彷彿遭巨大的冤屈,癟著,很是痛心。
江知微眸沉,盯著江秀。
空氣陷安靜,只剩下哭音和牆上掛鐘滴滴答答的響,江家人的面沉重到了極點。
在這一片詭異氣氛下,樓上的搜查人員小跑下來,在陳主任耳邊說了幾句。
陳主任眼神閃爍,待下屬說完,輕咳了一聲,再次轉向江正業,臉上多了幾分笑容,主握手:“江團長,實在抱歉,都是誤會,這實名舉報看來是虛假的,太缺德了,嫂子,別擔心,沒事了,你們回頭好好想想,這段時間都得罪了什麼人,要這麼誣陷你們。”
夏子衿如同大夢初醒,毫無的臉逐漸緩和,腳下一個踉蹌,江知微趕忙扶住,給順氣:“沒事了媽,別擔心。”
安完母親,江知微住陳主任:“領導,方便問一下,是誰實名舉報的嗎?這麼做的只能是人,究竟會是誰這麼狠毒。”
視線在江秀與裴祈安兩人上打轉,眼含譏笑,說不出的諷刺:“一個婚約的矛盾,你們打的是讓我們全家下放的主意,看不出來,手段狠啊!”
原著裡裴祈安重生後改變了江秀的命運,回過頭第一件事就是讓江家全家下放,自己吃飽了不讓人吃還不忘把鍋砸了。
裴祈安眉頭蹙,護著江秀,“江知微,你瘋了?說什麼沒頭沒腦的話!”
他只覺得可笑。
陳主任意味不明,瞥了眼無辜的江秀,訕訕一笑:“知微,這事不好說,一切得按原則來,我們無權。”
低著頭的江秀猛然看向江知微,自嘲的笑了:“原來在你們的眼裡,我一直是這樣的人,就算大伯要我下鄉履行婚約,我也沒有怨念,可你們卻覺得是我要害你們全家!”
聲音哽咽,難以接:“這樣的罪名,我承擔不起,從今往後,橋歸橋路歸路,江家就當沒我這個人吧!”
江秀被傷了心,眼圈發紅,吸了吸鼻子,努力不讓眼淚掉落。
“祁安,我們走!”
“等等!”
站在飯桌前的蕭著出聲,鋒利的黑眸帶著一種銳氣,如出鞘的劍。
第7章 江秀敗
眾人疑的看向蕭著。
他扯了扯角,“陳主任,即使現在不能公開舉報人,但是現在證明舉報有誤,等你們走完流程,江團長有資格向組織申請了解舉報人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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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著瞥向江秀,輕笑一聲:“所以你承不承認,早晚都會知道。”
江知微眉梢一抬,上前一步:“江秀,你是自己承認,還是非要等到那個時候,真到那一步,我們不會放過你的,有權起訴你侵犯我們家的名譽權,你作為親侄,無憑無據舉報養大自己的親伯父,是什麼後果你想過沒?”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本不給外人話的機會。
江秀臉上的笑容不復存在,短短的時間,後背讓冷汗浸溼,眼神閃了閃,一陣心慌意。
哪裡能想到還會有這樣的後果,親眼看見江正業在書房觀看蕭父寄來的信件,就是前兩天的事。
擋在前頭的裴祈安不曾質問江秀一句:“江秀是什麼人,我比你們都清楚,這麼大的黑鍋,你們也想往頭上扣?”
“江秀,別怕,有我在,沒人可以冤枉你。”
他出手抓住江秀的手腕,眼含鼓舞,讓不用害怕。
江秀咽了口口水,在江知微與蕭著的視下,忽然笑了,“陳主任,沒錯,是我舉報的,我親眼看到伯父和蕭家來往的書信,不可能有假,一定是讓他們藏起來了,你們找仔細了嗎?”
遮布就這麼一把扯下。
陳主任神古怪:“江秀,既然你確定,那你知道書信在哪?如果你知道,你來帶路。”
裴祈安呆愣在原地,神僵,久久難以回神。
一眨眼,江秀已經帶著調查組的員上樓了,帶頭在書房尋找。
那一瞬間,裴祈安到無比的陌生。
江家人連忙跟上,站在書房門前,看著江秀翻箱倒櫃,不放過一本書,恨不得把地板掀開翻找。
以為是調查組的人找的不夠仔細,不信邪,在江家父母難看的臉下把書房翻了一遍,依舊沒有任何線索。
幾封信不翼而飛。
江知微看了眼父母鐵青的臉,目落在書房裡大驚失的江秀,大步上前,揪起的領,抬手狠狠一耳落下,揪著拽出了書房。
“啪”的一聲,江秀人傻了。
“找啊!你找到什麼了!你是什麼人,憑什麼出現在我家裡翻箱倒櫃,你有那個資格嗎!?”
江知微不給一點臉面,“滾出去,你再搗鬼,我們起訴你!”
一路跌跌撞撞的江秀撞進裴祈安懷裡,神慌張,連連搖頭:“不是這樣的,我真的親眼看到,肯定是他們藏起來了,還有其他房間,你們都找過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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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陳主任臉上也掛不住了。
“江家我們都搜過了,沒有東西。”
下屬搖頭否認,請示陳主任的意見。
“江秀同志還真是讓我們大開眼界,江團長誤會一場,對不住了!”
陳主任從來沒有這麼憋屈過,朝著江正業出一抹笑,推開下屬,率先下樓。
調查組的員眼含鄙夷與憤怒,從江秀邊經過,紛紛朝投去注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