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兒子點了下頭,所有人一起看向我:「點歌啊!」
我咽了口唾沫,有點口,神有點錯了,但是緒異常,跟年輕人待在一起,真的是妙不可言……
于是手鼓版紅易老就新鮮出爐了,這幫孩子可跟著我學了不老歌。
慢慢地,這個車廂的人越來越多,都在翹首以,都在靜靜聆聽,都在熱烈鼓掌。
我看著這幫孩子,這麼青春,這麼活力,我也跟著沸騰了……
余生這麼短暫,為什麼不可以灑一次,走一走不同的道路……
如果你沒有出現,我還是原來的那個我。
雖然孤單,但不孤獨。
你來時攜風帶雨,你走時又了四季。
我需要時間,需要很長很長的時間。
隨著扎西德勒慢慢見了底,意識不太清楚了,我記得前夫給我打過電話,但是我不太記得自己說過什麼,折騰了很久終于累趴下倒頭就睡了……
再次睡醒基本就是接近傍晚了,睜開眼我意識有點錯……
我這是在哪?頭有點疼。
車廂里很安靜,大家基本都在休息,暖黃的燈,我耳機里的音樂還在繼續,但是已經掉在了腳邊,我拿過來,佩戴上,里面傳來宋冬野的安和橋,這首歌,也陪我度過了無數個孤枕難眠的夜。
酒醒后緒開始反撲……
放眼去,一片荒涼,日落那麼孤獨,那麼凄,我想我可能明白了,為什麼有的人會一次又一次地跌墳墓,無怨無悔。
因為害怕孤獨,害怕黑暗,害怕眼前的好再無人分。
父母終會老去,子終會離開,到那時候可能我的余生就只剩自己了……
酒醒之后,真的更難過了。
好像我的人生已經變一團麻了。
越想抓住的東西,從來都抓不住,從前是,現在是,好像沒有什麼是真正屬于我的。
兒子也長大了,我真的什麼都沒有了……
隨著海拔的提高,我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眼睛都花了,腦子一直于眩暈的狀態,去球的,暈了正好睡覺,就不用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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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直接噴出來,鼻涕也跟著滴到子上了……
真是被自己蠢哭了,趕到翻紙巾。
對面出一只手,遞過來一包紙,我趕接過,看過去,是小姑娘的爸爸……
好尷尬,鼻涕淌這麼老長,都被看到了,我起就去了廁所,唉!這都啥事啊……
在衛生間清洗了好長時間,鏡子里的自己丑到不敢認,唉,化妝品也忘記拎進來了,每次一到關鍵時刻就掉鏈子……
躡手躡腳出了衛生間之后,看到姑娘爹已經走了,小姑娘躺在下鋪,我的床鋪在對面,兒子在小姑娘上鋪,兩個小孩都在躺著睡覺,我就放心了,趕歸位坐好,看了下手表六點多差不多可以吃飯了。
拍了拍兒子的臉,人家皺了下眉翻過去了,好家伙,等下死我可不管,小姑娘也睡得呼呼的,我琢磨一下,還是別吵他們了。
從床上抄起手機就去車準備去餐車看看。
在餐車到了小姑娘他爹,無打采地躺坐著,看到我就直起,招呼了一下,不坐過去都不大好意思,于是唯唯諾諾地坐過去了,我覺得兩個小孩的眼神有點不對,覺像是有事要發生……
畢竟孩吧,有點于弱勢。
我前后左右看看有沒有人,用手掌側擋在旁,扭著開了口,「你覺得這兩個小孩有沒有可能在談?」
爹眉頭微微一皺,「不知道啊,沒有吧。」
我恨鐵不鋼的,「他倆走得很近,這個年齡段吧,真的有點早。」
爹點點頭,「現在確實有點早,不過我家晴晴跟我保證到上大學之前不會談的。」
我表很不屑,「我怎麼那麼不信,天天發信息打電話的,這不談嗎?」
爹皺了皺眉,「你對自己的孩子這麼不信任的嗎?他經常撒謊?」
我一驚,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我兒子的好姻緣差點毀在我這破上,趕搖頭,「沒有啊,我兒子從小到大特聽話,從沒撒過謊。」
爹點了點頭,「嗯,對孩子多點信任吧,你家軒軒我覺得我是個不錯的好孩子,所以我一直沒反對過他倆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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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追問,「你啥時候認識我兒子的?」
「上次旅游的時候,那時他爸一起來的。」
「那……那你都不反對,我也沒啥可說的了,你還吃點不?」
爸搖了搖頭,「現在沒有任何胃口,我怕吃了會吐,你吃吧。」
我白了他一眼,「吐了再吃唄,那你坐這干啥?」
他猶豫了一下開口道,「那邊床鋪上上下下靜太大,怕吵到別人,等下車的時候再回去。」
我想起來了,他把下鋪讓給他閨,然后又換到我們這邊下鋪了,這麼一大老爺們上上下下的也確實不太好看,然后不自覺地說了句,「要不你去我那床上躺會兒,我還得吃長時間。」
他有點不好意思,「不用了吧,我在這兒就行。」
我白了他一眼,「兩個孩子都睡了,你快去照看一下吧。」
最后這句說完,他就立馬起走了。
我撇了下,還是得拿孩子說事才行,這幫人假正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