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家可歸後,我千裡迢迢投奔未婚夫。
他氣得一拳砸碎了桌子。
「什麼狗屁娃娃親,老子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你快把服穿上,再靠近信不信我……」
我怕他打我,急忙後退。
卻見他驀地了。
「什麼味道這麼香?你在上藏什麼了?」
半月後。
我一臉興地告訴他。
我認錯人了,不用他娶我了。
可他臉上卻無半分喜意。
「哦?是嗎?」
當晚,他脖戴頸圈。
環著皮革綁帶出現在我床頭。
「蕭兄說他都是這樣哄娘子開心,你喜歡嗎?」
1
千裡迢迢趕到京城的時候。
我已經累得不人形。
找到一酒樓便準備大吃一頓。
可剛一落座。
耳邊就傳來嬉笑聲。
「真是什麼阿貓阿狗都能進京城了,瞅瞅那窮酸樣兒,也不知道是不是來吃白食的。」
「就是,要我說,就不該放鬆進京的審批,現在可好,難民都跑進來了。」
聽到這話。
我下意識看了看自己。
們是在說我嗎?
不等我反應過來。
店小二已經走到我面前。
滿臉不耐煩地說。
「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就往裡進,趕滾出去,別打擾了貴人的雅興!」
說完。
他像打發要飯的似的。
扔在我面前兩個銅板。
「自己去路邊買個包子吃吧!」
都說京城的人狗眼看人低。
我這次是真見識到了。
我當即起。
言辭決絕:
「我才不是難民,我有錢,而且我是來京城投奔未婚夫的。
「他姓陸,是掌管神機營的大,很厲害的!」
此言一齣。
眾人臉大變。
尤其是剛才笑得最厲害的姑娘。
更是「嗷」的一下喊出聲:
「你就是陸湛哥哥的鄉下未婚妻?」
2
幾乎是瞬間。
眾人就將我團團圍住了。
「陸湛哥哥不是說要退婚嗎,你怎麼還會來?」
「嘖嘖,還用說嘛,肯定是有的人為了攀高枝,連臉都不要了唄。」
「京城這麼多高門貴,陸湛哥哥都看不上,怎麼會喜歡你一個大字不識的鄉下人,我勸你哪兒來的滾回哪兒去,別白日做夢了!」
說話間,們竟然開始手推我。
我沒想到剛到京城就上了這樣的事。
心裡委屈得。
不甘心地還。
「什麼京城貴,就你們這樣的,還不如我們村的潑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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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他父母之命妁之言的正經未婚妻,你算什麼在這裡嚼舌?
「你該不會是對他而不得,嫉妒我吧?」
不知道哪句話到了那人。
愣了兩秒,竟直接哭出了聲。
然後指著外面跺腳。
「正好陸湛哥哥來了,我要讓他替我報仇!」
說完便哭得梨花帶雨地跑了出去。
看著由遠及近的高大影。
我心中一慌。
頓時沒了主意。
剛才我只是過過癮。
哪能想到這麼巧就見了。
我默默安自己。
好歹他是我未婚夫。
應該不會幫著外人欺負我。
然而。
思緒剛落。
「砰」的一聲。
不知是誰一掌拍碎了桌子。
狠厲的聲音同時響起。
「什麼狗屁娃娃親,老子是絕對不會承認的!
「還敢打著老子的名號招搖撞騙,簡直是豈有此理,看老子怎麼收拾!」
3
說話間。
一群人熙熙攘攘走進屋裡。
為首的男人脊背寬厚。
鼓鼓囊囊的腱子彷彿要把服撐破。
量比我要高一頭。
站在我面前。
活一座小山。
村裡人不都說他長相儒雅,文質彬彬嗎?
哪個詞跟他沾邊?
賴雨見陸湛死死盯著我。
得意洋洋道:
「陸湛哥哥,就是欺負我!」
與此同時。
的小姐妹也跟著幸災樂禍:
「看陸湛那表,跟要吃人似的,這人怕是要慘了。」
「那可不是,畢竟他可沒有不打人的原則。」
聽到這話。
我下意識抬頭。
正對上陸湛黑沉沉的眸子。
頓時出了冷汗。
4
其實陸家這門婚約,我本來是不打算履行的。
畢竟人家自從來到京城。
做了大。
估計早就忘了這門娃娃親。
可自從爹孃出事後。
親戚都想吃絕戶。
甚至還有人想毀了我的清白。
然後把我逐出林家。
我這才變賣家產。
投奔京城。
一來想著能有個容之所。
二來想藉此機會,讓未婚夫幫忙打點一下爹孃的事。
說不定能將爹孃救出來。
如今看來。
我還是把事想簡單了。
早知道當時就聽爹孃的話。
招個老實的贅婿,稀裡糊塗過完這輩子算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
陸湛也不說話。
就那麼抿著,直勾勾地盯著我。
他的兄弟們眼可見地輕視我。
直接嗤笑出聲。
「八百年前的玩笑話竟還有人當真,這位姑娘,你常年生活在窮鄉僻壤的地方,可能有所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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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陸兄可是陛下邊的紅人,堂堂神機營指揮使,正三品員,你一個鄉……」
不等他說出更難聽的話。
一直沉默的陸湛突然出聲了。
「是每年俸祿就有四百石,良田九頃,更別提祖上留下來的田產鋪子。」
5
好友聽後一愣。
隨即很快反應過來。
「就是,陸家的家世可不是一般人能比的,追我們陸兄的姑娘都能從這排到城門口,你……」
不等他說完。
陸湛清了清嗓子,又一。
「咳咳,雖然如此,我卻一直保持著潔自好的品質,連那些人看都沒看一眼,家中更是沒有任何通房姬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