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親親嗎?」他親了一下我的左臉。
「能親親嗎?」他又親了下我的右臉。
我眸中漾起笑意,「你不是已經親了嗎?」
「不一樣,我想要這個親親。」他輕咬了咬我的瓣,磨了磨,「可以嗎?」
「不可以怎麼辦?」我有些好奇。
原澄映哼笑,不說話,溫的吻卻順著脖頸,路過結一路向下。
我心下警鈴大作,倦意散了個乾淨,用力推開他。
原澄映不設防,被推得坐在床上。
我們四目相對,我先移開了視線,我扯了扯被拱開的襟,不自然開口:「起床吧。」
「為什麼不行?」他了眉。
「不行就是不行。」你還沒恢復記憶,現在和你做那種事不是哄騙嗎?想著,我了自己的良心。
「是因為臭橙子?」他尾音抖。
雖然不明白他為什麼這麼討厭自己,我還是點了點頭。
「憑什麼!」原澄映面扭曲。
我嘆了口氣,淡笑著安,用玩笑口吻道:「因為是我老公啊。」
原澄映崩潰了,一張臉煞白,他沉默下了床,吸吸鼻子走了。
我著他沉重的步伐,心中不解。
到底是怎麼了?
年輕 Alpha 的心思還真難猜。
一直到晚上吃晚飯,原澄映都沒有出房門。
專家說要給孩子自己的私人空間,消化自己的緒,但是這也太久了吧。
我在原澄映房門前猶豫了很久,還是敲了敲門,輕喚:「澄映?」
「唔……」一聲悶哼嚇得我手一抖。
我打開門,原澄映居然就在門口,剛才我們只有一門之隔。
他半跪在地,出的鎖骨泛著不正常的紅,凌的幾件服從大床一直拖到他膝下,被得皺的。額前的碎髮被冷汗濡溼,每一次呼吸都帶著灼熱的溫度,將空氣燻得發燙。
Beta 是聞不到資訊素的,但這時,我卻彷彿能覺到鋪天蓋地的資訊素,爭先恐後湧出房門,纏繞著我。
原澄映眼眸泛著淺紅,上七八糟,我趕忙移開視線,卻發覺床上和地上的服十分悉。
「服……」我遲疑著,原澄映直言,「是你的。」他大手抓起襯衫嗅聞,「佑寧的,好香……」
Advertisement
我聽得頭皮發麻,不由得後退幾步。
我不知道原澄映的易期是什麼時候,他總是和我保持著距離,剋制禮貌,每次見面都是這樣。
這是我第一次面對他的易期。
我陷沉思,好像每個月是有那麼幾天,髒簍裡的服消失得特別快,我以為是阿姨拿得勤。
「我是 Beta。」我提醒他,Beta 沒有資訊素。
「不是資訊素,是佑寧的味道……」他的舌尖濡溼了襯衫的領口,「好香……」
我強作鎮定,不要慌,Alpha 易期有築巢現象是很正常的。
我試探地牽住他手裡的襯衫拉了拉,哄道:「我拿一件乾淨的給你好不好?」
原澄映已然不清醒了,喃喃:「不能用乾淨服,會被佑寧發現不對勁。」我還沒說話,他又說:「佑寧乾淨,每天都要換服,假如我拿了他明天想穿的服怎麼辦?」
「不想看見佑寧皺眉頭。
「想看佑寧笑。
「這是我承諾過的。」
5
我把飯菜放到他門口,自己去洗漱準備睡覺。
浴室霧氣蒸騰,我看著剛換下的服出了神。
要不要把服給原澄映?
一滴水珠自髮梢滴落在手背上,強行拉回我的思緒。
我眼睫抖,紅了耳。
是不是有些過了?
我吹乾頭髮,出了房間探頭看,飯菜還在原地,一點沒。
很難吧,連飯都吃不下了嗎?
我回到浴室,隨意絞了絞服,團一團,隨後來到原澄映房間門口,開了一道。
「澄映……你、你要不要服……」我小聲問。
重的呼吸抑著,「要……」
我把門開得更大,手臂探進去把「球」遞給他。
一隻滾燙的手猛然抓住了我的手腕,我竭力維持著冷靜,捂住嚥下驚呼。
手上一輕,「球」被拿走,溼熱劃過我手心。
「謝謝佑寧。」他啞聲笑。
熱意遠離,我緩緩收回手臂,門又被 Alpha 自覺掩上了。
我徹底沒了睡意。
我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事。
翌日,我回了一趟家。
Advertisement
「父親,我能問個問題嗎?為什麼當年原澄映會在結婚名單裡?」我問。
不是我看不起他,不然我也不會選他,實在是他的況太突出。
拒絕歸家的私生子,野心的青年才俊,過于年輕的 Alpha 在一群穩重的貴公子裡顯得格格不。
父親笑了,「我還以為你永遠不會問這個問題,看來還是對他上心了。」
他讓人給我端了一杯熱牛,開始回憶。
「是他親自來找我的,請求我給他一個機會。
「那時候,不乏有 Alpha 來拜訪我,但原澄映很特別,他一個人來,拜訪禮是藥材、珠寶和花,然後把自己的所有資料攤開在我跟前。
「『我能把花捧回家嗎?我承諾給他自由、金錢與,我所擁有的一切。』他這麼說。」父親模範著原澄映的樣子,說得牙酸。
「我說我沒辦法做決定,他理所當然一般點頭,對我說,『我只希您能給我一個能被他看見的機會。』
「我問他有沒有其他,他認真說沒有其他。人誠懇,也沒說什麼廢話,站起來就給我鞠了個躬。」
父親爽朗一笑,「沒想到最後這小子還真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