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聽,神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一妻多夫,幾個兄弟一條心啊,可以帶著他們養千上萬的牛羊,直接就發了,今天翻這個牌子,明天翻另一個,是我想的這個樣子嗎?所以趕問道,「那個,能展開講講一妻多夫的婚姻嗎?」
團里不都起腰子,豎著耳朵仔細聽著。
男主人笑了一聲,「好,既然這位朋友想聽一妻多夫那我就展開講講,在藏族,一妻多夫的家庭普遍都是多兄弟的家庭,生活拮據,只能娶得起一個老婆,妻子要負擔起所有人的生活起居,包括老人,丈夫,孩子,以及牲畜……」
聽到這里我不自覺地咽了口唾沫,這哪怕是頭牛也要累死了呀……
所以我驚訝著問了句,「那,那男人呢?男人干什麼?」
主人笑了一聲回道,「男人負責外出打工,但至會留一個在家務農,種植青稞,順便傳宗接代,長此以往,流勞作。」
主人繼續說道,「一妻多夫的家庭里,妻子需要平衡一眾兄弟的關系,保證兄弟間不可爭風吃醋,必須一視同仁,不可偏任何一個,雖然一妻多夫看起來對并不公平,但是其他種族子,也是嫁不進來的。」
我暈,我愣住了,「就這麼窮,還這麼拽?」
男主人呵呵兩下,點了點頭……
我暈,尷尬地清了清嗓子,這麼大的福氣咱還是別要了吧,我覺得漢文化特別好,就應該一夫一妻,這個觀念不要再變了!趕搖搖頭,頓時有點頭暈了,不知不覺間酒都被我喝空了,眼前的事好像有點重影……
沒怎麼吃飯,喝酒醉得快。
男主人見大家都吃得差不多了,招呼所有人去換服,準備參加篝火晚會,我暈暈地問:「還得換服的嗎?這麼正式?」
于是又被小姑娘拉著一頓跑,一聽服就急了。
等我們一眾人在一堆七八糟的布料中一頓哄搶后,也給我拼了個七七八八,咱也不會搭配,都是小姑娘弄的,還給我搶了個帽子,真是稽,想怎麼折騰都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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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搭完畢后我們出來了,很快就看到我兒子,還是那麼晃眼,不同的風格,有點落魄貴族王子的氣質,我趕拿出手機給他一頓拍照,小姑娘見到白馬王子來了,就把我這老太婆丟一邊,我只能拿著手機到找景,突然鏡頭里出現一人,還有點悉,把手機放下,一看,這不是小姑娘爸爸嗎?我直接就笑噴了……
他呆愣地看著我,「是哪里沒穿對?」
我了把臉尷尬地說道,「像!」
對方疑,「像什麼?」
我直接噴出來,「像吐蕃頭子,你比藏族土著都像。」
對方也笑噴了,他打量了一下我的服,「你這個吧,配得也很獨特。」
我趕打住,「這可是你閨配的,你繼續說。」
他趕手托腮,重新考量,「額……你還別說,確實有種獨特的魅力。」
我被他逗樂了,這人,兒奴啊……
突然閃過幾下閃燈的影子,我回頭一看,小姑娘正在給我們拍照。
小姑娘趕跑過來,「阿姨,我們四人拍一張吧,以后再聚都不知道哪一年了。」
這小孩,還會撥人心的,我覺得這種機會確實不多,于是安排兒子找個人,幫我們拍幾張,然后就有了我們四人的合影。
拍完照就趕跟隨大部隊去篝火晚會了,這里才是幾個孩子的主戰場,我的兒子可是學過中國舞啊……
在這里,他就是主宰。
從他場開始,邊就一直有異不間斷地過來尬舞,但小姑娘也不是吃素的,隨意幾個作就把臭小子拉過去了,這兩個孩子這一晚簡直大放異彩,吸睛無數,他們這次出門真的是出盡了風頭。
不過我愿意陪著,寵著。
兒子跳舞可真好看,各種民族舞隨意切換,沒人能移開視線,我這個親媽沒見過幾次,而且這麼多的陪襯在一旁歡呼雀躍,熱烈鼓掌。
風一吹,我的頭更暈了,視線逐漸渙散。
有人在旁大聲問我,「要不要一起跳?」
我下意識地搖了搖頭,「我不會跳啊。」
對方,「那廣場舞呢?會嗎?」
我了腰桿子不知道哪來的自信,「廣場舞,我可是扛把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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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方,「那還等什麼,走啊!」
于是被拖進去了,迷迷糊糊地就開始尬舞了,想當年,我那個廣場舞團隊可是上過大賽的,很快就找到覺了,跳得淋漓盡致,頭越暈越敢跳,別提多痛快了,最近的煩心事,都被我一哄而散了,去他大爺的行不行啊……
意識里一直想去追尋我的那道,怎麼也抓不住,是誰拉著我的胳膊往墻上撞,頭更暈了,兒子就在眼前,我想抓都抓不到……
這個酒后勁特別大,眼睛越來越睜不開,意識有點模糊。
跳舞結束后上大車這個過程不是很清晰了,總之徹底清醒之后發現藏族服怎麼還穿在我的上?
轉頭一看,小姑娘爸爸坐在我旁邊,我趕一驚,站起來找人,「我兒子呢?」
對方噓了一聲,「在前面,已經睡著了。」
我頭看了一眼,放下心來,「我還以為把他們弄丟了,嚇死我了,服怎麼沒還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