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窩囊廢。
子急,還笨,一委屈就結。
所以當小師妹誣陷我籍時,我急得話都說不連貫。
還好,刀夠鋒利手夠快。
我抬手一刀,抹了脖子。
才當眾從枕下出籍。
委屈說:
「這是……藏的!」
後來,爹孃接我回府。
接風宴上,胞弟在我上抹,害我出醜。
鬨笑聲中,爹孃斥罵、祖母冷眼。
我急得滿臉通紅,一張死是憋不出一句話。
只能反手一刀,削掉了胞弟兩手指。
畏畏捧到大家面前:
「他弄的!」
既然說不清,那便用刀來代替我的。
1
因為手速太快,刀也極其鋒利。
以至于我將兩斷指捧到人前展示時,阿弟孟如風還沒回過神來。
倒是自小養在府裡的表妹許似錦,驚恐得捂住了,抖喊道:
「表哥只是在接風宴上與表姐開個玩笑而已,你怎能對他下如此毒手?」
「知道表姐不喜歡我,怪表哥將你的院子給了我,也怪表哥自小到大護著我冷落了你這個親姐姐。」
「我走就是,要飯乞討怎麼都好,也好過滿腹才華、要靠科舉仕耀門楣的表哥遭此橫禍,毀了一輩子。」
哭得不能自已。
眾人好似才回過神來,既驚又恐,看我像看被嫌惡的惡鬼。
這個時候孟如風才在飆出的鮮裡,到了撕心裂肺的痛。
捧著殘手,得驚天地。
「孟向嵐,你個瘋子,竟對我揮刀,我要殺了你!」
我是窩囊廢。
被他可怖的樣子嚇得一瑟,竟一時手不穩,將他的斷指掉進了臭水裡。
「孟!向!嵐!」
孟如風目眥裂,恨不能沖過來挖了我的心。
我是窩囊廢,太害怕了。
戰戰兢兢,一腳一腳踩進臭水裡。
將孟如風的斷指踩不死,也踩個稀爛。
不愧是我阿弟,比我還窩囊廢。
不知是氣的還是恨的,還是又氣又恨卻奈何我不得。
著沒斷的手,指我半天,一個字也沒說出來。
爹急了。
一邊下人撈手指,命府醫為孟如風接指治傷。
一邊開始了對我進行惡狠狠的審判:
「孟向嵐,你怎如此歹毒,如風可是你嫡親的阿弟,你也下得去如此毒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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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你還是如此狠辣,我們就不該接你回府。你阿弟若有個好歹,我們一輩子都不會認你。」
滿院子賓客竊竊私語,鄙夷的視線如刀子,一點點扎在我上。
「在青雲山上打殘師叔、手刃師妹,是出了名的冷無。這一回京就因為一個玩笑削掉了弟弟兩指,簡直惡貫滿盈,難怪爹不疼娘不,連表妹都比不上。」
「那表妹不僅賢名在外,還溫乖巧,承歡膝下為爹孃與孟家帶來了無盡的歡樂。一個心狠手辣的結,只能讓祖上蒙!」
「昨日才回京,只怕明日便又要被趕出京城了。自作孽不可活啊。」
我脾氣急,想破口大罵來著。
卻因為窩囊病犯了,急得跳腳,可不爭氣,一個字吐不出來。
爹看我咧著在原地跳來跳去,竟以為我高興極了,著口破口大罵:
「善妒不仁,心思歹毒,蛇蠍心腸,早晚釀出大禍。我孟家容你不得。」
「來人,將殘害手足、致人傷殘的孟向嵐扭送去府,告訴衙門,務必嚴懲!」
娘痛心疾首、萬分著急,卻不知道如何是好。
賓客連連點頭,誇贊父親事公道,尤為妥帖。
連人後的許似錦,也著角,藏不住滿臉的得意。
至于孟如風往我上抹,讓我方才在人前出的醜。
被爹孃罵不統,被祖母斥責丟人現眼,被滿院子賓客捂著笑我鄉佬上不得檯面的屈辱。
好像都沒人在意。
可我不服。
卻張了張……算了!
我的道理從來在刀裡。
我起手就是一個挽刀,帶著呼呼作響的刀風,刺啦一聲,便削掉了孟如風侍從的耳朵。
鮮濺了一地,他的耳朵被我一腳踩在腳下。
冷刀在他頸上,我掙扎半天只吐出一個字:
「說!」
爹孃呆住。
賓客傻了眼。
連祖母都驚得子發抖,大吼道:
「還不快來人將拿下·······」
住了。
因為我鋒利的刀劃破了侍從的脖頸,鮮順著刀尖滾了一地。
巨大的疼痛與恐懼將那侍從嚇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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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不得孟如風慘白的臉和許似錦的驚恐至極,他哆哆嗦嗦喊道:
「大小姐饒命,我說,我都說。」
2
「是表小姐唯恐大小姐回府後,搶了團寵的份,才跑去二爺院裡大哭一場。惹得二爺心疼,才·······才·······」
支支吾吾?
比我還窩囊和口吃?
分明是嘲笑我!
刀往下了一分,又一寸,那侍從頓時疼出了殺豬般的慘。
也不窩囊和結了,滔滔不絕地大喊道:
「二爺為哄表小姐開懷,賭咒發誓要給大小姐點瞧瞧。才······才故意將抹在大小姐子上,又讓表小姐佯裝驚恐地在人前喊出大小姐月事弄臟了,讓大小姐在人前丟盡臉面,徹底被孟家所有人厭棄。」
「小的除了殺取,什麼都沒做過。抹的是爺,在人前汙衊大小姐的是表小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