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靠在網上賣稀有蝴蝶為生。
可最近山裡發生連環殺案,尸被做了繭,進貨路線隨之被封了。
嫌疑人還沒抓到,接連幾天不能上山拿貨,我的網店生意大影響。
某天半夜,有個顧客留言說想和我一起去山裡找颶風藍閃蝶,錢不是問題。
我起了疑心。
「你也得去山裡進貨吧?帶上我,就當多一個幫手唄。」
我點開他的主頁,發現是個喜歡徒步的小帥哥。
正合我的胃口。
那高個子小帥哥著膀子揹著登山包走進我的視線裡,材很好。
「嚯,這雙開門!要是真發生了什麼事,估計我倆都敵不過他一個。」
說話的人是我的閨周曉尾。
儘管我和才冷戰過一段日子,出于擔心我的人安全,過專業訓練的也跟著來了。
「朱甸?」帥哥開口是低沉的嗓音。
我點點頭,指了指旁邊看見帥哥就晃神的塑膠閨介紹:
「這是周曉尾,以前是登山救援隊的,負責我們此行的安全。」
「你好,我陸查。」
陸查現實中話不多,拿著匕首走在前面破林開路。
那把匕首,刃口薄如蟬翼。
若是用來開膛破肚、去骨筋再好不過了。
我出于對人暗面的恐懼,生了退的念頭。
為了避開巡查人員,我們選擇了一條野路,十分曲折難走。
撥開一片叢林,腥臭味蔓延。
無數細小的影驟然從四面八方湧現,麻麻,遮天蔽日。
曉尾幾次佯裝倒撲進旁邊男人的懷裡。
好在陸查並沒有惱怒之意,反而提醒我們小心腳下,很是心。
還好有陸查這個「第三者」在,不然我和曉尾都不知道該如何相。
我走在後面,故意避免著過近的距離。
周曉尾的疑心很大,總懷疑最近的殺案和我有關。
的懷疑毫無緣由,只是覺得我經常上山,而且都幾次途徑案發地。
但我也同樣懷疑,畢竟我們實力懸殊,要是打起來,也是佔上風。
的好友楊芽消失在這片林子裡,不知道我會不會是下一個。
陸查表疑地看著我們倆:「這山裡最近是發生什麼事了嗎?」
曉尾警惕問:「你怎麼知道?」
他從兜裡掏出一截斷了的警戒線在我們面前晃了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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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東西,我都看到第三條了。」
曉尾把最近發生的案子講給他,開玩笑地問他是不是就是兇手。
看周曉尾目前的作神態,應該也和我一樣提前背調過陸查了。
這個男人,目前能排除嫌疑。
只是不久後,那水變得愈發渾濁。
陸查抬頭看了看天,說:「上游可能發洪水了,我們先往旁邊避一避吧。」
我確定他是個登山發燒友,跟著他爬到了旁邊的高地。
陸查畢竟付了錢,我們必須給足使用者驗。
于是我指了指旁邊的小路,說:
「這旁邊有箇舊礦,裡面有一汪地下泉水,是銀夜蝶的聚集區。」
他看了看旁邊的環境,問:
「安全嗎?若是發生了山坡,這裡會被掩埋的吧。」
「放心吧,旁邊植被覆蓋率高,地勢也高,很出現你說的這種況。」
周曉尾挽著他壯的手臂說:「小弟弟,我們都是很有經驗的。」
陸查雖擔憂,但耐不住我們二人的勸解和銀夜蝶的引,跟著我們進了。
越往裡,分叉路越多,越小,我們都只能弓著腰一步一步索。
「可蝴蝶怎麼會在裡?」
「這銀夜蝶雖然這個名字,但其實是一種蛾子。」
我將掛在壁上的殘蛹撥開給他,拿手電照著方便觀察。
「老話說破繭蝶,其實是破繭蛾,你看一一縷的,很明顯是繭。」
「而且,不是每種蛾子都有趨的,像銀夜蝶就偏生活在溼的環境。」
陸查用袋子將那個繭裝起來,用藍簽字筆寫上名字裝好。
頂上突然傳來轟隆聲,我們在閉塞的裡連站也站不穩。
巨石翻滾,塵土飛揚,整個山都在劇烈抖著。
周曉尾我們抱著頭蹲下,大喊:「不會真這麼倒黴吧。」
等一切都平穩下來後,我們試圖找到出口。
唯一的源已經消失,索了幾次都以壁結尾。
幸虧沒塌,不然我們三個就要葬于此了。
我沒有他們兩個力好,在極為狹窄的一條道上大口地著氣,被陸查一把捂住了。
「你別這麼大口吸氣!」
若不是他的力氣很大,我還以為他在和我開玩笑。
我眼中滿是驚恐,只能無助地點點頭,表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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恐懼的種子一旦種下,便迅速在心底生發芽。
有一個著名的法理學假想案例做「奇案」。
五名被困中的探險者過民主商議,決定以籤的方式選出一名犧牲者,將其作為其他四名探險者的食來源。
如果出不去,這男的會不會把我們宰了吃掉?
而且,按搬運尸到這麼遠的地方且能在短時間製人繭的嫌疑人理應是男。
可無論是男是,是曉尾還是陸查,我應該都打不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