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完全可以等他走進房間再手。
于是,我躲在了臥室門背後。
我趁著小注意力全在我床上的瞬間,毫不猶豫揮下了棒槌。
這一次,我的作案工完善了很多。
畢竟手頭寬裕了不,我買了狗繩、狗鏈子,還有一些修剪刀。
5
這次的小是個老頭,看樣子是進去過。
我威脅他說要報警,他居然都不害怕。
我使盡了渾解數,可他就是不肯鬆口給錢。
「你就是打死我,老子還是那句話。要錢沒有,要命一條!」
他怨毒地盯著我,嚥下了滿的。
呵,皮還!
真以為我就沒辦法了不。
「你說,你今天要是死在了我這兒,警察能查得到不?」
小直愣愣盯著我:「你什麼意思?」
我好整以暇回視他,終于從他眼中看見了一抹懼。
「別害怕,我們來玩個遊戲而已。」
我拿起一旁的膠帶,將他纏上後,當著他的面,摁了 110。
電話那頭的警員例行公事地詢問我失竊況。
我盯著小脖子上的狗鏈子,對著電話那頭的警察焦急道:「我花了五十塊錢買的銀鏈子不見了。」
警員表示了解,並提醒我注意關好門窗。
眼看著電話被掛,小的眼裡終于遍佈恐懼。
「你,你想幹什麼?」
他被封,說出的話含糊不清。
我牽著他脖子上的狗鏈,一點一點,將他提溜進了衛生間。
衛生間盥洗池裡,有一個銀盤子,上面放置了各刀。
我洗淨雙手,戴上了橡膠手套,從盤子裡挑了一把稱手的小刀。
6
「不要張,我只是想聽一聽,你們小的發家史罷了。
「像你這種,一看就經驗老到。我多了解了解,知己知彼,百戰不殆嘛。」
他張得手心冒汗。
我掰開他的手心,在他不解的目下,劃拉開了一道口子。
汗漬浸傷口,疼得他嗚嗚慘。
我怕他染,心地替他潑上酒消毒。
慘聲更大了。
我笑著問他:「我很好奇,你第一次東西是什麼時候?」
他嗚嗚兩聲,似作答。
「半夜可不要大喊大擾民哦,雖然我這屋子隔音很好。」
我好心提醒完,便替他撕下了膠帶。
「高……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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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怎麼的,沒被抓?」
「沒……我也沒全拿,就拿了一點點。當時室友沒懷疑我,懷疑了另一個人。」
「他們為什麼沒懷疑你?」
「因為……我拿的錢,剛好和那人買書的錢一樣多。那人平時窮搜搜的,哪來的錢買課外書。所以大家都懷疑是他的。」
「是嘛。那你,是故意的嗎?」
「我,我只是湊巧……」
「說謊!」
我朝著他的左手心又是狠狠一刀。
「啊!」小痛呼出聲,連連告饒,「我是,是故意的。他問過我那套課外書要多錢,我聯想到他最近在攢錢,就猜到他肯定是想買書。」
「那後來呢?」
「後來……我又得過幾次手,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我不由加重手中力道:「我是問你,那個被你誣陷的同學,他後來怎麼樣了?」
小疼得齜牙咧,額頭青筋直跳:「他自己不了流言蜚語就休學了,後面的事我怎麼知道!」
我盯著他的臉:「不是你害的他嘛,怎麼連起碼的疚都沒有?」
「我又沒說是他的。」小眼神閃爍,極力躲避我的目。
「而且他清者自清,也不知道他心虛個什麼勁,非要休學,這不是更坐實了謠言嗎?」
「是啊。那你覺得,被網暴者坐實的謠言,該怎麼才能闢謠呢?」
「我……我也不知道……」
「你怎麼能不知道呢?」
我用刀尖著他的手指,一點一點下移。
「你是在哪個中學哪個班,了誰的錢來著?」
「紫佑中學 13 屆,高一二班,林初的錢,是……我拿的。」
「那麼小先生,請問你的名字什麼?」
「我,孫資。」
7
我放下了手中的刀,嫌棄地捂住鼻子。
「小先生,你尿子了。
「真膽小。
「別忘了,你剛才可是囂著要錢不要命的!」
我開啟水龍頭,慢條斯理洗淨了手中的刀。
「我願意給錢,求求你,放了我。多錢我都願意給你,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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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資顧不得滿地的尿漬,一路跪爬過來。
「可是,晚了啊。」
我挑出最長的一把匕首,在他面前晃了晃。
「我忽然有點喜歡上這種刺激的覺了。」
「你!你就是個瘋子!」
「噓!都說了晚上不要大喊大了,擾民了怎麼辦?」
我一點點走近他。
「我銀行卡裡還有十幾萬,都給你,我求你別殺你。」
「十幾萬就想買自己的命啊?小先生,你也太不值錢了吧。」
「還有金子!藏在……藏在梅山村的土廟下。你可以去挖,我不騙你。」
「金子啊……」
我起了興致:「哪來的?」
「月前那個黃金大案你知道吧,我親眼看見有人埋那的。這不是風聲太了,他們還沒來得及去銷贓。」
「我可聽說那夥人手裡有槍。這我可不敢去挖,想想還有沒有其他的資產吧。」
「沒,真沒了。我這也是小本生意,平時就整點小小混口飯吃。」
「你還真是裡沒一句實話啊!」
我提著手裡的刀,正手。
只見孫資驟然發力,朝我猛撲而來。
我眼皮一跳,條件反地拿刀格擋。
那刀尚未開刃,刀尖很鈍,只是破了他的額頭。
我只想嚇唬嚇唬他,沒想真正殺。

