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我站在這裡,始終有種渾不自在的覺。
跟其他的夜店不同,這裡的裝修風格多以紅紫為主,燈的佈置也很散。
總給我一種離經叛道紙醉金迷的覺。
我們剛走進大廳的時候,正好趕上這裡的開場舞。
暗紫的天鵝絨幕布緩緩拉開,七八個著香豔的舞步伐妖嬈的來到舞臺中央。
觀眾席中談笑聲嘈雜,偶爾會傳來幾聲口哨,引得人們注目和笑。
隨著歡快的音樂響起,舞們不時襬,出修長潔白的。
每個作都恰到好的展示著材的優勢,還時不時展們傲人的事業線。
在場的男人都瞪大眼睛貪婪的著舞臺上的春,眼冒綠。
而李青卻對此睥睨而視,彷彿對那眼可見的毫無興趣。
「走走走!這有什麼好看的,去後臺找人……」
李青拉著我穿過人群,來到一狹窄的暗門,推開走了進去。
突然,一個經理模樣的人大步流星走到我們面前,手攔住了去路。
「我是這裡的經理,你們是誰?後臺重地不能闖!」
待我們亮明份後,他認真打量了我們一會,帶我們來到一間化妝室。
沒等我們說話,劉經理就問:「……你們知道劉偉現在在哪嗎?」
我和李青對視一眼,沒有回答,反問道:
「他是你的員工,你都不知道他的行蹤?」
劉經理一愣,苦笑一聲:「他都失蹤半個月了,電話不接,微信不回,鬼知道這娘們去哪了……」
「劉偉他……等等……你他什麼?」
3
「據我們了解,劉偉是男。」
「哦對……」劉經理微微一笑:「這是我們後臺的玩笑話。」
原來,劉偉是這裡的反串演員,因其相貌出眾,又有一副好嗓子,在這裡也算小有名氣。
劇場後臺的人背後開玩笑,都他小娘們。
「我們之前每週四都是人妖主題專場,可他失蹤後,這個主題就進行不下去了。」
李青眉頭皺,低頭記錄,突然說:
Advertisement
「帶我們去他經常活的場所看看。」
劉經理引著我們來到公共化妝間,指著一個偏僻角落裡的化妝臺。
「那個就是劉偉的,他平常就是兩點一線,除了這就是宿捨,沒有別的地方。」
李青端著相機,對著劉偉的梳妝檯一頓拍。
我發現劉偉用的化妝品都是破破爛爛的,非常廉價的樣子。
眉筆,盒,口紅盒表面磨損嚴重,就像是從垃圾堆裡撿出來的一樣。
「嘖嘖,看來,他在你這收並不高嘛!」
我想拿起一個盒檢視,但突然想到這是一個男人用的,心裡有些膈應,停住了手。
李青從梳妝檯屜裡找到一盒藥丸,仔細端詳。
「這是什麼藥?」
劉經理見狀,清了清嗓子,低聲說道:「……口服人工雌激素。」
我和李青換了一個眼神,秒懂。
「走,去他宿捨看看。」
劉偉的宿捨很小,總共也就七八平米左右,除了床外,就一張桌子。
但裡面的東西著實不,除了劉偉日常的服和表演服裝外,還有很多的生活品。
但整看上去,劉偉過得並不好,甚至可以說很拮据。
因為大部分東西都很破舊,幾乎找不到一件價值超過三百元的東西。
值得注意的是,唯一的那張桌子上,擺著一座佛龕。
佛龕裡供著尊小小的白瓷佛像,銅爐裡香火已經燃盡,供盒裡存著滿滿的紙灰。
「剛你說劉偉收不高,可是錯了,他可是我們這演員裡掙錢最多的,不過……他想做手,平常喜歡買彩票,所以就過得比較節儉,其實他很有錢,你們看——」
劉經理從床底出一個金屬的餅乾盒,開啟後掏出一把把的彩票紙來。
「這些只是他一個星期的量,有時候買的還多。」
「對了,劉偉還有一個大花銷,就是捐錢。」
劉經理掀開床墊,看到下面麻麻拍鋪滿了白的單據。
「這些都是他捐錢的回執單,都是給紅十字會和貧困山區捐的,算下來,他捐的錢也得有十幾萬了,那供桌上的灰燼就是燒的回執單。」
「沒想到,他還是個公益心人士……那個角落裡堆的什麼?」
Advertisement
劉經理走過去,簡單翻看了一下:
「這些都是劉偉做志願者的時候,公益組織發放的紀念品,他參加了很多這種組織,什麼救助流浪貓狗,環境保護,關孤寡老人和流浪兒什麼的組織……下面是他的口服藥,他一直在為做手做準備,口服藥一直都在吃。」
我和李青又把這個小小的屋子翻看了一下。
其餘的都是些普通生活用品,並沒有什麼特殊的地方。
李青拿起一個刮鬍刀:
「他不是一直口服雌激素嗎,還用刮鬍子?」
「這個……」劉經理一時語塞:「他沒鬍鬚啊,怎麼還用這玩意?」
這時,門外一陣響,一個人破門而:
「劉大頭,樂隊調音又特麼壞了,你趕去看看,觀眾都仍酒瓶了!」
劉經理聽了,臉一變,忙把那人拉進來,說道:
「警察同志,這位是劉偉的好朋友,你們有什麼想問的,也可以問,我先失陪一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