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 Alpha 小丈夫失憶了。
原本的互不干擾相敬如賓在失憶期間變了味道,該做的不該做的差點全做了。
我索假戲真做,買了玫瑰花想和他告白。
結果一回到家裡,被他抱住。
年輕的 Alpha 哭得上氣不接下氣。
「你到底什麼時候和他離婚啊?
「有我一個還不夠嗎?」
我:「啊?」
1
我的 Alpha 小丈夫踩空樓梯,摔失憶了。
大學畢業沒幾年的年紀,被迫和一個年老衰的陌生男 Beta 結婚,現在還失憶了,我的小丈夫還真是倒黴。
我撐著床沿緩緩起,坐定後垂眸緩了片刻,鬢邊碎發在微涼的頰側,抬手攏了攏鬆散的襟。
我收拾了一番,帶著點未醒的倦意去了醫院。
甫一踏進病房,Alpha 就擰眉看過來,不耐煩道:「我都說了沒事,不要進來煩——」
他哽住了,語氣逐漸弱下來,「——我。」
這還是我第一次看見他發脾氣。
我好脾氣笑了笑,「不好意思。」站在門口沒再進去招人厭煩。
我打量了幾眼,沒缺胳膊,神看起來也不錯,應該沒什麼大礙。
「咳咳。」走廊裡的風裹著些微涼意,我剛抬手攏了領口,間便湧上一陣意,悶咳兩聲,尾音裡裹著點氣弱的,連帶著肩線都輕輕晃了晃。
「你進來吧。」原澄映生道。
我應聲,緩了兩息才往裡走,坐在了病床邊的椅子上。
原澄映問:「你什麼名字?」
我勾起角,「徐佑寧。」
我慢悠悠和他說明現況。
原澄映眼神飄,手一直捂著口。
「心臟痛?」我湊近擔憂道。
原澄映猛搖頭,鼻翼微,臉陡然變了。
「你噴了橙子味的香水?」他問。
我搖頭,繼而恍然,「大概是 Alpha 資訊素的味道。」
原澄映的資訊素是甜橙味,我是 Beta 聞不到,估計是在家裡沾上的。
我下意識偏頭想嗅聞,卻被原澄映的手板正了臉。
「你、你結婚了?」原澄映面不善。
我不明白有什麼問題,只點點頭。
「我們什麼關係?」他猶豫道。
我悄悄打了個哈欠,思索,他現在失憶了,和一個大他八歲的男 Beta 結婚對他的打擊應該很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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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委婉道:「我們簽了協議的。」相敬如賓,互不干擾,所以你不用那麼害怕,我不會對你怎麼樣。
原澄映的手微微抖,兩眼發直,像是被霜打的茄子。
好奇怪,就是當年結婚也沒見他有這麼大的反應。
也沒聽說他有什麼白月啊?
「你會離婚嗎?」原澄映問。
我緩慢眨了眨眼,淺笑,「如果你需要的話。」
原澄映面稍緩,試探道:「我更年輕帥氣。」
我好笑地看著他,應了聲。
一個 Alpha 和我一個 Beta 比什麼?果然是小孩子。
原澄映開心起來。
Alpha 出院和我一起回了家,我開啟大門,回頭瞧見原澄映臭著臉。
「你就這麼大搖大擺地把我帶回來了?」他道。
「不然呢?」難不回自己家還要?
他表復雜,又是竊喜又是厭惡。
「我不想住在這裡,都是 Alpha 資訊素的味道,臭死了!」
我腦袋上冒出問號,怎麼還嫌棄自己的資訊素。
鑑于他是病患,我還是同意了,去了一套偏一點的房子,比不上家裡大,但也算舒適。
車上,等紅綠燈的間隙,我止不住犯困,盯著車窗外的風景發呆。
只是多坐了會兒車,這副不中用的就已經到疲倦。
原澄映輕手輕腳到側,座椅微微陷下時,我只睫了,沒反應。
「喜歡金頭髮?」他突然問。
我這才凝神看,發現車窗外有個年一頭金髮,在太底下很惹眼。
我懶懶「嗯」了聲算回覆。
「知道了。」他回覆。
但我已經無暇顧及他,意識早被困意纏得發沉。
2
再一睜眼已經是深夜,我起床去喝水,推開房門時,隔壁房間的門也開了,原澄映走近,遮住我的眼睛,開啟了走廊的燈。
我眼睫了,等我適應後,原澄映鬆了手,我抬眼對上了一頭金髮,暖黃線淌過他的發、他的肩。
我微張,他低頭讓我細細看,輕聲問:「不好看?」
「好看。」我恍惚一瞬,失憶前的原澄映,小小年紀裝老,黑髮西裝一不苟,現在的金頭髮倒是很適合他,多了幾分年輕的朝氣。
「不喜歡?」原澄映悶聲。
「你喜歡就好。」小孩子願意嘗試新事是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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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喜歡?」
「……喜歡。」
「那為什麼不我?」
我沒忍住了溫的金髮,片刻,原澄映的呼吸重了幾分,我遲疑著放下手,微涼的手指掠過他的脖頸,有些發燙。
我垂眼看了一眼,繼而偏過頭,嘆息。
果然是年輕的 Alpha,氣方剛,我這樣的對這方面的慾一向寡淡。
「我去倒杯水。」我想給他讓出空間,自己回房解決。
他攥住我的手腕,帶著我的手去他的臉,他面上不顯,通紅的脖頸卻暴起青筋。
「不親親我嗎?」原澄映直言,「不安一下我嗎?」
我手指微蜷,啞然,這太親了,Alpha 上的火燒得我都覺到了熱意。
原澄映直起,把我摟進懷裡,我僵直著一不敢。
他在我頸窩狠狠蹭了蹭,哼笑,「徐佑寧,你現在上都是我的味道了。」
我口而出:「橙子味?」
原澄映頓住了,鬆開我,「你把我當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