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我的玉佩會說話
薄被車撞傷,送到醫院時滿頭滿臉的。
很嚇人。
左手手指被撞至骨折,24小時過去,病床前除了護士和醫生,再沒有其他人出現。
陪伴的,只有母親留給那枚玉佩。
玉佩上沾滿鮮,白裡染著驚心的紅,出幾分詭異。
隔壁病房時時都有家屬來去,顯得境淒涼。
熱水壺的水沒了,薄都要自己出去打水。
經過一扇門半開的病房,聽到裡面傳出悉的男人聲音。
“還疼嗎?”
人的聲音:“還有一點點。”
薄聽出那是陸雲川的聲音,而人,則是陸雲川心頭那道白月——
程小暖。
薄的腳步生生釘在地上,挪不了。
陸雲川是薄的未婚夫,他上大學後二人就很見面。
今天,陸雲川約一起吃飯,半途中出車禍,打他電話一直不接。
原來是在陪伴白月。
只隔著幾米遠的病房,都沒來看過一眼。
程小暖語調憂鬱:“雲川,你還是去看著妹妹吧。雖然我不是故意,但總歸是我把撞傷……”
開車撞傷的人,竟然是程小暖?
薄心中已經開始囤積怒火,還聽到未婚夫說——
“只是傷到幾手指,不礙事。你不必有心理負擔。”
陸雲川聲音裡著不可思議的溫。
薄從小就認識陸雲川,印象中他格冷清,對誰都淡淡的。
從來沒有聽過他用這麼溫的聲音說話。
此時驟然聽到,薄倒也沒什麼反應,只是功讓怒氣值又翻了個倍。
程小暖又問:“眼下傷,你和的婚約還取消嗎?”
陸雲川打斷:“這事以後再談。”
取消婚約?
薄靜如止水的眼眸中,終于出現波瀾。
今天陸雲川約見面,原來是要談退婚的?
怒氣值上升到一定的點,反而燒不出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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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嘲地笑笑,轉走回病房。
回到房間,薄坐在病床,呆呆地抱著雙膝。
和陸雲川的婚約從小就有了,陸雲川雖然對冷淡,但在被人欺負時,總會站出來維護。
六歲那年,被鄰居的孩子扔石頭,額頭被扔出來,還罵是個有娘生沒爹養的野種。
站在原地都不敢。
陸雲川突然出現,擋在面前,幫嚇退那些壞小孩。回頭看到一臉木然,冷淡地皺眉:“你是傻子嗎?不會躲開?”
那是聽過最聽的罵人的話。
從那時起,陸雲川就為的神支柱,為全部的信仰。
後來知道自己是他的未婚妻,也曾歡喜過。
從此以後,的目裡皆是他。
認真維護著他們的婚約。哪怕他和程小暖的關係超越了朋友關係,也仍然願意相信他。
到今天才知道,需要維護的婚約,又怎會長久?
薄對自己說,既然如此,那就放他自由吧。
這些年來,他估計忍也忍得夠久了。
可心裡明白是一回事,該難還是會難。
薄抬手眼睛才發現,不知道什麼時候,淚水已經流了滿臉。
耳邊突然傳來一道聲音:“別哭了。”
聲音低啞好聽,像一道清輝灑照進來。
是個男人的聲音!
第2章 玉佩裡的霸總
薄一驚,立即抬起頭尋找。
可是病房裡只有一個人,再沒有第二個。
聲音好聽的男人藏哪了?
兩年前,司靳夜了重傷,醒來時已經困在薄的玉佩裡。他大部分時間都在昏睡,偶爾會清醒,但不能說話。
今天他卻突然發現,自己竟能開口說話了。
他向來睿智縝,很快就弄明白是怎麼一回事——
薄的滴到玉佩裡,他才可以說話。
只是這個人,現在被未婚夫拋棄,哭得他心煩。
這才忍不住出聲安。
薄找不到人,以為是自己哭得太厲害產生的幻覺,沒有再理會。
經過司靳夜這麼一打岔,也算哭完了,想到陸雲川和程小暖的對話,心裡只剩下微微的漲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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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經知道自己接下來要做什麼。
——要結束這段!
程小暖和陸雲川的對話,表明他們已經在一起很久。
可以接陸雲川不喜歡,接退婚,卻無法接那個乾淨的年腳踩兩條船。
薄不喜歡死著別人不放,既然陸雲川想要取消婚約,那就取消。
又不是非他不可。
這一次,他們之間算是徹底完了。
“陸雲川,我不要你了!分手!”
剛要把資訊發出去,病房門突然被敲響,程小暖走了進來。
薄實在不歡迎,冷淡地說:“出去!”
程小暖看著薄紅紅的眼睛,目裡出幾分輕蔑,和剛才弱可欺的形象像兩個人。
“薄,你以前跟我說過,如果我和雲川兩相悅,願意全我們。”
薄不搭腔,眸裡沒什麼緒。
程小暖說:“當初我可憐你一個人孤苦無依,不忍心橫刀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