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然後跟我們連連說抱歉,轉急匆匆的出去了。
「你們是警察?麗他……他犯什麼事了?」
那人眼睛瞪得老大,濃妝豔抹的臉上寫滿了驚訝。
「你好,你什麼名字,與劉偉是什麼關係?」
面對李青的詢問,人就像沒聽到一樣:
「麗是做什麼違法的事了嗎?他被抓進去了?……我徐真真,是麗的同事。」
當他聽說劉偉被人殺死尸的事後,發出了一聲驚呼。
一屁坐在床上,手捂著口,滿臉的不可置信。
「你說麗他……他被人殺了,還切一塊塊的?」
一串淚水順著的臉頰落下來,由明變為白。
「姐妹兒,你的命怎麼就這麼苦啊……死了也好,活著也是苦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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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跟劉偉認識多久了,能跟我們說一下他的況嗎?」
人從床頭抓過一卷衛生紙,撕下一塊,了眼淚:
「我跟麗……哦,他是我閨,我平常他麗,我跟他認識六年了,他比我早來一年,我剛來這裡上班的時候,就覺得特丟人,也不敢跟人說話,是麗主來安我,他人很好,我們就了最好的朋友。」
「他人真的很好,格和善,對朋友也很好,可惜就是命不濟,因為他從小格就像生,那個農村家庭本容不下他,他媽死的早,他爸對他也是非打即罵,麗十九歲那年被他爸揍了一頓,就跑了出來,最開始他給餐館打工,後來被剋扣工資就不幹了。」
「後來他擺攤賣手機殼,被小混混勒索,掙點錢一不剩,然後他在一家酒店當門,有一回被個富婆看中了,要包養他,他哪能同意?那富婆就找人把他狠狠打了一頓,住院都住了兩三個月,後來他遇到了我們現在的老闆,就來這了。」
李青見徐真真說到,又滾下淚來,出一張紙巾遞了過去。
「他本以為自己到了這就有安穩的歸宿,可是他吃藥的事被幾個演員發現了,幾個的抓著他就打,等我到的時候,他頭髮都被人抓掉了好多,那些人出去造謠,說他有艾滋病,後來弄得客人們都不敢來了,老闆都想轟他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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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真真嘆了口氣,搖晃著滿是黃的腦袋:
「那次他哭了一夜,第二天就去醫院做了檢測,然後把檢測報告影印了幾十份,在公告欄上……你們說,他又沒害過人,怎麼就容不下他呢?」
李青見狀,引導說回正軌:「你最後一次見他是什麼時候?」
徐真真皺著眉頭思索:
「大概是四月中旬吧,他那時候已經是這的臺柱子了,客人都是衝著他來的,他掙錢多,打賞也多,就因為這,那幾個的眼紅,平常就時不時罵幾句,沒想到……那幾個臭娘們心狠,不知道什麼時候把麗的藥給換了。」
「過了段時間,麗察覺自己的藥被換了,氣沖沖的找們算賬,就又打起來了,那天我回老家了,聽說打的很兇,麗的臉都被抓破了相,當然啦,那幾個人也沒討著好,被麗打的鼻青臉腫的。」
李青了錄音筆,問:「然後呢,他就失蹤了?」
「沒有——」徐真真掏出一支煙點燃,問:「……可以嗎?」
見我和李青沒說話,就自顧自說了起來:
「們也不是第一次鬧了,麗不會把那幾個娘們放心上……但那幾個娘們太不是東西了,們把麗的男朋友給約了過來。」
「什麼?劉偉有……男朋友?」
徐真真司空見慣的看著李青吃驚的表。
「對,有男朋友,你以為他麗是浪得虛名嗎?他裝比那些電影明星還漂亮呢!」 說完,徐真真就從自己的錢包裡出一張照片來。
我和李青接過來看,見上面有兩個笑容燦爛的人。
右邊的就是徐珍珍,左邊是一個留著大波浪的,頗有幾分範九億的神韻。
「這……這是劉偉?」
「想不到吧,他本人比照片還漂亮呢,如果不說,誰都想不到他會是男兒,男朋友徐渭,是個外貌協會的,說只要麗做了變手,他們就在一起,依我看,徐渭這個爛賭鬼就是為了騙錢,他知道麗掙錢多,就想著法的撈錢,三天兩頭的從麗這拿錢,沒過兩天又輸了,然後再來要,前前後後,估計也有十幾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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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他男朋友來了之後呢?」
徐真真長長吐出一口煙:
「壞就壞在那幾個賤人上,他們當著徐渭的面,說麗是死人妖,假人,說徐渭也是真了,什麼都吃得下……徐渭那個人雖然不咋樣,但最好面子,怎麼得了當眾被說這種話?」
「徐渭當場就氣急敗壞,狠狠甩了麗一個耳,跟他分了手。我聽後臺的老王說,那天,徐渭頭也不回的走了,麗沒哭也沒鬧,一言不發的回了後臺……當天晚上就失蹤了,我怎麼打電話發短信,也都不理我。」
說著,徐真真又神經質的哭起來:
「麗,是哪個該死混蛋殺了你!你託夢也要告訴我,我一定幫你報仇!」
看也問不出什麼了,我們起收拾東西準備離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