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是個聰明的姑娘。
確實般配。
17
前世所謀,尚能功。
今生佈局,更是遊刃有餘。
然而,即便是我,也會遇到離掌控之事。
就在殺二皇子這日。
上輩子是李城暮帶人來救援。
這一世,出現了一群此前從未出現過的灰人。
他們行迅猛,手矯捷。
我躲在暗,看得分明。
認出了領頭之人。
竟是前世斬殺我的軍新統領。
我原以為他是劉晉澤藏在暗的人手。
現在看來,我之前的大膽猜測反而更加接近真相。
這群灰人,是當今皇上的人。
前世,如果皇上在臨終前,將這勢力給了劉晉澤。
那麼皇上想對付的人,就不僅僅是楚家,還有錦昭。
先前想不通的事,現在一下子就想通了。
所有皇子都死了。
憑他們的死法,便能認定是楚家之人幹的。
楚家擁護錦昭,殺皇子此等大事,自然是得到了錦昭的同意。
皇上即使能理解為了皇位手足相殘,也會生恨,更會忌憚錦昭背後的楚家。
又或者,他想讓劉家男嗣繼承大統,擔心錦昭上位後,會讓皇位易主改姓。
上輩子我行事大膽。
這一世,我依然拉開了我哥房裡的那張弓。
殺二皇子後,我迅速離開。
18
我瞞得了其他人,瞞不過祖父。
和前世一樣,他在我哥房中等著我。
他對我說:「你膽子太大了。」
我將哥哥的弓放回原,輕描淡寫:
「二皇子被殺,是有人想嫁禍楚家,乃一石二鳥之計。當與太子之死,一同徹查。」
死一個皇子,還不至于就認定是楚家幹的。
下一次手,會在架空皇上,掌握整個朝堂之後。
祖父定定地看著我,眸中神幽深難辨。
良久,他才帶著幾分懊悔說:
「當初我應該聽你母親的,讓你只學一些琴棋書畫即可,不應該讓你和言哥兒一起學習謀略騎。」
我低著頭,沒有應聲。
這不代表認錯,我只是不想開口反駁祖父。
祖父嘆了口氣,問:「為何要親自手?」
我抬眸,斂容正道:
「哥哥和太子都死得太冤了,我想親手為他們報仇。」
最重要的是,這一次我親自出手,勝算更大。
我的神箭手,還需要一些時日才會在京城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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祖父再次沉默,手指輕輕叩著案几。
半晌,方沉聲說:
「二皇子看似嫌疑最重,然而,這或許正是幕後之人希我們看到的,是真正的一石二鳥之計。」
我不以為意:「無妨,都殺了便是。」
祖父頓時愣住,眼中滿是難以置信的驚愕。
他沉默地端詳我許久,審視的目裡逐漸出擔憂和自責。
擔憂的是,我將會招來殺之禍。
自責的是,讓我一個姑娘家涉足皇權爭鬥,為兄長報仇。
我垂下眼簾,溫聲說:
「祖父,我不會再親自手了,日後會更加小心行事。」
祖父抓住了我話裡的重點,又皺起眉頭:
「你還有別的計劃?」
我聲音很輕,但語氣堅定:
「所有涉嫌謀害我哥和太子的,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前世我只除掉了皇子,了那幾個親王。
這一世,至要加上襄王父子。
19
和前世一樣,祖父勸不了我,便把楚家的勢力全部給了我。
他不放心我,想保護我,是真。
想為我哥和太子報仇,想讓楚家繼續富貴下去,也是他的本意。
姑母宣我進宮。
端坐主位,眸微抬,語調平緩卻自帶威:
「明慧,府中一切,可還安好?」
殿中並無外人,姑母的言行卻有別于往昔。
前世,我便提高了警惕,謹慎應對。
後來才知道,皇上就在殿觀察著我。
這一世,我重重地嘆氣,像尋常百姓家的侄一樣,對姑母說道:
「祖父時常憂心,母親整日唸佛,我不知該不該勸。
「姑母,我很擔心他們。」
姑母的目變得空茫而哀慼,聲音很輕,卻字字千鈞:
「當年七王之,社稷危亡之時,你父親掛帥平叛,楚家三子去,無人還。」
那時我尚且年,不記事。
只是長大後聽聞,原本是祖父掛帥,我父親留守京中,可就在出征前,祖父突然病倒,變了我父親掛帥。
父親和二叔、三叔都死在了那場中。
可謂是世事無常。
姑母這番話,看似是對我說的,實則是說與皇上聽的。
不只是的三個兄弟,現在的兒子和侄子也死了。
我哥是為了保護太子而死。
楚家這一代,只剩下我這麼一個閨了。
皇上懷疑誰,都不應該懷疑楚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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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前世不同的是,這一次皇上從殿走了出來。
他面容沉靜,眸在我和姑母之間微微一掃,不聲,卻自有一種不可揣的深沉打量。
皇上開口道:
「楚家滿門忠烈,實乃社稷之幸。太尉盡職盡責,為百楷模,加封太師。楚氏千金貞靜嫻淑,賜封縣主,食邑三百戶,也算是朕告楚家忠魂了。」
這是前世不曾有過的殊榮。
我跪謝皇恩浩。
但這份聖恩,不影響我要殺他的皇子。
20
回府時,管家早已恭候在門前。
他疾步走至馬車旁,待我下車,便上前一步,笑著說:「恭喜縣主,太尉請縣主去祠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