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就是套紅木家值錢。這些要回收嗎?”
來喜用意識瀏覽倉庫,有點捨不得賣。可留著幾十年也見不得,何況現在窮得叮噹響。
最後還是賣了大半古董,紅木家挑喜歡的留了兩套,其餘全賣。加上零零碎碎,賬戶裡一下子多了好幾個零。
來喜不嘆:“還是古董值錢啊,轉眼我就有錢人了。”
小垃圾默默開啟係統商城:
容丹——十萬元
大力丸——十萬元
洗髓丹——五十萬元
……
來喜看著螢幕上的價格,整個人都不好了——幾乎把何府地皮都刮了一遍,手裡的錢卻連顆洗髓丹都買不起。毀滅吧!太打擊人了!
“就沒有便宜點的東西?再這樣我可沒力掙錢了!”來喜抱怨。
小垃圾怕真擺爛,趕切換到民生類商品:
大米——十元/斤
白麵——十元/斤
饅頭——一元/個
……
來喜撇撇:外面的饅頭才五分錢一個,商城價格是外面的二十倍!真是強盜土匪!恨恨地想。
別看來喜和回收係統之間,使用的都是新版人民幣的計算方法。但是現實中還是使用1948年12月份發行的第一套舊版人民幣。也就是說五分錢的饅頭,舊版人民幣是伍佰元。要到19年才開始使用第二套新版人民幣。
中午,家裡人都回來了。錢老頭高興地宣佈,明天起大家正式上班,中午在廠裡吃,有補助,花不了多錢就能吃飽。
錢永順也很高興——他屬于技人員,月工資五十五萬(舊幣);蔡三娘每月四十萬元(舊幣);三個兒子也各拿三十多萬(舊幣)。
蔡三娘慨:“還是新社會好,讓咱們有工作、有飯吃,工資還高。這是新社會救了咱們,得好好謝國家!”
全家人都贊同。要不是新社會,他們還在資本家手下當僕人,生死都由人拿,哪有什麼自由可言。
午飯是錢小燕做的。蔡三娘看在眼裡,有些不悅;再瞧見錢老頭只顧哄二叔家的金蛋,心裡更不是滋味。
蔡三娘和錢永順雖然也重視兒子,但對兒同樣疼。
吃飯時,蔡三娘說:“聽說現在學堂人人都能去讀書,不分男,就是教咱們窮苦人認字。下午我帶小燕和玉梅去問問,要是收,就讓們讀兩年書,認幾個字。年紀這麼小,也不能去工作。”
Advertisement
看向丈夫:“當家的,你說呢?”
錢永順點頭:“是啊,以前想識字都沒地方學。新社會了,讓孩子們都去讀讀書。”
錢老太太不樂意,摔下筷子:“丫頭片子讀什麼書?白花錢!長大了還不是嫁人?有那錢不如留著給兒子娶媳婦!”
家裡孩子關係好,錢大富開口:“,讓妹妹們上學吧。我們哥仨都工作了,能自己掙錢娶媳婦。”
錢老頭也不支援孫上學:“你們小子用錢的地方多著呢!看金蛋才幾歲,往後用錢的地方多了去了!”
蔡三娘脾氣暴,自己有手藝能養活自己,從不懼公婆:“金蛋是老二家的孩子,關我們大房什麼事?我們還養他不?一會兒就送回去,別老往這邊塞!”
錢老太太嚷道:“老大家的,你啥意思?這是我孫子,我願意養!”
蔡三娘寸步不讓:“願意養就去老二家養!分家時說好你們跟著老二過,分錢時他們還多拿了一份!”
錢老太太拍著大哭起來:“不孝的東西!這是不想養老了?白養你們了!”
蔡三娘不慣著:“您要跟我們過可以,我去老二家把多分的錢和屋子要回來。當初多要一間房就是給你們養老的。”
錢老太太噎住了。
錢老頭瞪了老伴一眼,問大兒子:“老大,你咋說?”
錢永順知道父母偏心老二,但他不當冤大頭:“爹、娘,我願意給你們養老。但親兄弟明算賬,多給的錢和屋子得拿回來。分家時寫得清清楚楚,不能讓老二佔便宜,我們也一大家子人呢!”
錢老太太氣得抱起金蛋就要回屋收拾東西:“我們跟老二過!家都分好了,錢和房子不可能還!”
蔡三娘朝隔壁喊:“老二,你們兩口子過來!把爹娘的鋪蓋搬走。要是不願意養老就直說,咱們去找你們單位領導,重新寫分家協議!別佔便宜沒夠!”
錢老二磨磨蹭蹭過來:“大哥、大嫂,分家時說好我們養老,錢和房子是多拿了,往後爹娘我們負責。這幾天爹娘是想孫子才過來住住的……”
錢永順說:“就隔一堵牆,爹娘想孩子,我讓你三個侄子去你家住幾天,別老折騰老人了。”
“哎,聽大哥的。”錢老二應道。
Advertisement
蔡三娘已把老人鋪蓋和品收拾好,遞給錢老二:“老二,你們要真不願養爹娘就直說。我和你大哥不是不講理的人,我們可以養老送終,但你們多拿的東西得吐出來。不能佔了便宜不擔責任,那要被人脊梁骨的!”
錢老二怵這個虎大嫂,連忙賠笑:“大嫂,我們肯定好好孝順爹娘。”
蔡三娘對公婆說:“爹娘,你們放心跟老二過。要是他們不孝順,就告訴我,我找他們單位領導去!”
錢老頭、錢老太太白了大兒媳婦一眼,都知道真幹得出來這事,只好說:“行了,我們跟老二過得好著呢!不用你們瞎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