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芸笙微曲的捲髮旁別著小卡子,和服很搭配,看起來很可。
我怎麼也想不到,宋錦程喜歡的會是這種型別。
他說自己是炒作。
我不太信的。
宋錦程在娛樂圈闖十年。
也有人看中過他的相貌,想和他炒作。
但當時,他憤怒的和我抱怨。
「都說這個圈子裡,還真的被我到了,怎麼思想那麼齷齪,一個老人還想和我炒作。」
「我現在才知道,那個明星最喜歡集郵……」
「你男朋友這麼優秀,因因,你有沒有危機?」
最開始,他對我的稱呼是因因。
後來變若因。
再後來,是趙若因。
其實,就在這些變化的稱呼裡。
只是我舊,總想著給一次機會,再給一次機會。
可惜啊。
有些人就是不值得的。
我推著陸奕辰的椅往外走。
椅太大,需要不停地和人說‘借過’。
或許靜太大,引起了宋錦程的注意。
他的目無意識的向我這裡看來,對上我的眼睛,他明顯慌了一下,又在看到陸奕辰的時候,莫名的鎮靜了下來。
我對他太了解了。
他恐怕在陸奕辰的上找到了優越。
一個健康人,對一個殘障人的優越。
他——LOW的。
我以前對他濾鏡有多厚,竟然沒有發現這一點。
我若無其事的走開。
他迅速轉過頭去,對何芸笙出溫的笑容。
演的一把好戲。
不愧是拿過獎的人。
我整理了手頭的資產。
在專案開始運營之初,投了五千萬進去。
我爸眼睛都亮了,對這個專案更加看好。
他對我難得的寬和起來。
「跟著爸爸幹,會帶著你一起賺錢的,你婚禮上的東西需要我幫忙的儘管說。」
「嗯嗯,我記得我媽媽以前有一套鑽石首飾,是留給媽媽的東西。」
他顯然不記得了。
顯然也很不喜歡我提起媽媽,,爺爺。
他不耐煩地說,「我回去找給你。」
那一套首飾。
是和爺爺剛創業時候買的,不算貴。
但很有紀念意義。
我爸不會在意的。
但當初我離家的時候,卻怎麼也找不見這套首飾,想必是被紀盈盈或媽媽藏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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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當時最喜歡的就是這套首飾,說等我結婚的時候要傳給我。
現在,我真的要結婚了。
東西也應該回到我手中。
過了幾日,我爸通知我回家拿東西。
我進門時,紀盈盈,媽媽林映風,我爸紀伯仁都在。
林映風笑得溫和,指尖一推,將一個首飾盒子推到我面前。
「這是你要的東西,看看吧,阿姨幫你收了這麼多年, 好不容易從庫房裡找到的,時間太久了,也不知道裡面的東西好著還是壞著,沒有你的允許,也不敢開啟,還是你自己看吧。」
有點意思。
別人的丈夫,沒有經過允許。
不也一樣了。
不僅了,還搞出了人命。
紀盈盈僅僅比我小兩歲。
無恥之人還給自己立道德牌坊。
真是搞笑。
我將盒子轉過來,尚未開啟,就聽到紀盈盈冷言冷語。
「一個破首飾,有什麼好看的,還真以為誰稀罕似的。」
我爸冷著臉訓斥,「沒大沒小,不許這樣說。」
「嘁!」驕縱慣了,最近又在公司被人吹著捧著小紀總。
膽子大了。
已經開始不把我爸的話放在心上。
看向我,傲然道:「你撤一下訴!」
「什麼意思?」
「讓你撤訴啊,就是起訴那幾個網友,不過就是在網上說了你幾句,有必要起訴嗎?他們都是普通人,你一個豪門大小姐和普通人過不去,也不嫌掉架子。」
哦!
從陸奕辰那裡借來的律師效率很快,已經將私信我罵人最兇的那幾個人起訴了。
那幾個人最近正焦頭爛額的準備打司。
他們都是宋錦程的,恐怕沒在群裡抱怨我。
現在知道急了?
當初幹什麼去了。
我微微一笑,好整以暇的看著紀盈盈,淡淡道:「的確是有點不公平,明明我是紀家人,用的卻是陸家的律師,有點丟紀家的臉,不然這樣吧, 爸,紀家的律師借我用用吧?」
「不要胡鬧,讓你撤訴,你就撤訴。一個大小姐打什麼司,也不怕被人笑話。」我爸沉了臉。
我靜靜的看著他,似笑非笑。
大概我的神讓他想到了那五千萬,現在我也是他的投資人。
他不再說話。
紀盈盈氣急敗壞。
「你如果非要打司的話,我奉陪到底,我給他們請律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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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的就是這。
「爸爸,你總說我們姐妹該互相幫助,可沒有妹妹會幫著我別人和姐姐打司。」
我嗤笑一聲,漫不經心地開啟首飾匣子,便呆住了。
首飾匣子裡,鑽石依舊。
但繩子斷了,而且有的鑽石明顯遭到了破壞。
我目如炬的看向林映風。
驚訝道,「呀!怎麼壞了!看來質量不太好啊。」
我看向我爸。
只要他不眼瞎,就能看出來,這是人為破壞的。
他扭過頭去,迅速站起來,往樓上走去。
「我有事,去書房理一下,東西拿到了你就走吧。」
我:「……」
是不是不發瘋,就把別人當傻子啊。
我站起來,一把扯下林映風戴在脖子的項鍊,然後將項鍊迅速的扔到了門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