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從那之後我就有了個新外號，醋。
「所以，」我總結道。
「你們與其在我這浪費時間，不如去問問宋哲有沒有新歡。」
哦，不對。
宋哲此刻還在國外，等他回來得一週後了。
7.
就在這時，孫警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看清楚來電後，他起走了出去。
不知道電話那頭的人說了些什麼，總之再回來時，他的神跟剛才有了很大的變化。
接著問了幾個常見的問題，他們就離開了。
走到門口，孫警突然冷不丁地回頭。
「梨湯聞起來好香，方便送我一點嗎？」
我沒想到他會提出這樣的要求，愣怔了幾秒才反應過來。
許是意識到自己的要求有些奇怪，他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最近總咳嗽，所以……」
「當然可以。」說著我急忙去廚房裝了一盒。
還心地詢問小周警是否需要。
遭到拒絕後。
我也沒有繼續相讓。
送走他倆，我渾渾噩噩地走到了洗手池邊。
洗了把臉後。
我鼓起勇氣給宋哲打了通電話。
「老婆怎麼了？」他聲音聽起來有些，應該是在做運。
我深吸一口氣，盡可能讓自己的語氣平靜。
「我都知道了。」
「知道什麼？」
「你跟尹紅的事。」
息聲戛然而止。
幾秒鐘後，傳來了人的嗔怒聲。
「你怎麼不了，快——唔」
我這才反應過來，他剛剛居然在……
聯想到之前有好多次給他打電話，他都發出這樣的聲音。
我再也忍不住趴在馬桶上吐了起來。
太噁心了。
那時我還問他為什麼總能第一時間接我的電話。
他說這樣不會讓我擔心。
之前那些名為幸福的小舉，此刻看起來骯臟無比。
宋哲在那頭慌了神，不停地大喊。
「老婆，你說話啊。」
我掉眼角的淚，冷漠地回應。
「尹紅死了，你的人死了，連帶著肚子的兒子也死了。」
8.
說完，毫不猶豫地結束通話了電話。
僅僅過了幾分鐘，他就再次打了過來。
我以為他是來跟我道歉解釋出軌的事。
但他關心的只有尹紅。
「尹紅是怎麼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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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瞬間覺得很沒意思，口而出。
「宋哲，你回來我們離婚吧，你真的很噁心。」
「我他媽沒心跟你在這瞎扯，我問你尹紅怎麼死的！」
「過敏！活生生憋死的！」
「宋哲，你這輩子都不配有兒子，現在死心了吧！」
他想到了什麼，發出了詭異的尖聲。
連帶著說話的聲音都抖了起來。
「昨天的梨湯，你是不是放枸杞了？」
我剛要罵他這種時候居然還有心問這個。
腦海中突然閃過個大膽的猜想。
難道？！
我踉蹌地跑到電腦旁，找到了剛才孫警出去接電話的畫面。
「梨湯？杯子裡居然是梨湯？」
怪不得他臨走前突然提出跟我要梨湯。
這時宋哲絕的聲音也過聽筒傳來。
「尹紅枸杞過敏。」
「是我們殺了。」
9.
宋哲自首了。
得知這個訊息時，我正跟兒在學校門口買零食。
指著糖葫蘆，示意想要一個。
「你告訴媽媽，想吃哪個，是紅的草莓還是綠的葡萄還是紫的山楂。」
兒看看我，小手指向了草莓的位置。
「跟媽媽學，草莓。」
搖搖頭，倔強地再指了下草莓。
抑了一天的緒在此刻徹底發，我死死地著兒的肩膀。
「你說啊，你只要說了我就給你買。」
「你難道打算這輩子都不說話嗎，你——」
「來，叔叔給你買。」
在我徹底失控前，孫警將兒抱了起來。
「又找我幹嘛？」
他把兒給小周警。
「需要你去警局一趟，孩子……」
「附近有個遊樂場，麻煩您讓小周警帶去吧。」
「對了」我張的囑咐：「一定要時刻注意，別讓其它小朋友帶爬高，...害怕。」
看著兒離去的背影，我主開口。
「剛才謝謝你，要不是你及時出現，我可能……」
「我認識個心理方面的專家，要不要幫你推薦？」
我深吸一口氣，擺擺手。
「算了，國但凡知名點的專家我們都去過。」
「聽說國外有個很不錯的，原本打算下個月帶去，換個環境或許會更好點，沒想到宋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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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下，小周警正手舞足蹈地跟小冉說著什麼。
可只是低著頭，一言不發。
看到這一幕，我再次哽咽。
「我還不知道怎麼跟解釋宋哲的事，如果離婚，只怕對的傷害更大。」
氣氛一時變得哀傷了幾分。
良久，孫警嘆了口氣。
「順其自然吧，有時候太著急反而會適得其反。」
10.
直到看著他倆走進商場，我這才依依不捨地上了警車。
掉眼淚，整理好緒。
「說吧，找我什麼事兒？」
孫警也一秒切換工作狀態，彷彿剛剛安我的是另一個人。
「尹紅死的事是你告訴宋哲的？」
「對。」
「為什麼？」
「當然是報復，他不是想要兒子嗎，我就要親耳聽到他失去兒子時的痛苦。」
孫警憤怒地轉了下方向盤。
「胡鬧！」
「知道為什麼我們沒找他嗎？如果他是蓄意謀，你的這通電話很可能會讓他放棄回國。」
先是懷疑我殺，現在又說我幫助宋哲逃逸。
我瞬間氣不打一來。
「所以你現在是要把我抓去給他頂罪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