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激得手足無措，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應對。
還是王阿姨見多識廣，指尖抖地抱起小冉。
但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平靜。
「小冉說什麼，可以再跟說一遍嗎？」
「，謝謝。」
「是真的，王阿姨，小冉真的會說話了。」
我用力地捂著。
生怕發出的聲音會打破此刻的幸福。
為了這一天，我整整等了一年半。
還好，被我等到了。
小冉走上前，小手輕輕地拭著我臉上的淚水。
覆在耳邊，小聲開口。
「媽媽，我昨晚...夢到弟弟了，他說...很你...讓你好好的，我們還會....見面的。」
許久不開口，說起話來還有些磕。
但我卻聽懂了其中的意思。
我再也忍不住，抱著嚎啕大哭。
19.
孫警又來了。
這次他沒有穿那象徵著正義的警服。
左手拎著草莓蛋糕，右手拿著糖葫蘆。
跟他以往的形象並不匹配，看起來有些稽。
「聽說小孩子都喜歡吃這些，我就給小冉帶了。」
「謝謝。」
「明天的飛機？」
接蛋糕的作一滯，我抬頭看他。
「查我了？」
他大咧咧地坐在了路邊的石頭上。
「查了，還查到了其他一些東西，想不想聽聽？」
他沒給我拒絕的機會，自顧自地說了起來。
「從警多年，我自認為對命案還是有幾分自己的警覺。」
何止幾分，他可是全市最年輕的刑偵隊長。
「從尹紅出事開始，我就約覺得這個案子不對勁，但哪裡不對勁，我也說不上來。」
「直到宋哲自首，我才意識到案子或許沒有表面上那麼簡單。」
「哦？」我饒有興趣地坐在他邊。
「您繼續。」
「從哪裡開始說呢，就從最開始吧。」
「從尹紅的死到查出跟宋哲的事，順得簡直像是被人提前規劃好了一樣，所以我下意識地認為這是樁殺案。你知道宋哲出軌，擔心尹紅腹中的孩子搶家產，恨加，所以想辦法除掉了尹紅。」
「正是這樣的下意識，才會導致我把目全放在了你上。」
「可不等你這邊查出眉目，宋哲突然自首了。」
「宋哲的自首很突兀，他原本可以不用自首的，畢竟他在國外。當然我不是說他可以為黑戶不回來，而是他完全可以咬死不認，畢竟監控沒有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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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警冷不丁地回頭看我。
「宋哲的自首是為了他的死做鋪墊吧？」
不等我回答，他自顧自地擺擺手。
「算了，問你也不會說。」
「那我換種問法，宋哲真的死了嗎？」
20.
我渾瞬間凝滯。
但面上還是一副不聲的樣子。
「死了啊，骨灰都撒了，您忘了？」
他手裡不斷揪著路邊的綠化帶。
「溫清，你們真的很聰明。」
「早在一年前，宋哲就把你媽跟他媽送去了國外，還功拿到了綠卡。」
「這次他出差的國家選的也是你們媽媽所在的地方，目的就是為了在他死後盡快地火化。」
「你們設計了一齣小三的戲碼，讓我以為你婆婆真的因為孩子的事恨你才會把骨灰撒掉，其實就是擔心我會查出來死的人不是宋哲吧。」
我呵呵一笑。
「您把我說暈了，什麼小三的戲碼，什麼死的人不是宋哲。」
「是啊，為什麼主接近尹紅讓為小三啊。」
「當然是為了殺了，你們繞了這麼一大圈，不就是為了殺了嗎。」
我角微微搐。
「孫警，您到底想說什麼呢，我們幹嘛要殺尹紅啊。」
「對，你們要殺的不是尹紅，而是林。」
「林，那個把你兒子從樓上推下來的人，那個害得你兒說不出話的人，那個明明殺了人卻依然逍遙法外改頭換面好好生活的人。」
我角的笑容徹底僵住，眼神冷了下來。
林，真的好久沒聽過這個名字了。
久到我以為自己快把忘了。
「溫清，你從一開始就在用真假參半的話騙我。」
「也正是因為你那些真假參半的話，我才沒有往這方面想。」
「你兒子出事的時候，你的確在上班，但不是在國而是國外。」
21.
對啊，那時候我跟宋哲在國外打拼事業。
小冉跟小寒每天都很羨慕去兒園上學的小朋友，故而婆婆才決定將他們送去學校。
出事的那天，是試課結束的日子。
婆婆在門口等了很久，等到所有的學生都出來了都不見小寒跟小冉。
平時他們都是第一個沖出學校的。
婆婆急了，想讓學校老師再幫忙找一找。
找的那個老師就是林。
聽到名字時，表瞬間變得不自然，但一心記掛著孩子的婆婆本沒注意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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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說，他們倆沒放學就走了，是被爺爺接走的。
「爺爺？可我人早就去世了，哪有什麼爺爺啊。」
聽到家裡連個男長輩都沒有，林徹底不怕了。
窮苦的父母在國外打工，爺爺去世，只有一個年邁的，這樣的配置一看就好忽悠。
「啊，不可能吧，小寒跟小冉親暱地他爺爺呢。」
「阿姨，來的第一天我就問過您家庭況，您也不說，現在可怎麼辦呀，您快去找找吧。」
三言兩語，就把責任都推到了婆婆的上。
天漸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