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個賤人!居然敢推茶茶!」
就在這時,江父江母也回家了。
見江悠茶躺著痛苦,以及站在樓梯上的我。
他們瞬間誤解了我。
「爸媽!這就是你們的好寶珠!推茶茶下樓!就該滾出江家!」
「好了!快救護車!」
江父頭疼得厲害,這幾天沒一天省心的。
病床上,江悠茶虛弱地睜開眼,看到父母哥哥都在床邊,笑了笑。
果然,才是最重要的。
江寶珠算什麼!
「茶茶覺怎麼樣?喝點水。你可嚇死媽媽了!」
「茶茶,你終于醒了!」
「茶茶。」
我站在江父江母後,淡定地看著他們一家四口相親相。
「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寶珠推了你?」
江母心疼地上江悠茶的臉龐,眼淚忍不住流出來。
可憐的兒呀。
「不……不關妹妹的事……是我自己沒站穩……」
江悠茶邊說邊怯生生地看我一眼。
「哼!茶茶你別怕!哥哥在給你撐腰!是推的就是推的!今天就滾蛋!」
「茶茶,你實話實說。」
江父板著的臉出幾分慈。
「不……就是我自己……」
說著說著哽咽起來,流出兩行清淚。
江南山氣的青筋暴起,一把抓住我的胳膊,力氣大的像鉗子。
「給茶茶跪下來道歉!」
我皺了皺眉,看向江悠茶。
抬眸看了我一眼,低下頭哭得更厲害了。
怎麼看都像是被我欺負狠了。
江父江母臉很差,一句話也沒說。
「姐姐,是我推的你嗎?」
江悠茶不回答,只是一直哭。
「茶茶,爸爸在這,你說,是不是寶珠推的你?」
「別怕,茶茶,媽媽給你主持公道。」
良久,江悠茶才囁嚅著說了一句,「是姐姐推的我。」
「就知道是你!跪下道歉!」
江南山用力把我的肩膀向下,想強迫我給江悠茶下跪。
我對著他的腰窩一個狠狠肘擊,痛的他跳腳,下意識鬆開了我。
「江寶珠!你在幹什麼!推姐姐,還打哥哥!」
江母尖起來。
我苦笑了一聲,說道,「前兩天,我說樓梯不安全,有監控,摔了還能及時發現。」
Advertisement
「沒想到今天就用上了。」
聽到這話,江悠茶瞪大了眼睛,臉上完全褪去。
看完監控,病房裡的氣氛詭異到了極點。
江父深吸一口氣,Duang的一聲摔門離去。
「茶茶,你讓我太失了……」
江母鬆開了握著江悠茶的手,抹著淚也出去了。
「不!」
「爸爸!媽媽!不是這樣的!」
「你們聽我解釋!」
江南山摟住脆弱的江悠茶,說道,「沒事,不管怎麼樣,哥哥都陪在你邊。」
「哥哥!」
「嗚嗚嗚!」
江悠茶在他懷裡放聲大哭。
見我還不走,江南山道,「茶茶現在緒不穩定,你——」
他自知理虧,但也沒道歉,只是對我的態度緩和了一點。
我懶得聽完,轉就走。
「你!」
瀟灑轉,聆聽弱者破防的聲音。
7
「妹妹,是我對不起你,你打我吧,罵我吧,嗚嗚嗚……我是一時糊塗……」
江悠茶剛出院就跑到我床邊來哭。
大早上的,真是晦氣。
我揪住的後領,像拎小仔一樣,把丟了出去。
「嗚嗚嗚……」
「是我的錯,妹妹不原諒我也是應該的。」
江悠茶堅持不懈,坐在我房門口哭。
「茶茶?!你怎麼坐在地上?」
「居然敢把你趕出來?!」
江南山又發癲,砰砰砰砸門。
一天天的,作為家族繼承人,沒事幹嗎?
既然他當不了合格的繼承人。
那,我來當。
晚飯的時候,飯桌上的氣氛很低迷。
江父清了清嗓子,說道,「現在寶珠回來了,應該有的份。」
「我們商量了一下,決定把你們倆的份各分一半給寶珠。」
「什麼?!給?憑什麼?!」
江南山騰的站起來,凳子和地板發出刺耳的聲。
「憑是你親妹妹!」
「爸爸……我就知道,妹妹一來……你們心裡就沒有我的位置了!」
「是哥哥的親妹妹,那我呢?」
「你們都偏向,一點都不心疼我!」
江悠茶眼眶通紅,也搖搖墜地站起來。
Advertisement
「茶茶,我只認你一個妹妹!」
真是噁心的人。
才來多久,就要上了公司的份!
江南山扶住,惡狠狠看著我。
「你們能不能安分點!」
「鬧騰什麼!有寶珠一半懂事麼!」
「再鬧,你們就都滾出去!」
江父氣的臉鐵青,猛拍桌子。
「爸爸你就是不想再看見我!」
「都是藉口!」
「因為你親兒回來了,你就想讓我這個冒牌貨滾蛋!」
江悠茶哭的不行,嘶吼著出聲。
「你說什麼呢?!」
「我和——」
江母震驚地看著江悠茶。
「你給我滾蛋!說的什麼混賬話!」
「滾就滾!」
誰稀罕留在這裡!
爸爸媽媽都被那個賤人蠱了!
江悠茶踩著小高跟,穿著蓬蓬,像一朵綻開的山茶花,衝進了夜中。
我舉著筷子,饒有興趣地看戲。
江南山大發雷霆,「賤人,你才該滾!」
「你也滾!」
真是不孝子!
居然敢這麼罵自己親妹妹!
江父抄起手邊的碗,對著江南山丟過去。
「呵!滾就滾!這個家我不稀罕待!」
江南山也奪門而出。
到我上場表演了。
我清了清嗓子,溫道,「爸爸媽媽別生氣,當心氣壞了子。」
「先吃飯吧,都累了一天了。」
「聽媽媽說,爸爸喜歡吃荷葉,我特地和張嬸說了。和一起做的,你快嚐嚐。」
「好孩子,誒,我嚐嚐。」
這才像樣嘛!
江父的眉頭舒展開來。
怎麼看,怎麼喜歡我這個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