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家時,蕭建國額頭沒那麼滾燙了,意識也清晰了不,犯困,強撐著看到三人回來,這才放心。
“沒事吧?”
他聲音發啞。
調整好緒的蕭樂鬆了好大一口氣,掃了眼跟在蕭著後進來的江知微,眼神閃躲。
蕭著還是那副死人臉:“沒事,你先睡吧。”
床邊的木桌上放著一瓶酒和一盒化妝棉片,標籤都被江知微給撕掉了。
的隨超市備有常用藥,正好給蕭建國用上。
“伯父健壯,這個藥有效果的,縣城買不到,好好休息幾天相信很快能恢復。”
江知微出招牌微笑,“那伯父伯母,我們先去睡了。”
“誒!”
趙百合應了聲,笑容親切,看著面前的江知微心裡倍歡喜,彷彿一片灰的生活裡忽然多出了一抹亮。
回到房間,江知微拿出枕頭後的手錶看了眼,已經凌晨三點鐘。
躺在地上的蕭著枕著手臂,雙目閉,冷的面部線條很是清晰,他沒有去看江知微。
“謝謝。”
突如其來的話讓床上的江知微一怔,隨即笑了,瞥了眼他。
“我發現你這人還有意思,明明關心你妹妹,去的路上急得跟什麼似的,該關心的時候沉著個臉。”
蕭著抿,翻過去,背對著江知微,緩緩睜眼,深沉的眼眸蘊含著無盡的復雜。
就在江知微以為他不會回答之際。
“李支書的堂哥是縣城辦公室主任,以我們家的現狀,不了他,如果撕破臉,他將這件事宣揚出去,人言可畏。”
江知微一陣好笑:“這話你不應該和我說。”
蕭著繃,“我跟那臭丫頭有什麼可說的!以後就明白了,算了,你估計也和想法一樣。”
“你冤枉人,要不然你以為我為啥沒有阻止你?表明我是贊同你做法的。”
江知微靠在床上,翻了個白眼,氣笑了。
床板雖,比不上現代的床墊,但棉被乾淨香,一看就是這兩天曬過的,床單是紅毯子,印著紅花圖樣,睡起來很暖和。
蕭著漆黑的眸子盯著窗戶失神,安放在臉側的手,聲音沒有起伏:“那你比蕭樂聰明。”
心裡懷揣著對父親的擔憂,未來的迷茫,還有依靠江知微的憋悶,數不清的煩惱將他包圍,前途明看不見,道路曲折走不完,就如這張牙舞爪的夜,難以逃離。
Advertisement
“好了,你也累一天了,早點睡吧。”
他嘆了口氣,閉上雙眼。
江知微躺下,蓋上被子,著他寬闊的背影,猿背蜂腰,頭小肩寬,很完的材,可這樣看來,他也過于瘦弱了。
和蕭建國一樣,只剩下骨架支撐著,連年的苦力勞掏空了力,難怪原著裡他不到五十就離世了。
心中湧出一憐,迅速被江知微掐滅。
有那時間還是多憐憐自己吧。
才是最慘的,多麼無辜的一個小孩,給搞到這裡來。
出去一趟回來怎麼也睡不著了。
天沒亮,江知微輕手輕腳到廚房,胃部空空,趁著四下無人進隨超市,到二樓浴室好好的洗了個澡,農村只能燒熱水還得省著用,習慣了花灑總覺得洗不乾淨。
吹乾頭髮之後,江知微出了超市,拿著超市冰櫃裡的速食饅頭和米做早飯。
五點天亮,客廳瀰漫著香氣。
白白胖胖的饅頭搭配濃稠白米粥鹹鴨蛋,炒了一盤土豆和煎午餐。
這年代的午餐是奢侈品只有上城裡才買得到。
鬱悶了一整宿的蕭樂頂著窩頭迷迷糊糊起來,路過飯桌腳步一滯,瞪大眼睛,倒退了回去,不可思議地看著桌上的飯菜,第一時間給了自己一掌。
“蕭樂起來了?快去洗漱吧,等伯父伯母起了,一起吃早飯。”
江知微端著一盤蔥花蛋出來,胃裡唱起空城計。
站在原地的蕭樂後退一步,抱著頭:“江知微,你是把我們家接下來一個月的口糧都一口氣煮了嗎?日子不過了!”
第14章 真香!
“怎麼了?”
被驚的蕭著等人從屋裡出來,看著對峙的倆人,視線落在冒著熱氣的飯桌上,目一怔。
不可思議的看向江知微。
氣氛凝滯,四人大眼瞪小眼。
“那什麼。”
江知微笑了笑:“這些糧食是我從省城帶回來的,我看伯父昨夜高熱不退,要吃點暖胃好消化的,所以……”
不等說完,趙百合一把拉起的手,熱淚盈眶:“知微,你這是說的啥話!就算把家裡的糧食都煮了又能怎樣?你肯定是了吧?都怪我,昨天折騰了你們大半宿,也沒能吃飽飯。”
無比愧疚,“哪能讓你來煮飯,以後你可千萬別做了。”
Advertisement
江知微略顯僵的笑容舒緩,“伯母,往後我們就是一家人了,哪有我只躺著不幹活的道理,我手藝一般,你們湊合吃點。”
趙百合原以為江知微會是個生慣養的格,怎麼也沒想到懂事到這個地步,天沒亮起來給他們全家做早飯。
“好,那你們先吃,我把飯給你伯父端進去。”
趙百合連忙應下,滿眼,匆匆盛了一碗白粥端進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