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顧景然震驚地看著我,彷彿不相信自己的耳朵。
「阿願,求求你,不要再說了。把這件事忘記好不好?」他表痛苦著哀求。
「我已經快忘記了。只要我忘記了,你在我心裡就沒有變,你還是我的阿願。」
「所以,你們都知道?」我按著心口,窒息爬滿全。
當年的事我醒來後第一件事就是報警。
警察來之前,我接到了爸媽去世的訊息,當場昏厥。
再醒來的時候是在醫院,整層樓就我一個病人。
電視迴圈播放著我爸媽去世和公司欠款的新聞。
顧叔叔來了。
他說只要我不報警,他會盡保全祝家的公司和名聲。
他說小小不算什麼,我不能讓死去的爸媽揹負罵名。
顧景然低下頭不敢看我。
「所以,你們都知道我是被強迫的?」
「你們合起夥欺負我沒有爸媽,沒人為我撐腰。」我忍著心中痛楚,一字一句撕開遮布。
顧景然慌張抬起頭,用力將我摟進懷中。
「不,不是的!我沒有欺負阿願!我跟他們不一樣!」
「阿願,再相信我一次,我不會再逃跑了。」
強烈的眩暈充斥在,幾度想要暈厥。
我狠狠用指甲摳進,疼痛勉強拉回理智。
「我要那張床照。」
顧景然的僵住,「你想做什麼?」
「我要報警,照片是證據。」我抓住顧景然的袖,「我要讓顧宵敗名裂。」
「不能報警!這樣所有人都知道了,顧家的臉往哪?」顧景然說著意識到不對,急切解釋:「阿願,我不是這個意思...你,你畢竟是顧家的兒媳...」
寒風刺骨,渾冰冷到不自覺打。
「顧宵現在有的,都是從你這裡拿走的。你不想要回來嗎?」我的聲音在寒氣。
「不,不是。顧宵算什麼東西,他只是個私生子,他不配跟我爭。」顧景然篤定。
「顧宵要結婚。」我忍下揭開他臉皮的衝,「當年的背刺事件一直是顧氏集團的汙點,婚禮舉辦後,抹去這個汙點的就是顧宵。你要把這個機會給他?」
顧景然霎時沉默了。
寒風越來越大,吹得鼻頭酸至極。
我努力保持聲線平直:
「我經歷的痛苦,顧宵也應該經歷一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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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他實實在在的失去一切,而不是躺在金山銀山上自責。」
我努力地保持氣息平穩,「他應該回到城中村去,不是嗎?」
顧景然的真心有多我不在乎,他的事業心一定不。
這幾年,顧宵已經讓他產生危機了。
要不然他也不會回國,甚至願意用生孩子來增加籌碼。
顧景然沉默地擁著我,
「阿願,別哭。你哭得我的心都碎了。」
「我答應你,你要什麼我都給你。」
顧景然看不到,我臉上沒有一滴淚水。
我的心地能把他的頭出個窟窿。
忍耐到了極限,我推開他,
「你先走。我手機上有定位,顧宵很快就找來了。」
顧景然依依不捨地走了。
我扯下西裝外套,用一手指挑著丟進垃圾桶。
「這麼好的服不要了啊?」清潔阿姨路過。
「我嫌髒。」我撣了撣上。
清潔阿姨撿起服,「我拿回去給我家髒老頭穿,他不乾淨。」
「阿姨,我能借您手機打個電話嗎?」我掃視了一圈,確定阿姨只是恰巧路過。
「當然可以啊。」阿姨大方拿出手機,「你打吧。」
我激地接過,撥出一串記憶深刻的號碼。
對面甜的聲響應迅速:「你好,這是孩們的願專線。在嘟聲後許願,祝願影像公司可能會助你願真喔!祝您生活愉快。嘟~」
這個號碼能打通,說明有人在維護,這是不是代表公司還在?
會是徐文叔叔嗎?
徐文是我爸的書,當年變故發生後第二天就失去音訊了。
我一直想找他,問清楚當年公司的真實況
查了一下祝願影像公司現在的地址。
顯示無搜尋結果。
沒有這個公司。
顧宵跟我說過公司整搬遷到顧氏集團的子公司,原來的地方已經退租。
趁還沒被找到,我想去原來的地方看看。或許會有線索。
查了路線,離得不遠。
我跟阿姨道謝後從醫院的側門離開。
走在路上。
街邊的巨幅LED上番放送顧氏集團的廣告。
整個城市像是生活在顧家的霾下。
無可躲,如影隨形。
推開門,我進明亮整潔的大廈。
電梯直達二十五層,原來這層樓都屬于祝願映像公司。
現在換了快樂天使影像公司辦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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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修也都不一樣了,看起來很空。
前臺小姐姐有些吃驚地看著我走向,像是很久沒見過陌生面孔。
「您好士,有什麼可以幫助您的?」
「我想請問這裡有一位徐文的人嗎?」我抱著期待詢問。
前臺小姐姐面微笑,「有的。」
我又驚又喜,急忙說:「麻煩您聯絡一下,就說祝願找他...」
「您找我?」男聲自後傳來。
我迫不及待轉。
一個陌生的男人笑的,前工牌上寫著徐文。
原來只是同名。
「不好意思,我找錯人了。」我收起沮喪。
「沒關係。」對面的男人換上職業微笑,出手臂指引:「太太,顧總在辦公室等您多時了。」
還沒來得及震驚,不遠的玻璃門拉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