來。
可我已失去接電話的興致。
我反手將他拉進黑名單,吵鬧的鈴聲終于安靜下來。
但很快,書有些不安的進來。「趙總,宋先生的電話……」
手裡的電話彷彿燙手。
我想起曾經有幾次打給他的經紀人,對方一板一眼的回覆道:「趙小姐,錦程很忙,他沒工夫把時間花在風花雪月上,希你以後不是有特別重要的事最好不要再打電話過來。」
興致就是這樣消失的。
宋錦程知道嗎?
如果知道他會怎麼說?
我饒有興致的將經紀人的話錄音下來發給宋錦程。
他沉默著。
第三天的時候才打給我,興地說:「你知道今天我就見到了誰?顧震,我天,他在電影裡演爸爸,我演兒子,我和顧震搭檔了。」
「恭喜。」
他滔滔不絕。
我心裡的失又多了一點兒,開始變得心不在焉。
終于,我忍不住問他,「你看手機了嗎?」
「若因……」他委委屈屈的語氣,沒了下文。
「我知道了。」我語氣淡然。
我在想,經歷多次失,才會這麼平靜的將委屈咽下去。
「幫我拿下來了這種頂級資源,我不能……」
明白,都明白。
在頂級的資源面前可以做一些犧牲的,雖然被犧牲的那個人是我。
當時,我理解了宋錦程,現在他也一定能理解我的吧。
我示意書:「告訴他,我很忙,如果不是重要的事不用打電話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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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瞭然,眼眸中甚至的歡喜。
我恍惚了一瞬,其實周圍的人都知道的吧.
都知道我和宋錦程是兩個世界的人, 我們本不可能。
可偏偏我們兩個當事人,將這遊戲玩得很認真。
我的電話又響了,是陌生號碼。
一接起來,便是宋錦程居高臨下的聲音。
「把WB刪了,不要妄圖過這種方式婚,你明明知道我事業正在上升期,剛剛宣了友,不可能和你結婚……」
他還是閉吧。
一開口,就是我不聽的。
我打斷他,淡淡道:「宋先生,新郎不是你,有空過來喝喜酒。「
「什麼意思?」
「呵……」
我掛了電話。
是從什麼時候失去了通的。
可能是回到家裡永遠是一個人。
可能是他在煙火絢爛與人笙歌燕舞,我在商業中心連夜加班顛倒黑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