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的溫順依賴,得像易碎的夢。
難道又是為了蕭沉舟?為了千年雪參?甚至……完昨夜未盡的刺殺?
想到這裡,蕭妄找回些理智,面容恢復冷峻。
他扯開懷裡像八爪魚般的小東西,怕摔著,又用手掌托住後腰輕輕放下。
待坐穩,他才站直,居高臨下地看,墨眸翻湧:
“你以為這樣,本王就會心給你雪參?”
“沈知魚,收起你的把戲。本王不會再幫你,更不會幫蕭沉舟——他那條狗,死不足惜!”
沈知魚心念電轉,瞬間記起原主的蠢事——
前幾日蕭沉舟的大黑狗病了,竟哭鬧著要蕭妄把珍藏的千年雪參拿去救狗。
還理直氣壯說“你的東西,本就該給我夫君用”!
立刻搖頭,“不幫不幫!傻子才幫!他的狗死了正好燉湯!”
蕭妄這下徹底僵住了。
他做夢都的場景就在眼前:小魚這樣依賴他,親近他,說著討他歡心的話。
可過往的欺騙和傷害太過深刻。
總用這副天真模樣哄他,扶那與他針鋒相對的侄子坐穩太子位。
每一次示好,背後都是為另一個男人的算計。
與懷疑在他心中瘋狂拉扯,幾乎要將他撕裂。
他深吸一口氣,強下間意與想抱的衝,強迫自己冷起臉,用最疏離的語氣掩飾:
“沈知魚,本王不是你撒的對象。”
他們是叔侄,是世俗不容的忌,何況還是侄子的妻子……
沈知魚才不管他嘰裡咕嚕說啥呢,自然地把腳往他大上一搭,目落在他那張俊臉上——
依舊冷峻慾,眉眼淡漠無波。
可渾卻繃,藏著抑的張力。
眼睛瞟時,忽然發現腳搭的位置格外巧妙:
稍微往上挪一寸,就是他線條分明的腹;
往下再沉一點,便是那片不可的區……
頓時起了壞心眼,趴在他耳邊喊:“小叔叔……”
蕭妄呼吸一滯,“嗯?”
“給我穿子。”
蕭妄垂眸,看著搭在上的白小腳,緻小巧,可,連指甲都是的。
本平靜的心底,生出一微不可察的意。
他修長指尖起羅,輕套在足上,指尖到的時,嗓音沙啞的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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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腳下來。”
沈知魚瞥見他額角的薄汗,著他明顯快了幾拍的心跳。
心中暗笑:有反應就好!
“小叔~”
拖長了調子,小腳故意在他上蹭了蹭,“我了……從早上到現在,粒米未進呢。”
蕭妄又是一僵,結不自覺滾了滾,強作冰冷:
“今日在街折騰時,不是有勁?著。”
沈知魚心裡一哼!
心的傢伙!方才被踩的時候耳尖紅得滴,偏要裝高嶺之花。
看不把這冰花捂化了,榨出來!
腳尖輕輕踩在他的腹上,像小貓踩一樣,一上一下挲著。
“可小魚是小叔親手養大的呀~要是壞了、瘦了、醜了,世人豈不是要說小叔薄待侄,壞了您攝政王的名聲?”
頓了頓,壞心眼的將腳又往下挪了挪。
“以後小魚只被小叔一個人折騰,再也不去折騰別的男人啦!好不好?”
蕭妄猛然被踩住。
呼吸猛地一滯,悶哼出聲。
然後他紅著耳尖,冷著一張俊臉,攥的腳踝往前一拉,俯近,灼熱氣息裹著危險撲在上:
“沈知魚……”
結狠狠滾,一字一頓,“再,本王就親自教你——”
“什麼折騰。”
第7章 小叔的vip黑卡?拿來吧你!
最後兩個字咬得極輕,帶著滾燙的氣息,過沈知魚的角。
沈知魚的心跳了一拍。
仰頭他近在咫尺的臉,男人睫很長,垂落時投下小片影,鼻尖薄汗沾著水汽,得驚人。
這個瞬間,想勾引他。
想和他不可描述。
想看他在床榻上剋制不住的樣子。
故意往前湊了湊,腳尖在他腹部,踩著,“那......小叔打算怎麼教呀?”
白的小腳勾住他腰間的玉帶,一前一後輕輕拉扯,隨即又往下了,輕輕一踩。
“唔......”
蕭妄的呼吸驟然重,悶哼一聲從間溢位。
這聲喟嘆得讓沈知魚耳尖一熱,卻偏不肯停,還是繼續踩著,越來越過分。
能覺到,蕭妄越來越不對勁,渾像著火一樣,燒得發燙。
可他那張過分俊的臉,依舊是冷漠的,慾的,只是攥的拳,指節泛白,連的青筋脈絡都看的一清二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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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叔,怎麼不說話呀?”
沈知魚抬起另一只腳,剛要踩下去——
“王爺,庫房那邊按您的吩咐備妥了對象,是否現在呈上來?”
門外忽然傳來周怨刻意急切的聲音。
周怨急得冒汗:主子!您那耳朵紅得快燒起來了!這丫頭居然敢踩您!屬下只能幫到這了!
蕭妄像被兜頭澆了盆冷水,猛地回神,鬆開攥著小腳的手,墨眸瞬間冷沉。
“呈。”
沈知魚看著他繃的下頜和紅的耳,咧一笑——
好純,好喜歡!
周怨這會兒怨氣沖天。
他剛回府,屁還沒沾著椅子,王爺就吩咐他去庫房挑些“能討大小姐歡心的小玩意兒”。
王爺原話是:“揀最顯眼、最金貴的,別委屈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