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老太婆和大姑姐像鵪鶉一樣在一旁,生怕被我注意到,不敢上去扶他。
「你個臭娘們!……我這是剛下班,還沒來得及歇口氣,你等我緩過來,看我不死你!」
他丟了面子,卻不願意丟了氣勢,在那裝腔作勢地放著狠話。
按我平時的作風,早就一腳上去踹碎他滿口牙,讓他再也不出來了。
可我突然想起了剛做好的飯!
為了我的廚藝能被人品嚐,我是出一和煦的微笑:「是是是,還是你厲害!了吧?吃點兒東西回回啊?」
不知道為什麼,老太婆和大姑姐聽到這句話,子齊齊一抖!
9
楊斌見我說話,以為把我震住了。
他直膛,傲慢地抬起頭,就坡下驢:「這還差不多,看你這麼識相,今天就先放過你!」
他沒注意到,旁邊大姑姐幾乎是立刻把頭垂的更低了。
老太婆卻小心翼翼地瞄了我一眼,想對楊斌提醒些什麼。
我一個眼風掃過去:「怎麼?剛才沒吃飽,想跟你兒子一起再吃點兒?」
老太婆目驚恐,拼命像撥浪鼓一樣搖著腦袋,迅速倒戈:「我去盛飯!這活兒不能讓你幹!」
一路小跑進廚房,把我的新作端了出來。
這次我吸取了第一道菜賣相不夠漂亮的教訓,把澤調得十分人。
紅亮的湯,還有一看就十分味兒的線。
這誰看誰不迷糊啊!
楊斌是真了,他一筷子就夾起了四分之一,在大姑姐和老太婆言又止的眼神下,送進裡。
「這是肚還是大腸?還有嚼勁的。」他評價道,接著又皺眉:「你是不是沒洗乾淨,怎麼有尿味兒?」
我意味深長地笑笑,沒有吭聲。
反正桌上就這一道菜,他只能湊合著就米飯吃。
等盤子見了底,我這才拍拍手:「你不是天天跟你媽合穿一條子嘛,怎麼認不出這裡的味兒啊?」
老太太藉機趕小聲說道:「兒子趕吐了吧,那是我剛換下來的!」
「什麼!」楊斌大驚失,想吐又吐不出來,臉都綠啦!
10
「你這個賤貨!」他舉著碗就要往我頭上砸,卻被我反砸得頭破流,捂著傷口在地上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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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把圓圓抱進房間,不準出來。
然後慢悠悠的蹲下來,拿拖鞋一下一下往楊斌臉上:「你 TM 衝誰耍橫呢!」
「兩中間掛條蟲就不知道自己幾斤幾兩了?」
「你以後再對老婆孩子高聲一句試試呢!」
他被我得臉頰腫起老高。
老太婆不了了:「兒子!」
撲過去抱住楊斌,看著一直流到地上的,朝兒哭喊道:「殺啦,快報警!」
警察叔叔出警速度還快。
他們看著慘兮兮的楊斌,問我:「你打的?」
我敢作敢當:「嗯。」
「打人犯法你知道嗎?」
「我知道啊,可他是我老公,我這算家暴,家暴沒事吧?」
我有理有據,甩出一大摞證據,都是我姐以前被打時的病歷記錄,還有一次報警回執。
「看,以前他打我我也喊過你們,他不也沒被帶走判刑嘛。」
「既然監獄不收,那就看我們誰的拳頭更吧!」
我無所謂地說著。
「……」
他們一陣沉默後,輕咳一聲,調解道:「兩口子又不是仇人,犯不著鬥得你死我活,以後都別打了啊。」
我乖巧點頭:「放心吧,我下手有分寸。」
他們又是一陣無語,最後聯絡救護車把楊斌送去就醫後,就離開了。
我撇了撇。
我可沒騙他們,我真是老實公民,我下手確實有分寸,所以楊斌僅僅是了幾針後就回來了。
許是被我大變的和彪悍的武力值所震懾,他們一家暫時在我面前夾起了尾,連走路都輕輕的,生怕驚我。
直到我回屋休息,他們一家才悄悄謀起一個狠毒的計劃。
11
黑暗裡,一個人影悄悄向我靠近。
當他正準備拿起手上的東西往我脖子上套的時候,我「啪」的開啟了燈,興味盎然地問他:「你在幹嘛?」
楊斌舉著繩子的手尷尬地僵在半空,他結結:「你你……你還沒睡啊?」
我熱心地向他科普:「你知道嗎?長期的神經損傷可能會導致大腦的網狀係統癱瘓。」
「……啥意思?」他一臉清澈的愚蠢。
「意思就是——我晚上本不用睡覺。」我邪惡一笑,奪過繩子就把他捆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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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撿起床尾一隻丟的臭子把他的結結實實的堵上。
我拉著床頭櫃,想找一些趁手的工。
不料卻發現了皮鞭、蠟燭還有一些辣眼睛的東西。
靠!
死變態拿我姐當日本人整呢!
我拎起皮鞭就重重地在他上,接著點燃蠟燭,從他的頭開始滴起。
可惜蠟燭不夠多,不然就能直接把他做一蠟像了。
「唔唔唔……」他像蛆蟲一樣咕蛹著,發出痛苦的嗚咽聲。
這時,門裡傳來老太婆的小聲詢問:「兒子,你功了嗎?」
我又用到從神病院學來的另一項絕技,低聲音,模仿楊斌的聲音回:「~功~了~」
「後面給我,你們去睡吧~」
老太婆沒聲兒了,應該是放心的回去休息了。
我繼續揮舞鞭子,把楊斌打了個皮開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