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直到他離開,你們也沒開門是嗎?」
「阿彌陀佛,是,大概一個小時之後,那個香客就離開了。」
從寺裡出來,我跟李青的心都莫名的有些沉重。
「該找的,該求的,他都試過了,他又會去哪呢?」
我觀察寺廟周圍,見這裡並沒有通路,劉偉如果想離開,只能步行去村外的大路上。
正當我們觀察地形時,幾個年突然出現在我們視野中。
那幾個男孩裡喊著,正在追打一個衫破爛的年。
衫襤褸的年跑得驚慌,忽然摔倒在地。
追趕他的幾個人瞬間將他圍在了中間,厲聲喝罵,拳打腳踢。
既然見到了,我和李青自是不能坐視不理,忙大喝一聲。
那幾個年見我們,都愣住了:「你們誰?」
「警察!」李青大喝一聲,衝他們走了過去。
幾個霸凌的年聽說我們是警察,嚇得一鬨而散。
我手扶起躺在地上的年,見他渾都是灰土,鼻了滿臉都是。
「你們是警察……來找那個姐姐的嗎?」
10
我立即嗅到了線索的味道。
詢問之下,知道男孩小凱,父母早年得病死了,跟著眼瞎的爺爺生活。
「那晚,下雨了,打雷聲把阿黃嚇跑了,我出來找它,剛好走到廟旁,就見到一個姐姐在大雨裡喊。」
「然後呢,去哪了?」
「那天雨很大,我著急找阿黃,就沒有多看,過了一會等我抱著阿黃回來的時候,就聽到……」
「聽到什麼?」
「聽到廟後面,有聲,很大的聲,是的的聲。」
「快帶我們去看!」
跟著男孩,我們來到廟的後牆,在寺院後的紅牆外,我們發現了一些輕微的抓痕。
可畢竟經過大雨的沖刷,又過了這麼久,痕跡已經變得模糊難見。
忽然,李青似乎在草叢裡發現了什麼,彎腰撿了起來。
「快看,這有一顆釦子。」
那是一顆老式軍大的口子,斷線還在上面。
釦子看上去比較新,不像是長期在土裡埋藏的樣子。
男孩湊上去看了一眼,隨口說道:
「這扣,倒像是老詹頭軍大上的。」
在我們的詢問下,男孩告訴我們,村裡喜歡穿這種軍大的人,只有一個人,就是老詹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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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詹頭年過五旬,是個單多年的老,平常就靠種菜去城裡賣為生。
村裡人起的早的,天還沒亮就能看到老詹頭穿著軍綠的大,蹬著他的老三車出了村。
直到傍晚,甚至夜裡十一二點,老詹頭才回村裡來。
「老詹頭見到我們,總是樂呵呵的,有時賣不完的菜也會白送給村裡人。」
「那這麼說,老詹頭還是個老好人。」
男孩聽了,純真的臉上面無表。
「不過,老詹頭這人有點怪,他從不讓人進他家。」
男孩裡說著,目卻向村口的反向。
村裡走出一個裹著綠大的人。
「看,那個就是老詹頭。」
那老漢約莫六十歲左右,手裡拎著一把鋤頭正朝村外走。
他似乎走的很著急,頭也不抬的悶頭直行。
忽然,從老詹頭的軍大裡調出一個東西,輕輕落到了地上。
老詹頭只顧走,並沒有發現自己丟了東西。
男孩走過去,撿起那東西拿來給我們看。
我和李青對視一眼。
那是一管口紅,國際大牌。
「老詹頭的家在哪,帶我們去看看。」
男孩引著我們來到老詹頭的房前。
老詹頭的房子不大,外面的院牆似乎是重新加高過。
新舊磚石的界線很清晰,似乎升高的時間並不長。
「那就是老詹頭的家,我們都沒進去過。」
我看看手中的口紅,對李青點了點頭。
李青從門向裡去,自言自語的說:「裡面沒人,要不要進去看看?」
機會難得,我和李青沒有猶豫,翻牆進了院子裡。
詹老頭的院子不大,院裡的雜很多,院子的西北角上有一個二十幾平米的羊圈,另一邊是一些七八糟的雜。
我走到近前,看到一些破舊的農,一個陳舊的櫥櫃,還有幾個玉米屯,這些已經佔去半個院子。
另一邊,李青朝我招了招手。
我小跑過去,見李青指著腳下的泥土,衝著我瞪眼。
地面的黃土略有凸起,也與其他地方的土不同。
我附下翻黃土堆,而從黃土堆地下發現的東西卻讓我倒吸一口涼氣。
微的土堆下,竟出現了幾隻五六的士皮包!
不僅如此,在埋藏皮包的土堆中和皮包上,都有著非常明顯的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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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的痕跡新鮮紅,而有的痕跡舊得發黑。
斑斑點點,分外滲人。
不僅如此,我還聞到一濃重的味,從皮包下方傳出來。
見到這幾個皮包,我的心跳瞬間加速。
翟老頭這樣的農村單漢,是絕不可能有這樣的東西的。
而且,這上面的跡,都是不久前滴上去的!
11
我和面嚴肅的李青對視了一眼。
或許,我們苦苦尋找的大案現在就近在咫尺。
可這時,門外突然傳來男孩的喊聲:
「啊!老……老詹頭!你……你回來啦?
這一嗓子嚇得我和李青心裡一驚。
此時,就聽門外響起一個蒼老的聲音:
「小娃子,你在這幹什麼?快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