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臉也太絕了,是一秒上的程度啊!】
我看得出了神。
這臉確實好看,不愧是男主啊!
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太子已然走到跟前:「你是哪個宮的?」
溫潤的嗓音敲在耳畔,我倏地回神,直面暴擊,我下意識想後退,卻一腳踩上石頭,子不穩,本能地揪住了太子的袖。
從外人視角看來,像是投懷送抱。
太子被我揪住袖,也不惱,甚至想手扶我一把。
但我猛地站直子,避開了他的手:「太子殿下恕罪,奴婢不是故意的。」
男主是主的。
我懂。
見狀,太子殿下眉梢微挑,像是有些意外,但很快就輕笑起來:「你這宮倒是有趣。」
我不有趣,我有病。
大半夜賞什麼梅花,回去躺著睡覺不香嗎?!
我暗暗罵了一句自己。
卻沒注意到,不遠,一道削瘦的影立在影裡,盯著這邊的場景,眸晦暗下來。
15
翌日便是大年初一。
各宮事務繁瑣,膳房忙得人仰馬翻。
我連軸轉地忙了好幾日,連去長樂宮送飯也是匆匆來回,更別提加餐了。
赫連翊倒是也沒提,懂事地只垂下眸吃飯。
只是在我要走時,忽然開口:「小青姐姐,你是不是喜——」
後面的話他沒說完。
我回過頭問他:「什麼?」
他笑著搖頭:「沒什麼,近日天冷,你多注意。」
我沒多想,應了下來。
等年節過去,膳房又恢復了平靜。
好容易閒下來。
我想到長樂宮裡的赫連翊,心隨念轉,給他的食盒裡加了一堆好東西。
想來他定會開心!
但東西才準備好。
還不等我出門,就被李姑姑攔住了。
「等等!」
我的腳步頓住,心臟猛地跳得快了些。
早不我晚不我,偏偏這時候我做什麼!
但明面上,我依舊唯唯諾諾地回頭,詢問道:「李姑姑可有什麼吩咐?」
聞言,李姑姑只冷冷掃了我一眼。
下一刻,手中的食盒就被奪走。
食盒的蓋子被開啟。
我一開始還能淡定,但沒想到,李姑姑瞥了一眼後,徑直拿了雙筷子,把米飯開。
在看到出來的海參鮑魚後,我渾的一涼。
【啊啊啊啊我都不敢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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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嬤嬤幹嘛那麼多事!】
【俠:危。】
16
我麻木地站在原地,幾乎反應不過來。對面,李姑姑像是早有預料,冷笑了聲:「好啊,你為宮,竟敢私通冷宮皇子?」
私通皇子?
那麼大一頂帽子扣下來,我下意識反駁:「李姑姑,我沒有!」
話音堪堪落下的瞬間。
「啪」的一聲。
我的臉被打到另一邊去,火辣辣地疼,口腔彌漫出氣。
面前,李姑姑眼底浮現蔑視:「還敢狡辯!我就知道你這個賤蹄子不安分!還不跪下!」
我的指尖掐掌心,勉強自己保持鎮定。
可……宮裡的份額都是有規定的。
這一回就算我舌燦蓮花怕是也難逃一死。
我臉發白,緩緩跪下去。
膝蓋接到冰冷地面,但我卻渾然不覺。
人贓並獲,李姑姑冷笑了聲:「皇後娘娘最是厭惡後宮之人以權謀私,穢後宮,按照宮規,當杖斃!」
我的瞳孔一震。
作為掌事姑姑,打殺一兩個犯了錯的小宮算不得什麼。
「來人——」
一聲令下,有兩個太監登時搬了板凳上前,作勢要來抓我。
我急得腦門冒汗,下意識想要掙扎,但哪裡比得過兩個太監的力道,其中一人還狠狠踢了一腳我的。
我疼得皺眉,但還是被在了板凳上。
眼見著板子朝著我脊背落下。
我猛地閉上眼。
千鈞一發時刻——
門外忽然傳來一道冷冽的嗓音:「放肆!」
17
板子懸在半空,破空而來的風捲起我的髮。
我張得幾乎要暈厥過去。
這一板子落下,我怕是要立馬歸西。
明明是寒冬臘月,但我的額上布滿了細汗,順著額角流下。
我回頭去看,就見赫連翊邁步走進來。
過了年,他便十五了,好似長高了不。
但現在容不得我多想。
赫連翊掃過我慘白的臉,眉心一皺,看向李姑姑的眼神寒涼一片,狀似無意發問:「李姑姑,這是發生什麼了?何故就要打打殺殺?」
李姑姑面不改:「這賤婢以權謀私,私通八殿下,老奴只是按照宮規置罷了。」
聞言,赫連翊瞥了眼那被扔在地上的食盒,嗓音冷下來:「小青姑娘送午膳給我罷了,怎麼,本殿還吃不得這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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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為皇子,當然可以吃。
但問題是,他不寵,自然是吃不了的。
不過這是約定俗的規定,不能拿到明面上來說。
李姑姑面微變:「殿下自然可以吃。」
我勉強掙兩個人的桎梏,翻下板凳,了口氣才開口:「奴婢只是按照八殿下的喜好送去午膳,不知道李姑姑為何平白扣一個大帽子給奴婢!」
之前我是送了,但之前又沒被抓住。
現在赫連翊已經出了冷宮,那自然就是正兒八經的主子。
作為奴婢,按照主子喜好送點吃食不是很合理嗎?
我腦子反應得快,立馬甩鍋給赫連翊。
聞言,赫連翊的角微,看向我的眼裡卻浮現贊賞,面上卻一本正經道:「小青姑娘確實很得本殿心意,不如這樣,之後就去長樂宮伺候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