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大公主做出這些私，都是為了一母同胞的三皇子。
三皇子吃了個大虧，平公主趁機削了他不勢力收歸己中。
我持著刀，踏進大理寺大牢。
郡主被關在其中一間牢房裡，看起來憔悴了許多。
但卻並沒有多麼害怕。
大概是在想，的母親是大公主，就算犯了事又能如何。
我走過去，站在牢門面前對著勾起角。
一下慌，又馬上強裝鎮定。
問我來這裡做什麼。
我看著在牢中尚且穿金戴玉郡主，想到了我娘。
府裡沒人認這個真正的主母。
穿著布麻，被郡主勒令做著下人的活。
郡主磋磨娘的法子，一天一變。
我緩緩出刀。
郡主看到我手中的刀，終于發現了不對勁。
大理寺的牢房，怎麼一個獄卒都沒有呢？
張想要呼救。
我一刀劃過的嚨。
這一刀並不重，只是讓說不出話，並不會要的命。
郡主捂著脖頸驚恐地看著我。
「郡主，其實死並不可怕。」
我用刀拍著郡主臉頰。
「真正可怕的是，等待死亡的過程。」
我輕笑著，在郡主脈上劃了一個口子。
鮮噴湧而出，郡主滿臉都是淚。
試圖掙扎，想要逃跑。
我地看著在地上掙扎，蠕。
然後毫不費力地追上去。
一刀砍斷了的雙。
郡主癱在地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自己手腕上的傷口。
想用另一只手捂住它。
我又笑著一刀剁掉了那隻多餘的手。
我找來麻繩將郡主吊起來。
這樣，就不用擔心看不見自己流下的了。
我將刀上的甩乾淨，收回了刀鞘。
11
我回了江府，一進門就看見父親和一個頭髮稀疏的男人攀談著。
兩人不時大笑，頗有相見恨晚的滋味。
我提著子踏進門檻。
聽見靜，父親轉頭看我。
「阿離，你過來。」
他臉上掛著慈祥和藹的笑容。
「這是你母親為你找的夫家，陳老家境頗，你嫁過去，往後吃穿不愁。」
我停在原地。
未來夫家？
我看著眼前這個連牙都掉了幾顆，佝僂著背的老頭。
我打量著他，他也上下審視著我。
視線從我的臉一路到口，再到腳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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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滿意點頭。
真是可惜，我現在手裡沒有握著刀。
我笑著看向父親。
「父親同意了？」
父親點頭。
得到肯定的答案，我上前幾步，一把抓向老頭僅剩的幾頭髮。
老頭嚇得哇哇大，父親也被我的作驚在了原地。
他怎麼就是不長記呢。
為什麼就會覺得我會聽他的話，忍氣吞聲呢？
難道我回來後做的那一切，還沒讓他明白，我是個怎樣的人？
「孽障！你個孽障，你快鬆開陳老。」
江應眠上來要拽我。
可他怎麼敵得過我日夜劈刀的手勁。
我一把將他掀翻在地。
拽著老頭往江府大門口走。
見我一出來，手裡還拽著個老頭，來往行人自發停住了腳。
「大家來看看，這是我父親給我找的夫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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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震驚，看看沒牙禿頭的老頭，又看看正值青春的我。
江應眠跑出來時，臉都黑了。
但還是扯著笑道：「誤會，都是誤會。」
這句話一出口，我手下忙著護著自己頭髮的老頭不幹了。
直接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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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父親背信棄義，明明說好將我嫁給他做填房，又翻臉不認人。
我鬆了手，看著老頭巍巍地著指頭，就差點到父親鼻子上。
可真是一齣好戲。
我揣著手站到一旁，人群裡的議論嘲弄聲越來越大。
江應眠咬著牙，惻惻地看著我。
我回以一笑。
父親，我可沒有那麼好打發走。
12
大理寺遞來訊息，說郡主畏罪自盡。
江應眠一時焦頭爛額。
大公主失了兒，將氣全發在他上。
再加上這些日子發生的事被有心人一道摺子遞到前。
江尚書最近可是忙著打通上下，給自己說好話。
焦頭爛額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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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清清靜靜地樂了好一段日子。
無聊時，就抱著娘的牌位在江姝兄妹面前晃一晃。
他們看我的眼神越來越怨毒。
沒幾天，江府就接了帖子。
說大公主設宴，邀江家的孩子們前去春獵。
江姝還特意來尋了我一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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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會不敢去吧。」
我看得出，想用激將法激我去。
可我一開始就打算去呀。
我讓江姝放心，我一定會去。
13
大公主春獵的排場極其大。
烏烏泱泱好一群人。
其中竟然還有平公主。
平公主看了我一眼，打馬而去。
江姝打馬湊近了我。
「我娘死了。」
我點頭：「我殺的。」
江姝瞪大了眼。
大概沒想到我會這麼輕易承認，愣了一下後，眼底恨意漸漸上湧。
但忍了下去。
我一路獵著獵，特意往偏僻的地方走。
果然，等我走到沒人的地方，一隊帶著武的人馬就悄無聲息包圍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