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這話倒是提醒了我。
剛進來時聞到的那腐臭愈發明顯。
環顧四周,一顆心越來越涼。
整整四面牆,滿了小的照片和畫像。
年時期的,時期的,年後的……
照片大多是的,著正常,那些畫像卻是要多骨有多骨。
該死的老變態!居然對自己兒有不正當的心思!
我一拳揮過去,被那老家夥躲開,砸到了牆上。
聲音不對勁。
這牆,似乎是空心的。
下一刻,牆面緩緩挪。
裡面還有一間小小的室。
室的角落裡,放著兩缺胳膊的乾。
腐臭味正是來源于此。
丈母娘被捆在室中央的椅子上,用膠帶纏住,在外的皮上佈滿了猩紅的鞭痕。
6
「那兩尸,是我兒之前帶回家的男人。
「他們也配和在一起?誰都別想把小從我邊搶走!
「還有你!你也不配!你們這些玷汙小的人,都得死!!!」
爸緒突然失控,神態癲狂,似乎下一秒就要砍人。
我算是明白了。
為什麼把別墅買在這樣偏遠的地方。
這個特製的地下室,無疑是絕佳的殺藏地點。
蔽又隔音。
老變態還給這室裡裝了烘乾係統,死了沒多久就烘乾,就算傳出去一點味道,也可以說是死老鼠。
鑑于他手裡有斧頭,我不敢輕舉妄,只能嘗試安他的緒。
「你要是不想讓我和小在一起,我現在就可以跟提分手。」
不管怎麼說,此時此刻,保命是最要的。
他爸哂笑一聲,本不買賬。
「你當我傻啊。
「那兩個人也說過同樣的話,你看他們逃出去了嗎?」
斧頭在地上拖出長長的痕跡,我看出他想手了,一邊在腦子裡拼命思考對策,一邊儘量拖延時間。
「就算你想殺我,有什麼衝我來就行了,幹嘛把你老婆綁在這裡待?又沒做錯什麼!」
「是小的媽媽,你這樣做,就不怕小傷心難過嗎?!」
我說得義憤填膺,其實心裡很沒底。
傍晚那一幕還歷歷在目呢。
但也管不了太多了,能拖一會是一會。
男人像是聽到了什麼笑話,愣了一秒,隨後哈哈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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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出手,扶了扶眼鏡,厚重的鏡片在昏暗的燈下折出微弱的。
「倒是可以讓你死個明白。」
他鬱地笑著,將丈母娘上的膠帶毫不留地一撕,力氣太大,扯下一層皮。
丈母娘渾抖,咬住,才沒出聲來。
「來,你自己告訴他,為什麼我會這樣對你?」
7
「小是我和別人生下的……
「我耐不住寂寞,趁我老公不在家的時候,和鄰居搞……是我太賤了,我骯髒,我不配做一個妻子和母親,被待都是罪有應得。」
丈母娘滲,機械麻木地說著,頭髮凌,眼神空。
這些話,像是已經被重復過無數遍,形了記憶。
爸低低地笑著,聲音病態:「你是該死。」
「不過還好,你生了一個好兒。」
「像極了結婚前的你,那麼純潔,那麼好……只有小這樣乾淨的人,才配做我的繆斯。」
「我絕不會允許,被別的男人玷汙!」
說著,男人緒徹底失控,揮著斧子向我胡劈砍!
斧頭破空的聲音,在這閉的地下室中,顯得格外刺耳。
我拼命閃躲,眼神到搜尋可以防的品,可惜四周空的,連子都沒有。
只有滿牆的畫像。
對了,畫……
他一個常年畫畫的人,視力差到了極點!打飛他的眼鏡,就跟瞎他的眼睛沒區別!!
解決方法已經有了,拼的就是誰更靈活。
他一個四五十歲的中年男人,顯然比不過我這個二十多的年輕小夥。
我不停躲閃,飛速朝室外跑去,很快找到了被他砍兩半的手機。
千鈞一髮之際,扔出一半手機,打落了他的眼鏡。
幾千度近視的男人失去眼鏡,約等于雙目失明,但還約能看到線。
憑藉線,他咆哮著朝我所在的方向靠近,攥著手裡的斧頭不敢鬆懈。
另一半手機,又被我丟出去,準地砸中開關。
地下室瞬間陷黑暗。
只有一丁點微弱的月,從小窗滲進來。
我能勉強看清,但他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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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境變得被,十分暴躁,不停揮砍,裡放著狠話:
「許明傑!等我把你砍幾百塊,看你還怎麼反抗!!!」
「看不見又怎麼樣!你以為你跑得掉嗎?等我找到了眼鏡,你會死得更慘!」
我屏住呼吸,下鞋子,著腳緩緩挪。
失去視覺之後,聽覺就會異常靈敏。
鞋子和地面的聲音,都有可能暴我的位置。
一旦被他抓住,就沒有第二次機會了。
我緩緩挪著,離室越來越近。
地下室裡本沒有武。
我能利用的,只有捆住丈母娘的繩子,和那把椅子。
8
始終找不到我,爸失去了所有耐心,開始在地上索起了眼鏡。
他記很好,據當時眼鏡掉落的聲音,推斷出大致的位置。
就快被他到了。
我屏住呼吸,一顆心提到嗓子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