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徐真真突然說:「那天,徐渭走的時候罵了一句話,不知跟麗的死有沒有關係……」
「什麼話?」
「他說,劉麗你以後滾老子遠一點,再纏著老子,老子一定宰了你!」
5
接下來,我和李青對徐真真提到了幾個演員都進行了談話。
但就劉偉死亡時間而言,們都有很確鑿的不在場證據。
幾個人提起那天發生的衝突,都表示無辜:
「那個死人妖不過是假人,憑什麼掙得比我們還多!」
「他天天在那吃藥,看得我們心裡膈應,誰知道他有沒有什麼傳染病!」
「讓他當首席,給他立海報,憑什麼!我這真人都沒有,他算什麼東西!」
我看著李青臉上無奈的神,知道這在幾個人上查不出什麼了。
「現在,只能查徐渭這條線了。」
據徐真真提供的資訊,徐渭是一家當地KTV的領班。
當晚,我們找到徐渭的時候,他正躲在廁所隔間裡菸。
得知我們是警察,為了劉偉的事來的,徐渭顯得很心虛。
「……走走走,咱們去沒人的地方說。」
徐渭拉著我們,來到了消防通道的走廊裡,仔細檢查周圍確認沒人後,才轉面對我們。
他夾著煙的手指有些抖,眉頭皺在一起:
「我是認識他哇,但我們可不是什麼關係哦,只是他借錢給我而已……」
「他是變態的哇,我跟他不過是玩玩而已,要不是他給錢,誰會陪他玩純啊!」
「那天我離開醉黎後就來上班了,晚上八點鐘吧……他又來找我了,我當時很煩躁,確實罵他罵的有些難聽,但我也沒有辦法啊,他當著我同事的面又是下跪又是磕頭的,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看見就煩!」
「然後呢,你就把他趕走了是嗎?」
徐渭一臉不耐煩的樣子,把菸扔到地上,用鞋底狠狠碾碎。
「他讓我還他錢誒!要做鬼手,我哪裡有錢給他?再說那些錢都是他心甘願給我的,一沒記錄,二沒借據,憑什麼讓我還?就算他做了手,也不能生育的哦,誰會理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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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他跟我纏了半天,我肯定不想讓同事們知道的嘍,就手打了他,把他趕走了……」
李青瞪著他,語氣冷冰冰的說:
「你知道嗎,4月16日,也就是劉偉從你這離開後的當晚,他被人殺了。」
「什麼?!」
徐渭明顯被嚇了一跳,他整個人的子都抖了一下。
「你說他……他死了哇?」
我認真觀察著徐渭的反應,能看出來,他確實對這件事很震驚。
「半個月前,也就是4月16號的晚上8點到11點,你在哪?」
徐渭皺著眉頭思索了一陣,說:「跟我朋友在一起。」
「劉偉不是你朋友嗎?」
「你開什麼玩笑哦,他算什麼朋友哦,他就是個笑話,他都不算人,什麼朋友?那天晚上我跟我朋友在一起,一整晚都在。」
「你們在一起做了些什麼?」
徐渭角向上一挑,鼻子裡哼了一聲:
「我跟我朋友,大晚上的……你說能幹什麼?」
說完,我們給徐渭的友打去了電話,核實後,確認徐渭有不在場證明。
在我們離開KTV的時候,徐渭支支吾吾的小聲問:
「警察同志,我問一下……」
李青翻了個白眼,瞥了一眼:「什麼?」
「如果他死了,那錢是不是……就不用還了?」
「徐渭,這是我們的電話,如果你想起來有關于劉偉的一些事,可以聯絡我們。」
還沒等我們下樓梯,徐渭就住了我們:
「我聽說,他……前段時間因為手的事,跟醫院鬧得很不愉快,不知道能不能幫到你們哦……」
「哪個醫院?為什麼鬧得不愉快?」
6
第二天,我和李青找到了那家醫院。
我們本以為會得到一些有用的線索。
但不論是院長還是醫生,一聽我們是來了解劉偉的,都搖頭躲避。
負責接待我們的劉副院長對我們提出的所有問題都是一問三不知。
「這個我不了解,不清楚,你們問別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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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們工作很忙,你問的事,我確實不清楚,請你們離開……」
我有些生氣,但還是心平氣和的問:
「劉院長,劉偉生前與貴院有一些往來,聽說還有些矛盾,我們這次來不是來問責,也不是想把劉偉的死歸咎到誰的上,只是為了來調查劉偉生前的過往及社會聯絡,好儘快找到兇手,請你務必配合。」
滿臉橫的劉院長聽了,滿臉不悅:「我們這每天都要接待很多客戶,你說的這個劉偉只是我們眾多諮詢變形手的客人之一,而且……只是諮詢,除此之外我無可奉告。」
「據我們了解,你們收了劉偉的定金,卻始終沒有安排手,是為什麼?」
本來就不耐煩的劉院長,一聽我們這麼說,掐滅了手裡的菸頭,氣沖沖的抓起電話:
「老張,老張,來大廳,把他們請出去!」
李青年輕氣盛,瞪著眼說:
「劉院長,現在是警察在查案,請你配合!」
門吱呀一聲被開啟,一保安服的大爺闖進來,見我們就拉:
「您二位快走吧,我們院長都生氣了,別為難我嗎?」
保安大爺滿頭白髮,巍巍的拉著李青和我的袖出了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