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所在的世界,只是一本小說。」
我詫異地睜大眼:「你也知道……」
「『也』?」
他輕笑:「所以你果然知道。」
小靈在我腦子裡瘋狂大喊大:「完蛋了完蛋了,出現特大 BUG,我得上報主神!」
然後它就消失了。
我:???
不是,這就走了,那十萬一次的活還有嗎?
隨後傅辭焰也很坦誠地告訴我,雖然他意識到自己書裡的人,但是有力量桎梏著他按照劇行。
直到有天他發現,靠近我的時候那力量會失效。
所以他說「我是特別的」。
原來如此。
「只要你答應做我男朋友,」他說:「相應的,我會答應你所有合理的要求。」
頓了頓,補充道:「我不了和自以為是的蠢貨打道。」
這是在說……蘇鬱秋?
我十分糾結。
慢吞吞問:「那我要是不答應的話,你會罰我黃牌嗎?」
「……」傅辭焰:「我不做這種無聊的事。」
說著,他角扯了扯,皮笑不笑:「如果你不答應,我下次再問你。」
兩個人你問我答,鏖戰許久。
最終我答應了下來。
但是他問我想要什麼的時候,我一時沒想出來。
于是傅辭焰大手一揮:「想到了再說也行。除此之外,每個月我會給你一千萬。」
我擺手:「哎呀,使不得使不得。」
實際心裡樂開了花。
12
隔天我就搬到了傅辭焰在艾什沃斯學院的私人住宅。
是三層獨棟別墅。
當然,為了避免被砍臊子,我沒把和他談的事公之于眾。
只是因為宴會上的事,大家紛紛來問我發生了什麼。
我只能忽悠他們說因為我當時說錯話了,傅王子氣得來咬我的「教訓」我。
也不知道他們信不信,反正我信了。
屋子裡的床實在是太太舒服了,次日我都沒聽見鬧鐘。
還是被敲門聲醒的。
迷迷瞪瞪穿著睡拖鞋去開了門後,就看見站在門外的傅辭焰。
看見我,他面一頓。
隨後問:「還沒起床?」
我捂小小打了個呵欠:「我今天沒有早課哎。」
傅辭焰和我並不是同專業,也因此上的課程不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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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要肚子?」他說:「穿好服下樓吃早餐。」
我:「噢……」
傅辭焰果然是個緻 boy,連早餐都這麼盛。
一大早就吃到這麼味的食,瞬間開啟了一天的好心。
然後在傅辭焰吃好了打算離開時,窩在沙發裡跟他打招呼:「拜拜。」
可能是自己要上課我卻可以休息,他有點嫉妒。
于是幾步走過來,用手掐起我的臉頰,輕哼:「有沒有點為男朋友的自覺?」
我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
想了想,重新說:「老公,拜拜。」
傅辭焰的手忽而抖了抖,抿放開了我。
語速飛快地說:「待會兒見。」
然後就急匆匆地走了。
我有點奇怪他的反應,長脖子探腦袋看。
好像窺見男人紅了的耳尖。
13
小靈是真的走了,接連幾天沒有音訊。
現在不用當「NPC」,還怪不習慣的。
但是放鬆很多。
反正我已經存了不錢,而且現在傅辭焰每個月給我好——多錢。
至于和他談這事。
反正我也不是直男。
傅辭焰也沒有像小說裡描述的那樣晴不定、冷漠到不近人。
對我還可以。
這輩子能談上這麼個帥的,也不虧。
之前說好的,期間我們要經常待在一起。
傅辭焰原話是「那玩意兒神出鬼沒,魂不散」。
我覺得他的形容誇張了,但很快發現並不。
短短幾天時間裡,蘇鬱秋真的以我意想不到的形式出現了好幾次。
去吃飯的時候,路過的蘇鬱秋會突然往這邊跌。要不是我拉了傅辭焰一下,他指定要被撞上。
在湖邊散步看天鵝,迎面走來的蘇鬱秋會突然出聲責怪:「你們不要靠那麼近,嚇到它了不知道嗎?」
去場館打羽球,也會看見出現在隔壁場地學怎麼打羽球的蘇鬱秋。
……
傅辭焰的做法就很明智,選擇無視。
這天,傅辭焰陪我去圖書館學習。
我有個課的期中作業,老師要求上一篇小論文。
我看文獻看得頭疼,懨懨地趴在桌上。
然後看見手裡拿著兩本書的傅辭焰走過來,學以致用地「綁架」他。
正道:「有沒有點為男朋友的自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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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辭焰頓了頓,隨後走到我面前,出手了我的腦袋。
然後坐下,攬著我就把我的腦袋按在他肩膀上,不怎麼練地安:「不著急,慢慢寫。」
誰說這個了!
臉頰飛快地熱起來,雖然這是圖書館單獨的空間,沒有別人在。
我還是覺得有些害臊。
用腦袋撞了一下他的脖頸,直起說:「那你能不能幫我寫?」
「不可以。」他冷漠拒絕:「給你找了兩本書,和你想寫的主題相關的,看看?」
「好噢。」
我開心地接過來。
原來他剛才是給我找書去了。
也就是隨口一說,不是真的想讓他幫我寫。
在傅辭焰的幫助下,我寫論文的效率真的提高了不。
14
沒過多久,我和傅辭焰住一間房了。
他說自己老會做奇怪的夢。
夢裡某人也是魂不散。
提出要是我在邊的話況應該會好轉。
我半信半疑地答應下來。
結果同床共枕的次日傅辭焰就斬釘截鐵地說真的有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