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黑臉咬牙，「我的資訊素分明是橘子味！」
我怔愣片刻才緩緩回神，好像是聽醫生說過，原澄映的資訊素暫時變異了，原來變橘子味了。
我抬起手，指尖輕輕了他蹙的眉峰，好笑道：「沒誰，只有你。」
「好敷衍。」上這麼說，原澄映還是了語氣。
「你先回房間，我去給你倒水。」他轉樓，我回到房間，又上了床。
原澄映把水遞到我邊，我手想要接過杯子，卻被他躲開，無奈，我只能就著他的手抿了幾口。
喝完水，原澄映把杯子放在床頭桌上，他還神得很。
「我沒事了，你回房間吧。」我說。
「你趕我走？」他揚聲問，癟了癟。
我打了個哈欠，強打神，「沒，只是困了。」
「那你睡吧，睡著了我就走。」他拉了把椅子坐在床邊，就這麼看著我。
臥室燈暗下，我沒轍了，避開他的視線躲進被窩裡。
半晌，原澄映輕喚：「佑寧？」
我沒回覆，他又喚了幾聲，沉寂下來。
睡意朦朧間，一抹溫熱覆在我上，我下意識張，溼熱闖，嘬得我發酸。
我「唔」一聲，原澄映立刻起拉開距離，發現我沒睜眼，他又俯湊近，我以為他還要親，正要睜眼給他個教訓，卻聽他委屈道：「你把我當他了？我分明是橘子味，橘子和橙子很像嗎？難不我是替，他工作忙你才來找我解悶？」
他在胡說些什麼呀？我大腦一片混。
原澄映了我的額頭，啞聲。
「命裡有時終須有，命裡無時……我就搶。」
發表完莫名其妙宣言後，原澄映退出了房間。
我睜開眼，眸中一片霧氣，手指了微腫發燙的瓣，有些苦惱，幽幽嘆了口氣。
「相敬如賓，互不干擾」好像碎掉了。
年輕的 Alpha 真是飢不擇食。
等原澄映想起來不會找我麻煩吧。
我翻了個，又睡過去了。
3
失憶後的原澄映好像力有點太旺盛了。
他整天粘著我，我醒了親親，我睡了抱抱，我一拒絕就垂眼一副要哭的模樣。
「澄映，我想睡覺了……」我小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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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澄映的手臂環在我腰間，前著我的後背，暖洋洋的，讓我昏昏睡。
聞言，原澄映探頭吻了吻我的側臉，蹙眉，「才起床沒多久，怎麼又要睡？是不是生病了？」
我懶得反抗，解釋道：「只是喜歡睡覺。」雖然差確實是一部分原因。
「我們再看看電影好嗎？看完電影吃個午飯，然後睡午覺。」他輕聲哄，「就看你上次興趣的那部畫片好不好？」
我臉上泛起緋，上次只是視線停留得久了些，就被原澄映察覺到了。
三十多歲的人了，在年輕 Alpha 面前暴出喜歡看畫片，還是有點超過了。
我面上閃過幾分難為，但原澄映十分自然，調出電影，還不忘記去給我切個果盤。
蘋果切兔子，草莓切心，火龍果挖球。
準備好後又把我抱住，狠狠吸了一頓。
我又沒有資訊素，也不知道他在吸些什麼。
他的髮梢蹭著我後頸，得我輕笑出聲，也了些赧。
我看著喜歡的電影，難得發了個呆。
雖然現在的原澄映和失憶前的原澄映判若兩人，但這點倒是沒變。
失憶前的他也總會送來許多東西，試圖吸引我的注意，讓我保持清醒。
「佑寧？」
「嗯？」我回過神，發現原澄映眉眼沉鬱，倒是有點像沒失憶時的樣子。
「佑寧笑得好開心，是想到了誰？」原澄映抿。
「在想你。」我誠實道，悄悄紅了耳。
原澄映一整個轉晴，一下子來了勁兒，啄木鳥一樣在我臉頰上親了好幾個響。
「我居然讓佑寧笑了，值得我獎勵自己幾個親親。」原澄映滿是得意。
歪理。
我也彎起眉眼。
吃過午飯，我打了個哈欠，明明沒做什麼，卻還是覺好累。
原澄映收拾完碗筷過來，我早就躺在沙發上眯起了眼睛。
他低笑一聲，蹲在沙發前，幾乎是氣聲問：「又困了？」
我含糊道：「嗯嗯。」
「中午的飯菜還合你口味嗎？」
「嗯嗯。」
「我抱你去床上睡好嗎？」
「嗯嗯。」
他頓了頓，故意道：「那你喜歡我嗎？」
「嗯嗯。」我下意識回覆，大腦轉了轉，艱難拽回一些清明。
原澄映心滿意足地樂了聲，手想要把我抱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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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哦。」我輕輕淺淺說著。
原澄映僵住了。
半天沒有聽到回應，我眼皮還在打架，突然聽到一聲極輕的啜泣，心酸一瞬，睜開眼，發現原澄映的笑容還沒散，眼淚卻滿溢出來，無聲地打溼了袖口。
我半支起，「怎麼哭了？」
原澄映有些呆滯，「不知道，好開心，但是好想哭。」
哭得漂亮的金髮都灰撲撲了。
我他的頭，額頭了他的額頭，聲詢問：「要不要和我一起睡午覺？」
原澄映胡抹掉眼淚，悶聲悶氣，「嗯。」怕應聲太模糊，補充道：「要一起。」
我被逗笑了，「好，去洗把臉吧，我回房間等你。」
4
下午是被原澄映鬧醒的。
一顆腦袋在你頸窩、口又嗅又蹭，很難不醒。
「嗯……」我嗓音沙啞，「幾點了？」
「三點了，不能睡了，再睡要影響晚上的睡眠了。」他道。
還是很乏累，我嫌棄睡不夠，原澄映卻神滿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