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著係統空間裡面滿滿當當的寶貝睡得格外香甜。
第二天,整個丞相府都了一鍋粥。
「不好了不好了!庫房遭盜竊了!」
管理庫房的人急急忙忙的跑來找柳州,誰知道推開門發現柳州的房間空空如也。
還在休養中的柳州一張薄毯卷著丟在地上。
不僅如此,柳睿李如夢的房間同樣如此。
這可驚了大理寺,如此囂張的盜賊還是第一見。
柳州鐵青著臉看著家中禿禿的,還有李如夢哭哭啼啼,老夫人喊著報,柳睿哭著喊爹爹。
「該死的賊人啊,我的嫁妝啊,全沒了!」
「嗚嗚嗚,州哥,你送我的那些寶貝都沒有了,怎麼辦啊。」
「爹爹,我的金老虎,我的床,還有孃親給我做的香囊都不見了!」
老太太越想越氣。
「報,必須報,東西到丞相府來了,簡直不把王法放在眼裡!」
李如夢突然想到了什麼。
「州哥,你們說會不會是姐姐的,昨天還瘋了一樣要傷我和娘呢。」
柳州在疼這回也像是看傻子一樣看。
「被關了閉怎麼出來?就算出來了,如何能不聲的把這些東西都搬走?」
小東西也就算了,床這些大對象怎麼搬走。
李如夢絞著手帕,咬了咬。
「說,說不定夥同外面的賊人盜的呢?」
柳州深吸一口氣,不願與李如夢說話,去了書房拿出一個匣子裡面的銀票,讓人趕把家裡面重新佈置一番。
我著耳朵聽外面丫鬟下人嘰嘰呱呱的討論這件事。
嗯,看來柳州不是傻子,不然真的來找對峙還得發一回瘋。
不過讓我詫異的是,他竟然不報,看來有什麼不可告人的啊。
15
晚上,我躲開巡邏的下人去柳州的書房。
一般來說,書房可是碼的重災區。
果不其然,我找到了室,當看到裡面的東西時我差點沒有被閃瞎大眼。
柳州這濃眉大眼的所圖不小啊。
穿牆只有三天的時效,這三天裡面我把能拿走的都拿走了。
包括柳州開的鋪子裡面那些好東西。
這些可都是他的戰略資來源,我得切斷他的後路。
整個丞相府裡面,凡是值錢的花花草草都要擼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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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花花草草可是長得好看,回家自己栽種也是一道景不是。
三天時間,讓整個丞相府的人都以為惹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老太太當天就啟程回金山寺準備找大師算一算,在祈求佛主把家裡面的東西都找回來。
李如夢錦玉食的過了一生,突然沒錢了不得崩潰,整天朝柳州哭訴。
柳睿突然想到了我這個親孃,竟然又找了過來。
被我一發瘋嚇得又跑了。
柳州現在焦頭爛額已經想不起來我這個人了。
我安安穩穩的度過了剩下的時間,係統冒了出來。
[宿主,明天就是最後一天了,需要你這個死亡我才能帶著你的靈魂回去。]
我擼貓的手頓了頓,死?
我怕疼啊。
係統好像知道我的想法,嘆了口氣說。
[以為你遮蔽痛覺。]
我咧笑,不停的對著係統誇誇誇。
我已經準備大晚上穿著柳州準備的龍袍吊死在他門口。
關閉了多天的院門開啟了。
柳州走了進來。
「玥曦。」
「你怎麼來了?」
我狐疑的打量柳州,這廝該不會憋著什麼壞屁吧?
柳州看我戒備的模樣嘆了口氣,無奈的手想我的頭。
我一躲,老孃昨天才洗的頭,給我油了怎麼辦?
柳州的手一頓,沒有到只能收回。
「明天是宮宴,大臣必須帶著家屬參加,我是來帶你去的。」
原來如此啊,每年的宮宴柳州都要帶著我和柳睿去。
畢竟李如夢還上不得檯面。
我點了點頭,柳州今天還想住在我這裡,但看到我房間裡面空空如也的震驚了兩秒。
略帶愧疚的對我說。
「我不知道你這裡也會被,今晚你去我那裡住吧。」
我點了點頭,看來柳州還有錢,短短時間又添好東西了。
16
晚上,我盤算著等柳州睡著再來一次大清洗,沒想到這王八蛋惦記上我了。
我抱住我的腰溫熱的呼吸噴灑在我脖頸。
我到一陣噁心。
「柳州,你放開我!」
「玥曦,我們已經很久沒有了,我想你了。」
我反手一掌扇在他臉上,掐了一把大,疼得我眼眶紅紅的。
「你也只有這時候想我了,平時怎麼不見你想我,你送李如夢的東西比我還多,我那裡一個丫鬟也沒有,什麼都是我自己來幹,李如夢呢?不知道的還以為才是你的妻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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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著雙手捶著柳州的膛。
「你這個王八蛋,我討厭你,你要想就去找李如夢,不準我!」
柳州看我哭得稀裡嘩啦的果然不再我,抱著我輕輕拍著我的背安我。
「原來你是吃醋了啊,我和如夢沒有發生關係,我只是拿當妹妹而已,你才是我的夫人啊。」
我角了,這死男人是多自啊,這都能以為我是吃醋?
強忍著噁心輕哼了一聲。
「妹妹?你該不會是騙我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